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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规则实体化迹象:危机的升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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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人多。”他解释,“一旦大规模触发规则,后果不可控。”

她懂他的意思。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危险之中。他们只会觉得是停电、信号故障、幻觉或者恶作剧。没人会相信“规则正在实体化”这种说法。报警?上报?谁听?

但他们必须收集更多数据。只有掌握分布规律,才能判断这些实体是否遵循某种运行逻辑,是否与试炼场的机制有关联。

他们折返,沿着来路往回走。途中经过一处关闭的报刊亭。铁皮外壳,玻璃窗贴着旧报纸。陈陌拉开一条缝隙,钻了进去。李晚秋紧随其后。空间狭窄,两人背靠背蹲下。他打开手机闪光灯,调到最低亮度,照亮内部。

地上有几张散落的杂志。他捡起一张,封面是娱乐新闻,标题写着“明星隐婚三年终曝光”。他盯着那个“隐”字,忽然发现它在轻微抖动。眨了眨眼,恢复正常。他换另一张,财经周刊,头条是“股市暴跌引发恐慌”,那个“恐”字边缘模糊了一瞬,像墨水晕染。

规则之眼开启。

所有印刷文字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灰膜,每隔七秒,膜层波动一次,导致个别字形发生畸变。程度轻微,普通人只会以为是视力疲劳或印刷瑕疵。但在规则层面,这是规则侵蚀现实文本的征兆。

“文字也开始不稳定了。”他说。

李晚秋拿出随身笔记本,撕下一页空白纸,用笔写下“禁止”两个字。放在地上。五秒后,字迹边缘开始融化,墨水像是被吸进了纸纤维深处。十秒后,整张纸变成一片灰斑。

“它在同化。”她说,“所有表达规则的载体,都在被污染。”

陈陌点头。他想起试炼场里的石板,那些刻痕也是这样一步步变得鲜活,最终成为可交互的规则接口。现在,同样的过程正在现实世界重演。

他们不能停。

他们在报刊亭里待了不到三分钟,拍了几张照片作为参照,标记时间和地点。然后退出,继续移动。目标是找到更高视野点,观察更多实体活动范围。

前方是一座立交桥。四层结构,车流稀少,此刻几乎空置。桥下有照明灯,光线昏黄。他们从辅道楼梯走上第一层平台,躲在护栏阴影里。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商业区。

东北角,一家银行ATM机前,站着一个穿雨衣的男人。他面对机器,双手插兜,一动不动。每隔七秒,他的影子会脱离身体,独自向前走一步,然后再倒退回本体脚下。第三次重复时,影子没有回来。它停在离本体两米远的地方,缓缓转身,面向马路。

陈陌立刻举起手机,标记位置。

西南方向,公交站牌顶部,一块“请勿倚靠”的警示牌自动翻转,背面出现新内容:“触碰者将失去声音”。字体鲜红,像是刚刷上去的油漆。一名流浪汉走近,靠在站牌上休息。三秒后,他张嘴想咳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惊恐地拍打喉咙,跌跌撞撞跑开。

东南方,一座儿童游乐设施的入口处,旋转木马突然自行启动。没有通电,没有音乐,但它缓缓转动起来。每一匹木马上,都坐着一个模糊的孩童虚影。它们面朝外,眼睛漆黑,嘴角咧开。每转一圈,虚影数量增加一个。第七圈时,已经有七个孩子坐在上面,齐齐转头看向桥的方向。

陈陌放下手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规则实体不仅在增多,还在进化。它们从单一指令扩展到复合行为,从被动显现发展为主动诱导。它们不再满足于警告或限制,开始制造情境,引导人类进入特定状态。

就像考试。

考生入场,遵守规则,否则淘汰。

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不是意外泄露。这是系统重启。

他们带回的资料,可能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东西。

就在这时,桥下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桥墩旁,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空中那串文字锁链,嘴里大声说着:“你们快看!这绝对不是特效!我刚刚录下来了!这城市出事了!大家一定要……”

他的话没能说完。

空中“禁止言说所见”那行字突然燃烧起来,火焰呈深紫色,没有温度,但照亮了整片广场。每一个字都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符文,如蜂群般扑向男子。他瞳孔骤缩,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黑烟从他口中涌出,顺着鼻腔、耳道溢出,身体剧烈抽搐,手机掉落,屏幕碎裂。

人群尖叫,四散奔逃。

陈陌猛地拽过李晚秋,将她压低,自己也蹲下,背紧贴护栏。他一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本能发声。另一只手迅速关闭规则之眼。过度感知会引来注意,尤其是在这种高强度规则场中。

桥下只剩那人的身体躺在地上,四肢扭曲,胸口微弱起伏。黑烟仍在逸散,慢慢融入空气。文字锁链重新凝聚,回到原位,继续旋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二十秒,陈陌才缓缓松手。

李晚秋呼吸平稳,眼神清醒。她没挣扎,也没提问,只是静静等他做出下一步决定。

他从口袋里摸出规则书。翻开。

“说出所见者,将成其容器。”

这句话没有出现在纸上。但它就在那里。他知道。

他合上书,站起身。

“不能再拖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这些不是影城的回响,是新的规则在现实中扎根。我们带回来的资料……可能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东西。”

李晚秋看着他,片刻后点头。她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决断。

两人起身,不再停留。他们从立交桥另一侧下到地面,加快步伐,朝着安全屋方向前进。街道依旧,路灯依旧,城市仍在运转。但陈陌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变了。

规则不再是隐形的绳索。

它开始走路,开始说话,开始杀人。

他们穿过最后一个路口,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前方五十米,是安全屋所在的老式公寓楼。外墙斑驳,一楼窗户装着防盗网。楼道口有一盏感应灯,迟迟未亮。

陈陌走在前头,右手按在冲锋衣内袋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规则书的轮廓。他没再回头。

巷子深处,一只野狗趴在垃圾箱旁,耳朵忽然竖起。

它抬起头,望向天空。

月光被云遮住,但它的影子清晰可见,正缓缓从身下剥离,像一层皮被掀开,独立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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