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接近机密：试炼场的核心真相（1/2）

陈陌的指尖再次触上岩壁中央那道三角刻痕。血迹已经干涸，裂口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紧，但他还是用拇指蹭破了伤口边缘。温热的液体渗出，顺着石纹滑下。

蓝光闪了一下。

极短，几乎无法捕捉，但就在那一瞬，规则之眼捕捉到了波动——不是符号浮现，而是一圈涟漪状的波纹从刻痕中心扩散开来，像水下震动传入耳膜。他的左眼视野被暗红覆盖，那些波纹在他眼中分裂成无数细线，每一条都指向不同方向，如同断裂的记忆残片。

“有反应。”他说，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李晚秋靠墙站着，没动。她看着陈陌的手背青筋绷起，太阳穴突突跳动，知道他在强行维持观察状态。刚才那场重力陷阱耗尽了体力，现在连呼吸都要控制节奏，不能急。

“是什么？”她问。

“不是文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收缩，“是回声。规则运行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走近半步，停在安全距离外。“你说过，规则之眼看到的是残留。那这些……是多久以前的事？”

陈陌没答。他抬起小刀，刀尖蘸了点血，轻轻点向左侧另一道刻痕。没有蓝光，也没有共振。他换到右边，同样无果。只有中间那道，在带血接触时才会激活。

“必须是活体血液触发。”他说，“而且只能由我来。”

他把刀收好，重新用手去碰。这一次，他放慢动作，让血一滴滴落在刻痕底部。波纹再次出现，比之前更清晰。规则之眼中，那些线条开始重组，拼出三个歪斜的字：“试炼非刑”。

字形扭曲，仿佛写到一半被人打断。紧接着，第二段波纹涌出：“门启于双月”。

陈陌猛地抽手，额头渗出冷汗。剧痛从后脑炸开，像有人拿铁锥往颅骨里钻。他靠着墙缓了两秒，咬牙撑住。

“你看到了？”李晚秋立刻问。

他点头，报出那两句话。

她重复了一遍，低声说：“不是惩罚。是选拔。‘门’在双月时开启……我们进来的那天是月圆，但影城入口从未在其他时间出现过。如果真有‘双月’，那应该还有一天。”

“也许还没到。”陈陌抹了把脸，“或者，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认。”

她没接话，而是盯着那道刻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按住岩面，掌心贴着陈陌刚才滴血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附加行为。

三秒后，她收回手。

“我没触发任何东西。”她说，“但它留下了温度。不是物理发热，是规则残留的感应场。你在看的时候，是不是也感觉到某种……牵引？”

陈陌皱眉。确实有。每次读取波纹时，意识会被拉向某个方向，像风吹动思绪。他一直以为那是系统过载的副作用。

“你是说，它不只是记录。”他缓缓开口，“它在试图传递信息。”

“不一定是善意的。”她提醒，“也可能是诱饵。就像那些伪指令，真假混在一起。”

两人沉默下来。空气里有种低频震感，轻微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脚底能感觉得到，像是地层深处有什么在缓慢运转。地面没有裂缝，可规则之眼扫过时，能看到细微的能量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向这面岩壁。

陈陌再次蘸血触碰。

这次他不再急于提取内容，而是让手指静止在刻痕上，尝试感知波纹的走向。疼痛依旧剧烈，但他忍住了。规则之眼追踪着那些分裂的线，发现它们并非随机发散，而是朝着一个共同节点收敛——那个节点不在岩壁表面，而在更深的地方，像是嵌在结构底层。

第三段信息浮现：“守门不杀”。

他念出来，声音沙哑。

李晚秋眼神微动。“守门人……不杀人？可张铎他——”

“不是指肉体死亡。”陈陌打断，“是指资格保留。只要没彻底违反核心规则，就不会被清除。我们在符文核心区见过刮痕，很多人失败了，但没人留下尸体。他们可能只是被送回去，或者困在某一层。”

“选者承律。”她突然说。

“什么？”

“这两句连起来——‘守门不杀，选者承律’。意思是，通过考验的人，会继承规则本身。这不是淘汰赛，是传承程序。”

陈陌盯着她。这话太重，重得让人不敢轻易相信。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经历的一切，包括灰雾、影子、重力陷阱，都不是为了杀死闯入者，而是为了筛选出能理解并承载规则的人。

“双月开启，试炼启动，守门判定资格，合格者继承。”她慢慢梳理，“我们以为是在逃命，其实……是在答题。”

陈陌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渗，沿着指缝往下流。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为什么是我看见这些？”

“因为你有规则之眼。”她答。

“可它也是系统给的。”他说，“一个残缺系统，每晚推送真假难辨的提示。它帮我，也在误导我。刚才那段信息，会不会是它故意让我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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