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孤帆! > 第140章 正义之秤

第140章 正义之秤(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游乐园可以以后再去,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林薇说,“正帆,不管发生什么,我和小雨都会支持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周正帆靠在椅背上,感觉眼眶有些发热。有这样的家人,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凌晨两点,他处理完所有文件,正准备休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王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奇怪:“周组长,技术组有个发现,您最好来看看。”

周正帆立即跟着他来到技术组的办公室。这里摆满了电脑和各种设备,几个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什么发现?”

“我们分析了王文和王守仁所有的通讯记录,发现一个规律。”小王调出一张图表,“每个月的一号和十五号,王文都会给一个境外号码打电话,每次通话时间都在三分钟左右。而这个境外号码,也经常和另一个国内号码联系。”

“另一个国内号码是谁的?”

“我们查了,是一个叫刘明的人。这个人……”小王顿了顿,“是郑向东书记的秘书。”

周正帆的脑子嗡的一声。郑向东的秘书?郑向东和王守仁有联系?

“通话内容能查到吗?”

“都是加密通话,内容不详。但时间点很可疑——每次都是在重要会议或重要决策前后。”小王说,“比如金光化工爆炸后第三天,王文给那个境外号码打了电话;两天后,省里决定成立事故调查组,组长是郑向东书记。”

周正帆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如果郑向东真的和王守仁有牵连,那这个案子就复杂了。郑向东是市委书记,是周正帆的直接上级,也是这个案子的重要支持者之一。

“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周正帆问。

“就我们技术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

“暂时保密。”周正帆说,“继续监听这两个号码,但要更加隐蔽。另外,查一下刘明的背景,他是什么时候当上郑书记秘书的,之前在哪里工作,和王守仁、王文有什么交集。”

“明白。”

回到办公室,周正帆彻底睡不着了。郑向东……这个他一直尊敬、信任的领导,如果真的牵扯进这个案子,那该怎么办?

他想起郑向东最近的态度变化——从最初的支持,到后来的暧昧,再到现在的阻挠。原来不是省里给他施加压力,而是他自己就有问题?

但周正帆不愿意相信。他和郑向东共事多年,深知这位领导的为人。郑向东也许有些保守,有些过于注重平衡,但原则性是很强的。这样的人,怎么会和王守仁那种人搅在一起?

除非……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凌晨四点,周正帆终于有了困意。他靠在沙发上,打算小睡一会儿。刚闭上眼睛,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加密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周组长,我是沈思远。有重要情况,必须立刻见你。我在珠海不安全了,有人跟踪我。请安排我转移。”

周正帆睡意全无,立即回复:“收到。请告知具体位置,我马上安排。”

五分钟后,沈思远发来一个地址,是珠海市郊的一个小旅馆。他说他已经从住处搬出来了,现在暂时安全,但感觉有人在附近监视。

周正帆立即联系赵主任,请求安排人员去珠海接沈思远。赵主任答应得很干脆:“放心,我们有专门的保护证人小组,两个小时内就能到珠海。”

安排好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周正帆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一天的挑战,可能比昨天更大,更严峻。

他现在面对的,已经不仅仅是王文和王守仁了。可能还有他曾经的领导,可能还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的人。

但他没有退路。从他决定接下这个担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

上午八点,调查组各小组开始行动。

审讯组提审王文,这一次换了策略——不再追问具体案情,而是和他聊人生,聊理想,聊他年轻时的抱负。王文起初很警惕,但慢慢地,在审讯人员温和而真诚的引导下,他开始吐露心声。

“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做个好官。”王文坐在审讯室里,眼神有些恍惚,“红旗乡插队那几年,我亲眼看见老百姓有多苦。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当官,一定要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那后来呢?”审讯人员问。

“后来……”王文苦笑,“后来我叔,就是王守仁,把我调到身边。他教我,说要做官,先要学会做人。但这个‘做人’,不是做好人,是做聪明人。他说,官场上,太正直的人走不远,要学会变通,要学会利用规则。”

“所以你就开始收钱?开始滥用职权?”

“一开始没有。”王文摇头,“一开始我也拒绝过,也坚持过。但我叔说,你不收,别人会收;你不用权,别人会用。与其让那些不如你的人上去,不如你自己上去,至少你还能做点好事。”

典型的腐败逻辑——用“做好事”来为自己的违法行为开脱。审讯人员记录着,心里明白,王文已经开始松动了。

外调组这边,老李带人去了红旗乡。他们要做的,是找到五十年前那场山火的真相。虽然时间久远,但老李相信,只要发生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们在向阳村走访了所有还健在的老人,了解当年的事情。大多数人都讳莫如深,但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听说他们是来查王守仁的时候,突然哭了。

“那个王守仁,不是个好东西!”老太太边哭边说,“六九年冬天,就是他让人放的火!我亲眼看见的!那天晚上,我去给老伴送饭,看见几个人在仓库后面鬼鬼祟祟的。我躲起来看,他们往墙上泼了什么,然后点了火。”

“您当时为什么不举报?”

“我不敢啊!”老太太说,“那时候王守仁是革委会副主任,一手遮天。我要是说了,全家都得遭殃。后来村里调查,说是阶级敌人破坏,抓了几个‘坏分子’。我知道是冤枉的,但我……我不敢说。”

老李详细记录了老太太的证词,又让她辨认了王守仁年轻时的照片。老太太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烧成灰我都认得!”

这是第一个直接指证王守仁放火的证人。虽然过去五十年了,但她的证词,加上沈思远的账本,已经可以形成一个初步的证据链。

技术组这边,小王带着人继续深挖王文和王守仁的经济问题。他们调取了两人及其家庭成员过去三十年的所有银行流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王文家族在境外的资产,高达三亿人民币。而这些钱,大部分是通过离岸公司和地下钱庄转移出去的。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离岸公司中,有一家的注册人居然是郑向东的妻弟。虽然郑向东本人可能不知情,但这种关联,已经足以让人产生联想了。

中午十二点,各小组在会议室汇总情况。周正帆听完汇报,心情复杂。一方面,案件的进展很快,证据越来越多;另一方面,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周组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老李问,“郑书记那边……要不要先跟他沟通一下?”

周正帆沉思片刻,摇摇头:“暂时不要。在情况没有完全明朗之前,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集中精力突破王文,只要他开口,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但王文很顽固,虽然开始松动,但关键问题还是不交代。”

“那就继续攻心。”周正帆说,“他不是怀念年轻时的理想吗?那就帮他找回那个理想。让他明白,他现在做的,已经背离了当初的自己。让他自己产生悔恨,自己愿意交代。”

下午两点,周正帆接到赵主任的通知——沈思远已经安全接到,正在送往基地的路上。预计晚上八点到达。

这是个好消息。沈思远是这个案子的活证据,他的安全,关系到整个案子的成败。

下午三点,周正帆正在审阅文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孙振涛冲了进来,满脸是汗,神色惊慌。

“周组长,出大事了!”孙振涛几乎是喊出来的,“梁启明……梁启明失踪了!”

## 第三节 后方惊变

周正帆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站起来,盯着孙振涛:“你说什么?梁启明失踪了?他不是在安全屋吗?不是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吗?”

“是,本来是。”孙振涛喘着气,“今天中午,医生来给他做例行检查。检查完,医生说要带他去拍个片子,看看肺部感染的情况。我们的同志就跟着去了。结果在影像科,医生让梁启明进去做CT,我们的同志在外面等。等了半个小时,人还没出来,进去一看,CT室里根本没人!”

“医生呢?那个医生是谁?”

“医生也失踪了。”孙振涛说,“我们查了,那个人根本不是医院的医生,是假冒的。他穿白大褂,戴工牌,看起来很正规,所以我们的同志没怀疑。但现在看来,那工牌是伪造的,白大褂也是偷的。”

周正帆一拳砸在桌上。又来了!又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关键证人出事!陈卫国死了,现在梁启明失踪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沈思远?

“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有。”孙振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纸条,“这是在CT室的垃圾桶里找到的。应该是那个假医生留下的。”

周正帆接过塑料袋,隔着塑料看纸条上的字。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贴而成的,像老式的恐吓信:“游戏还没结束。想要梁启明活命,就停止调查。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回应,就等着收尸。”

“对方要我们停止调查。”孙振涛说,“周组长,怎么办?”

周正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对方这是在玩心理战。绑架梁启明,威胁停止调查,说明他们害怕了,说明调查已经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但梁启明不能不管。那个老人已经为这个案子付出太多,不能让他再付出生命的代价。

“通知公安部门,全城搜素。”周正帆说,“调取医院所有监控,查那辆假医生用的车,查他离开的路线。还有,查一下今天中午有哪些可疑车辆离开江市。”

“已经在做了。”孙振涛说,“但江市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而且对方既然敢在医院动手,肯定有周密的计划,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

周正帆在办公室里踱步。他知道孙振涛说得对,对方既然敢动手,就一定有把握不被找到。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取时间,同时不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样,”他停下脚步,“我们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全力搜救梁启明;另一方面,调查不能停,而且要加快速度。对方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查对了方向。”

“可是梁启明的安全……”

“我当然知道梁启明的安全重要。”周正帆说,“但如果我们因为威胁就停止调查,那不仅救不了梁启明,还会让更多的受害者得不到公道。我们必须让对方明白,绑架威胁这一套,对我们没用。”

他走到电话旁,拨通了赵主任的号码:“赵主任,我需要支援。江市这边出了点状况,需要更多的人手。”

听完情况,赵主任立即答应:“我马上安排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过去,协助你们搜救。另外,沈思远这边你放心,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绝对不会再出事。”

“谢谢。”

挂断电话,周正帆对孙振涛说:“振涛,你回江市,坐镇指挥搜救工作。记住三点:第一,尽一切可能找到梁启明;第二,保护好其他证人和证据;第三,注意自身安全。对方已经狗急跳墙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明白。那您……”

“我留在这里,继续推进调查。”周正帆说,“王文这边快突破了,不能停。另外,郑书记那边……你找个机会,侧面打听一下他最近在忙什么,有什么异常。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让他察觉。”

孙振涛点点头,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正帆一个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感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下午四点,审讯组传来好消息——王文交代了。

周正帆立即赶到审讯室。审讯组长老张递给他一份笔录:“王文交代了他收受金光化工贿赂的事实,也承认在事故发生后,他叔叔王守仁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责任推到李建军身上。”

“有没有提到郑向东?”

老张摇头:“暂时没有。但王文说,他叔叔在省里有一个‘保护伞网络’,很多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具体名单,他说他记不清了,但他叔叔应该有一本账,记着所有人的把柄。”

把柄账本……周正帆想起徐文斌说的,王守仁有录音的习惯。那些录音如果整理成文字,不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把柄账本”吗?

“王守仁的那个暗格,找到没有?”

“还没有。”老张说,“我们搜查了他的住处和办公室,都没发现。可能不在那些地方,或者藏得非常隐蔽。”

周正帆思考着。以王守仁的老谋深算,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可能在他信任的某个人那里,也可能在某个银行的保险箱里。

“继续审王文,问清楚他叔叔平时喜欢去哪里,和哪些人走得近。特别是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比如私人会所、秘密住所等等。”

“明白。”

离开审讯室,周正帆来到技术组。小王正在分析王文交代的一些线索。

“周组长,您看这个。”小王调出一张地图,“王文交代,他叔叔在郊区有一个农庄,很少人去。他有时候会去那里‘静养’,但实际上,那里可能是他见一些不方便见的人的地方。”

地图上,农庄的位置很偏僻,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这种地方,确实很适合密谈。

“派人去查了吗?”

“已经派人去了,但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周正帆点点头。他感觉,那个农庄里,可能藏着重要的秘密。也许那个暗格,就在农庄的某个地方。

晚上六点,孙振涛从江市打来电话。

“周组长,有线索了。”孙振涛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带着兴奋,“我们查了医院周围的监控,发现那辆假医生用的车,最后开到了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那里,正在准备突入。”

“小心,对方可能有武器。”

“明白。还有一件事,”孙振涛压低声音,“郑书记今天下午去了省城,说是去开会。但我打听了一下,省里今天根本没有会。而且他的秘书刘明,今天也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但我查了,刘明家里根本没事。”

周正帆的心一沉。郑向东和刘明同时离开江市,而且都是找借口离开的。这太不正常了。

“继续监视,但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即向我汇报。”

“好。”

晚上七点,特别行动小组到达江市,加入搜救行动。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很快就制定了详细的突入方案。

七点半,行动开始。特警从多个方向同时进入废弃工厂,控制了所有出口。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

孙振涛带人冲进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梁启明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但人还活着。那个假医生也在,正试图从窗户逃走,被特警当场制服。

“梁老,您没事吧?”孙振涛上前解开绳子。

梁启明惊魂未定,但还能说话:“我……我没事。那个人……那个人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你们不停止调查,就杀了我。”

“放心,您安全了。”孙振涛扶他站起来,“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上面有人不想让这个案子继续查下去’。还说……还说‘周正帆如果聪明,就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上面有人……”孙振涛重复着这句话,心情沉重。果然,阻力不仅仅来自王守仁和王文,还来自更高的层面。

梁启明被送到医院检查,幸好除了惊吓过度,没有其他伤害。那个假医生被带回公安局审讯,但嘴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晚上八点,沈思远安全到达基地。周正帆亲自去接他。看到这位逃亡五十年的老人,周正帆心中百感交集。

“沈老,路上辛苦了。”

沈思远摇摇头:“不辛苦。只要能让他们受到惩罚,我这点辛苦算什么。”他看了看周围,“这里……很安全吗?”

“很安全。”周正帆说,“您放心,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您。”

安排好沈思远的住处,周正帆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但他没有丝毫睡意。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梁启明被绑架,说明对方已经穷凶极恶,开始使用极端手段。郑向东和刘明异常离开,说明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在准备应对。王文虽然交代了一些问题,但关键的东西还没说出来。

而最大的问题还是王守仁。这个退休多年的老人,像一张大网的中心,牵扯着无数人,也保护着无数人。要动他,就等于要动整张网。

周正帆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的汇报材料。他要把所有情况都如实向上级汇报,包括郑向东的异常举动,包括梁启明被绑架的细节,包括王文的交代内容。

写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主任。

“正帆同志,有件事要通知你。”赵主任的语气很严肃,“上级决定,从明天开始,对郑向东同志进行内部审查。理由是他的秘书刘明涉嫌泄露工作秘密,以及他本人近期的一些异常行为。”

周正帆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凉。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他还是感到震惊和痛心。

“郑书记他……真的有问题吗?”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所以要审查。”赵主任说,“正帆同志,我知道你和郑向东共事多年,有感情。但你要明白,我们干这一行,不能讲私人感情。有问题就要查,没问题就还人清白。这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郑向东本人负责。”

“我明白。”周正帆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你的任务是继续查王守仁和王文的案子。郑向东这边,有专门的审查组负责。但你要注意,这个消息暂时保密,不要扩散。”

“明白。”

挂断电话,周正帆坐在黑暗中,久久不动。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桌上,照在他写了一半的汇报材料上。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刚当上副秘书长时,郑向东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正帆啊,做官就像走钢丝,看着风光,其实步步惊心。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一定要小心,要守住底线。”

郑向东当时说这句话时,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周正帆能感觉到,那是他的真心话。一个曾经那么重视底线的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也许,就像王文说的,官场这个大染缸,很少有人能保持本色。权力会腐蚀人,利益会诱惑人,关系会绑架人。一步妥协,步步妥协,最后就忘记了初心,忘记了底线。

周正帆站起来,走到窗前。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的悲欢离合。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很难。但不管多长,多难,他都要走下去。

因为他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守住那些相信正义的人的希望,守住这个国家的法治和公正。

手机屏幕亮了,是女儿发来的消息:“爸爸,我今天画了一幅画,是你打败坏人的画。妈妈说,等你回来,就挂在客厅里。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正帆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发热。他回复:“很快,爸爸很快就回来。到时候,爸爸陪你一起把画挂起来。”

发完消息,他重新坐回桌前,打开台灯,继续写汇报材料。

灯光下,他的背影很坚定,像一座山。

窗外,夜色正浓。

但黎明,终将到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