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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就是要让柳依然死心塌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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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已深,万籁俱寂。

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的套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窗外最后一丝城市的喧嚣与窥探,将室内与外界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暖意,混合着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高级烟草的醇厚余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粘稠的甜腻感。

一场极尽癫狂、耗尽所有力气的缠绵刚刚平息。

那是一场被刻意拉长、节奏被精准掌控的暴风骤雨,从最初的温柔试探,到中途的激烈索取,再到最后近乎掠夺般的占有,每一个环节都如同精密仪器般被设计过,旨在彻底摧毁猎物的物理防线与心理堤坝。

柳依然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雪,浑身酥软地瘫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极致的欢愉之间浮沉。

她只觉得周身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餍足后的滚烫与慵懒,灵魂却仿佛挣脱了沉重的躯壳,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只想永远融化在这片由男人体温、汗水和霸道气息构筑成的、令人窒息的温暖与安全感之中。

她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眼皮,氤氲着迷蒙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向枕边人——侯亮平那线条硬朗、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的侧脸下颌,那里还残留着情动时她意乱情迷中不小心留下的浅浅齿痕。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献祭般的归属感与依恋,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将所有的权衡、算计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冲刷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吗?”

柳依然在迷迷糊糊的余韵中,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一旦身心彻底交付,那层赖以生存的、用于自我保护、权衡利弊的坚硬外壳便土崩瓦解,内心深处最原始、最盲目的奉献欲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什么捞女的“金科玉律”,什么“不动心、只捞金”的清醒算计,什么时刻保持警惕的生存法则……在真正倾心交付、灵肉交融之后,都成了可笑而苍白的自欺欺人。

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纯粹而炽热,甚至带着一丝愚蠢的悲壮: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愿意用青春、用身体、用一切、乃至用性命去换取他哪怕片刻欢颜的唯一神只。

许多所谓的“聪明”女人,之所以能在各色男人间游刃有余、片叶不沾身,或许正是因为从未真正动心,从未体验过这种甘愿粉身碎骨、纯粹到近乎愚蠢的爱情。而她,柳依然,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傻”却也是最“幸福”的女人,傻得心甘情愿,幸福得忘乎所以。

侯亮平半倚在床头,背脊挺直,姿态舒展,带着一种食肉动物饱餐后特有的慵懒与掌控感。

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黄鹤楼1916”,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脸前盘旋、缭绕,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他此刻深邃难测的眼神,只留下一双在烟雾后若隐若现、锐利如鹰隼的眸子。

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柳依然光滑如缎、汗湿微凉的背脊,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与占有,感受着掌心下肌肤因他触碰而引发的细微战栗和温热。

他自然懂得身下这个女人此刻正在经历的心理巨变——那是从“交易对象”向“绝对附属”的质变。

今晚这场刻意为之的、从肉体到精神的“暴风骤雨”,目的就是要彻底击溃她最后的心防,将她从一颗尚有自己独立思想、会权衡利弊的“棋子”,炼化成一件完全属于他、对他绝对忠诚、可被他随心所欲使用的、甚至甘愿为他赴死的“武器”。

“依然……”

他开口,声音因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却又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钻进柳依然的耳膜,直抵她最柔软的心扉,

“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吧?”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颈侧那片被他刻意留下的、暧昧的红痕上,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懊悔”与“怜惜”,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强者对弱者展露的、足以让猎物感激涕零的“恩赐”。

柳依然连忙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

“没有……亮平哥……我……我喜欢你这样……让我觉得……觉得你是真的要我……完完全全地属于你……是你的……”说到后面,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得滚烫,羞怯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满足与归属感。

侯亮平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是对自己“作品”完美呈现的无声赞许,但很快便消散在烟雾之后。

他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眼中水光潋滟,那毫不掩饰的痴迷、依赖与全然信任,几乎要满溢出来,如同最清澈也最容易被染色的泉水。很好,火候到了,猎物已经完全落网,且丧失了所有挣脱的意志。

“傻丫头,”他叹息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疲惫”与“深情”,指腹极其温柔地摩挲着她微肿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足以溺毙任何怀春的少女,

“我怎么会不要你?你知不知道,你就像……就像突然照进我漆黑世界里的一道光。

我以前总觉得,这官场啊,就是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泥潭,每个人都在里面戴着面具挣扎,说着言不由衷的漂亮话,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良心,包括尊严,甚至……包括灵魂。”

他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落寞,带着一种身居高位的、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疲惫”,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在污浊官场中独善其身、内心苦闷的“孤胆英雄”:

“我坐在检察长的位置上,看着谲云诡……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很假,很……肮脏。直到遇见你,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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