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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祁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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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低估了扳倒一个省委书记的难度和复杂性,高估了自己手中那点“筹码”的价值。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问:

“那……祁书记,依您高见,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问题,才能……才能……”

祁同伟眼中寒芒一闪,如同暗夜中骤然亮起的狼瞳。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冰冷、肃杀,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经济问题、作风问题,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操作空间太大,化解的余地太多,背后的力量太复杂。

除非是数额特别巨大、证据链极其完整、板上钉钉的惊天贪腐,但那个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布局、去坐实,我们等不起!”

他盯着侯亮平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令人胆寒的目标:“要想快!要想狠!要想让他彻底完蛋,永无翻身之日!就得换思路!换赛道!”

“严重的暴力刑事案件! 或者……里通外国、叛国泄密的间谍案!”

祁同伟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出膛的子弹,

“只有这种触碰政治底线、在官场中属于绝对零容忍的问题,才能让上面毫不犹豫地出手,才能让他背后的靠山想保都不敢保、想保也保不住!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违法,这是动摇国本、危及政权的大是大非问题!是触犯天条!懂了吗?!”

侯亮平听得心惊肉跳,背脊发凉,唯唯诺诺地点头,脸上努力做出受教和敬畏的表情:

“懂了,懂了,祁书记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我……我太肤浅了,目光短浅……”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依旧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和算计,似乎在飞快地评估着这新指示的可行性、风险以及……自己可能获得的利益。

祁同伟何等人物,目光如炬,立刻捕捉到了侯亮平这一丝细微的异样。

他心中冷笑,知道这小子并未完全服帖,还在打着他的小算盘,还在权衡利弊,甚至可能起了别的心思。于是,他决定不再给侯亮平任何侥幸和摇摆的机会,要再下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握他生杀予夺大权的主人。

祁同伟忽然放松了身体,靠回椅背,姿态变得慵懒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地抖出一支“黄鹤楼”,点燃,深吸了一口,任由淡蓝色的烟雾在脸前缭绕、升腾,将他的面容衬托得更加深邃难测。他的语气也陡然一转,带上了一种推心置腹般的、带着几分“亲近”和“信任”的意味:

“亮平啊,”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说些体己话,“我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是没把你当外人。

你年轻,有冲劲,有能力,手段也够狠,我是真心想培养你,把你当作我的左膀右臂,当作……嗯,可以交托后背的、最亲近的小兄弟。”

他话锋微妙一转,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在闲话家常,但内容却让侯亮平瞬间如坠冰窟,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祁同伟的目光透过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的情况,我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你那个女朋友,钟小艾同志,在省府办工作,对吧?听说……她和政阁的顾老,关系……嗯,很不一般啊?”

侯亮平的心脏猛地一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钟小艾和顾老那点不清不楚、令他如鲠在喉的关系,是他心底最深、最痛、最不能触碰的逆鳞和耻辱!是他极力想要掩盖、想要忘记的噩梦!祁同伟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了多少?!他此刻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是威胁?还是……

没等侯亮平从巨大的惊恐和混乱中喘过气来,祁同伟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用更加随意、却更加致命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侯亮平所有的心理防线:

“哦,对了,”祁同伟弹了弹烟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侯亮平惨白的脸,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顾老知道……你和钟小艾同志,现在一直同居在一起吗?”

“轰——!”侯亮平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祁同伟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蕴含的信息和威胁太大了!

他不仅知道钟小艾和顾老的关系,还知道自己和钟小艾同居!他这是在赤裸裸地暗示:如果自己不老实,他随时可以把这件事捅到顾老那里!

以顾老那种级别的人物、那种权势和性格,如果知道自己的“禁脔”被侯亮平这个“小人物”染指,会有什么后果?

侯亮平简直不敢想象!那绝对是灭顶之灾!政治生命彻底终结都是最轻的后果,恐怕连人身安全都难以保障!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侯亮平所有的理智、尊严和算计。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重重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嘶喊:

“祁书记!祁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您有丝毫二心!我不该耍小聪明!我不该膨胀!我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该死!我混蛋!”

他一边哭喊认错,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不留余力地抽自己耳光!“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凄厉。

几下之后,他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他是真的怕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权力碾压的恐惧,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尊严,如同一条被吓破了胆的癞皮狗,只能通过自残和哀求来乞求主人的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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