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海外贸易，宏图初现（1/2）
灵兮阁内，茶香袅袅。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梨花木桌上，将摊开的几张图纸和账本照得清清楚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醉。
叶灵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时不时停下来，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苏掌柜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他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姑娘，”苏掌柜放下账本，苦笑着说道，“这些账目我已经核对了三遍了，您确定还要再看一遍吗？”
叶灵兮抬起头，微微一笑：“苏掌柜，海外贸易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些账目，是我们未来与海外诸国交易的基础，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我明白，我明白。”苏掌柜连连点头，“可这也太细致了吧？连一两银子的出入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一两银子也是百姓的血汗钱。”叶灵兮收起笑容，语气认真地说道，“我们做的是大生意，但不能因为生意大，就忽略了这些细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
苏掌柜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笑了笑：“姑娘说得是，是我目光短浅了。”
“不是你目光短浅。”叶灵兮摇摇头，语气缓和了下来，“是我太谨慎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她顿了顿，将桌上的图纸往前推了推：“苏掌柜，我们还是来谈谈海外贸易的具体计划吧。”
苏掌柜立刻来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倾：“姑娘您说，我听着呢。”
叶灵兮拿起其中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艘巨大的海船，船身宽阔，船桅高耸，看起来比普通的漕船要大上好几倍。
“你看，”叶灵兮指着图纸说道，“这是我根据江南造船厂的工匠们提供的资料，设计的一种新型海船。这种船采用了最新的造船技术，船身更加坚固，能够抵御远海的风浪。而且，它的载重量也比普通的船大得多，可以一次性运送更多的货物。”
苏掌柜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图纸：“哇，姑娘，您这画得也太精细了吧！这船看起来就很厉害！要是真能造出来，那我们大赵的商人，就可以驾着这样的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当然可以。”叶灵兮笑了笑，“只要我们按照图纸来建造，一定能够造出这样的船。而且，我已经和工部的尚书大人沟通过了，他对这个计划非常感兴趣，已经答应全力配合我们。”
“太好了！”苏掌柜激动地说道，“有工部的支持，那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这只是第一步。”叶灵兮摇摇头，“船造好了，我们还需要考虑航线的问题。”
她又拿起另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条从江南沿海出发，经过东海、南海，一直延伸到海外诸国的航线。
“你看，”叶灵兮指着航线说道，“这是我根据海商们提供的经验，以及朝廷的情报，绘制的一条初步航线。从江南的泉州港出发，经过琉球，再到吕宋，然后可以一路向南，到达满剌加，甚至更远的地方。”
苏掌柜听得目瞪口呆：“这么远啊？那一来一回，得要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叶灵兮想了想，说道，“所以，我们必须为船员们准备足够的食物和淡水，还要考虑到他们的安全问题。”
“安全问题？”苏掌柜皱起了眉头，“姑娘，您是说……海上有海盗？”
“这是不可避免的。”叶灵兮点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海外贸易虽然利润丰厚，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除了海盗之外，还有恶劣的天气，以及陌生海域的暗礁和漩涡。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掌柜有些担心地说道，“要是商船被海盗袭击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叶灵兮微微一笑，“我打算向陛下建议，由朝廷出面，组建一支专门保护商船的海军舰队。这支舰队可以由经验丰富的水师官兵组成，负责护送我们的商船，确保它们的安全。”
“朝廷组建舰队？”苏掌柜有些惊讶，“这……这会不会太耗费国力了？”
“不会。”叶灵兮摇摇头，“相反，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你想啊，有了舰队的保护，我们的商船就可以安全地往来于海外诸国之间。这样一来，海外贸易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大，国库的收入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够收回组建舰队的成本，还能获得丰厚的利润。”
苏掌柜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姑娘说得是，是我太担心了。”
“你担心是应该的。”叶灵兮笑了笑，“海外贸易确实存在很大的风险，但我们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如果我们不迈出这一步，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原地。只有勇敢地走出去，我们才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才能让大赵变得更加繁荣。”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所说的话。
苏掌柜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敬佩：“姑娘，您的眼光真是太长远了。要是换做别人，根本不敢想这么大的事情。”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叶灵兮谦虚地笑了笑，“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它需要陛下的支持，需要朝廷各部门的配合，也需要像你这样的商人的参与。”
“姑娘您放心！”苏掌柜拍着胸脯道，“只要是为了大赵，为了百姓，我苏某人一定义不容辞！江南那边的商人，我也会去说服他们，让他们加入到海外贸易中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叶灵兮欣慰地笑了笑，“不过，我们也要给商人足够的保障。除了舰队的保护之外，朝廷还应该出台一些优惠政策，比如减免部分税收，提供低息贷款等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商人参与进来。”
“这个主意好！”苏掌柜连连点头，“要是朝廷真能出台这样的政策，那江南的商人肯定会趋之若鹜！”
“我已经把这些想法写成了奏折，准备呈给陛下。”叶灵兮说道，“相信陛下一定会同意的。”
“那是当然！”苏掌柜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最信任的人就是姑娘您了，您说的话，陛下一定会听的！”
叶灵兮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赵景珩对她确实很信任，但这种信任，是建立在她的能力和忠诚之上的。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苏掌柜，”叶灵兮转移了话题，“你觉得，我们应该先从哪一种货物开始做起？”
苏掌柜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先从我们最有优势的货物做起，比如丝绸、茶叶和瓷器。这些东西，在海外诸国都非常受欢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也是这么想的。”叶灵兮点点头，“丝绸和茶叶，是我们大赵的特产，质量上乘，深受海外诸国的喜爱。瓷器更是我们的骄傲，精美的青花瓷，在海外可以卖到天价。”
她顿了顿，又说道：“除了这些之外，我们还可以考虑出口一些手工艺品，比如刺绣、扇子、漆器等等。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高，但胜在轻便，容易运输，而且在海外也有一定的市场。”
“姑娘想得真周到！”苏掌柜赞叹道，“那我们从海外诸国进口什么呢？”
“这个嘛，”叶灵兮笑了笑，“就有很多选择了。比如，香料、珠宝、象牙、犀牛角，还有一些我们大赵稀缺的粮食作物，比如玉米、番薯、土豆等等。”
“玉米？番薯？土豆？”苏掌柜皱起了眉头，“这些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这些都是海外诸国的特产。”叶灵兮解释道，“我也是从一些传教士和海商那里听来的。据说，这些粮食作物耐旱、耐贫瘠，产量非常高。如果我们能够引进这些作物，在北方大面积种植，就可以大大提高粮食产量，缓解北方的粮食压力。”
“还有这种好东西？”苏掌柜瞪大了眼睛，“那太好了！要是真能成功，那我们大赵的百姓，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这只是一个设想。”叶灵兮说道，“具体能不能成功，还需要试验。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愿意尝试，就一定能够找到适合我们大赵的粮食作物。”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信心，让人听了不由得热血沸腾。
苏掌柜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她的见识和眼光，却远远超过了许多年长的大臣。
难怪陛下会如此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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