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勇当第一人（1/2）

意图用遗落东西的方式进殿见到皇帝是行不通的，福禄倍感绝望。

他甚至希望从皇后身上寻找突破口，因为皇后时常会去谨身殿坐坐，在她进殿之前，福禄哪怕隔得很远，只要大喊冤枉，皇后应该会为他停下脚步。

但福禄无意间打听到，皇后与董小五关系微妙，皇后可能是董小五的干姐姐，他们若是同党，那么状告董小五的诉状是递不到皇帝面前的，而福禄必会遭到皇后的暗中处决。

这个该死的董小五手段真是高明，连嫁进来没几年的皇后都成了他的人。

福禄再次陷入绝望，莫说皇后是董小五的人，即便不是，他也同样没机会接近皇后。

在皇宫内当差严禁乱走，若无传唤，只能待在班房，福禄若是打听皇帝皇后的行动路线，必然会以欲图行刺的罪名抓进雷狱。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福禄连日来忧心忡忡。

或许是命不该绝，或许是老天开眼，偏偏在福禄当值的这一日，谨身殿下几位皇孙斗诗，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砚台，洒了一地的墨水，内侍们为了伺候皇孙们离开，只好另派人去传唤掌司们收拾。

听到谨身殿传唤，福禄宛如雷击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我去我去，你们都歇着吧，我去收拾。”

负责擦地的一群人刚欠起的身子又躺了回去，有人主动去干活，那再好不过。

福禄麻利地拎起小水桶，拿着干湿抹布，按照内侍的指引，终于进到有皇帝在场的谨身殿。

福禄不敢看向龙椅上办公的皇帝，他动作极其谨慎，先以湿布仔细的擦去石砖上的墨渍，然后再用干布擦干水痕。

事情做完，他就应该拎起工具离开。

福禄极不经意，又极快的瞄了一眼桌案后头的皇帝，他正认真的端着纸页，默读皇孙们写下的诗篇。

福禄心跳加速，疯狂吞咽口水，仰面视君等同谋逆，此番偷看的举动已是杀头之罪，但接下来福禄要做的事，同样有掉脑袋的风险，看一眼皇帝的位置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福禄跪向秦策，本以为他胸有斗志，说出的话会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未料想话一出口，竟不如蚊蝇。

“皇上，奴婢有大事要告诉您，董小五要造您的反，他府中藏着兵器······”

初时秦策并未听清，但寂静的大殿下突然有人说话，还是引起了秦策的注意，更引起了内侍们的警惕。

杨内侍立即挥手叫小内侍制止福禄，因此福禄的话尚未说完，便有一群人蜂拥而至，按住他的肩膀往外拖。

“你发什么疯，擦地就擦地，搞什么鬼名堂？敢惊扰皇上，不要你这颗脑袋了？”

福禄话已出口，没有回头路，但他因生平第一次与天子对视，那双严肃的虎眸望过来，福禄当场精神瘫软，四肢无力，似乎马上要窒息了，更无法大声的呼救。

福禄弱弱的声音仍在坚持：“皇上，奴婢说的乃是事实，青幽卫指挥使董小五背着您私藏兵器，他要造反，请皇上一定要彻查······”

有内侍及时捂住福禄的口鼻，可福禄知道，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他就会再也翻不了身。

于是宛如抹布一般被人拖行的身体，终于有了力量，他大喊出声：“皇上，董小五谋反，他背后藏有诸多罪行，他罪恶滔天，请皇上一定要明察啊！”

此话一出，不仅是秦策，连他身边的杨内侍亦震惊不已，他眉飞眼张大惊失色，急忙挥手让内侍们快点带福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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