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玉佩里的跨时空回信(2/2)
写完后,他们把白板对着玉佩,微光闪过,字迹竟慢慢淡去。贺峻霖玩笑道:“这要是快递,运费得按光年算吧?”
三个月后,敦煌博物馆举办“汉代文物特展”,邀请众人参观。在“长门宫遗址出土文物”展区,一个玻璃柜里放着块新展出的残碑,上面刻着几行稚嫩的隶书,考古专家标注为“疑似汉代少年所作”:
“异世的朋友:
桂花酿埋在了桂树下,等你们来启。
陛下说,文化就像这酒,越陈越香,
不管装在汉代的陶瓮,还是你们的玻璃瓶里,
只要有人记得,就永远有滋味。
——阿娇与未央宫的所有人”
马嘉祺盯着残碑,突然发现碑末刻着个极小的符号——像极了他在练舞室画的团队标志。
离开博物馆时,夕阳正落在每个人的玉佩上,暖融融的。宋亚轩轻声说:“其实不用真的回去,知道她们在那边好好的,就够了。”
丁程鑫笑着撞他肩膀:“说不定哪天,我们的歌能顺着时空裂缝飘过去,变成长门宫的新乐章呢?”
风穿过博物馆的长廊,仿佛真的带来了遥远的桂花香,和一句跨越千年的回应:
“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