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跨次元的志愿者(1/2)
第一批志愿者报到那天,马嘉祺看着名单笑出了声。有曾经的黑粉头头,现在举着“禁止投喂”的牌子巡逻;有骂过宋亚轩假唱的音乐生,正帮流言鸟练和声;还有个P过他们丑图的美术生,在围栏上画满了动物笑脸。
“我以前觉得骂你们能显得我特立独行。”黑粉头头挠着头,给小凤凰添水时手都在抖,“现在才发现,能让麒麟主动蹭我的手,比上热搜酷多了。”严浩翔举着相机拍他,镜头里,男生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王源的植物区来了个特殊的志愿者——曾经写过“王源没才华”的音乐博主。她抱着吉他坐在忘忧草旁边,弹的正是王源在动物园写的那首《围栏外的花》。“以前总觉得批评别人才叫专业,”她拨着琴弦,“现在才懂,能写出让人想变好的歌,才是真本事。”
易烊千玺的维修队里,有个曾嘲讽过他“只会耍酷”的程序员。男生蹲在地上修监控,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给系统加了个新功能:自动识别情绪低落的游客,播放宋亚轩的歌声。“以前觉得技术是用来攻击的,”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现在才知道,能让人笑出来的程序才厉害。”
唐僧的“动物故事角”前,总围着一群听故事的志愿者。有个曾骂过他“假慈悲”的网友,现在每天帮沙僧给动物换水,说:“以前觉得善良是装的,现在才发现,给小鹿擦伤口时,自己的心也会变软。”
闭园后,志愿者们会和大家一起坐在草地上吃饭。猪八戒把肉包分给曾经骂他“贪吃”的女生,女生红着脸说“谢谢”;孙悟空拍着曾黑过他“过时”的男生肩膀,听他讲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白龙马则温顺地趴在旁边,任由大家摸它的鬃毛。
马嘉祺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刚建园时,丁程鑫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要证明给谁看,是想找个地方,让喜欢的人待在一起。”现在看来,他们做到了。
那个P过丑图的美术生,正蹲在围栏边补画。她笔下的孙悟空不再是尖嘴猴腮的怪模样,而是扛着金箍棒咧嘴笑,金箍棒上还缠着串忘忧草。“以前觉得把人画丑才叫幽默,”她蘸了点金色颜料,给麒麟的角添了道光,“现在才懂,画里的温柔能让人笑出声,才是真本事。”
宋亚轩教音乐生给流言鸟练和声,鸟儿们起初总跑调,音乐生却没不耐烦,一遍遍地吹口哨打拍子。“以前听你唱歌,总挑音准挑气息,”她突然说,声音有点发涩,“现在才发现,歌声里的劲儿比技巧重要多了——你看它们,多认真啊。”流言鸟像是听懂了,突然合唱出一段清亮的调子,正好合上宋亚轩哼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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