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打烊前的客人(2/2)
侠客“噌”地拔出剑,剑身在灯光下映出张年轻的脸。“我师父说我心术不正,把我逐出师门。”他用剑鞘敲了敲桌面,“可他当年为了夺秘籍,杀了我全家——我今天来,就是等他来喝这杯‘送行酒’。”
左航看得热血沸腾,突然站起来比划了个剑指动作:“要是他来,我帮你挡着!”
侠客大笑,把剑插回鞘里:“好小子,有我年轻时的劲儿!”
黄狗突然吠了两声,蹭着朱志鑫的脚,把块啃剩的骨头推到他面前。众人都笑了,刚才沉郁的气氛散了大半。
小二端来盘花生,笑着说:“客官们看,连狗都知道,故事讲完了,该向前看了。”
第三章:打烊后的舞台
“快打烊了。”小二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你们的‘酒楼’,也该开演了?”
朱志鑫突然明白过来,他们闯进的不是什么古酒楼,是《一座酒楼》歌词里的世界——是每个为梦想较劲、为执念停留的灵魂,在三更夜的聚首。
“我们的舞台,想请各位当‘背景板’。”苏新皓指着墙角的阴影,“就站在那里,不用做什么,像……像你们本来就在那儿一样。”
书生折扇一挥:“乐意之至!正好让天下人听听,书生不止会酸文假醋!”
将士拍了拍铠甲:“我这半条胳膊,还能替你们镇场!”
舞女转了个圈,红裙翻飞:“我给你们伴舞,不用酬劳,管酒就行。”
侠客把剑往桌上一放:“这剑穗借你们用,保你们舞台顺顺利利。”
老叟把剥好的花生推过来:“吃点,垫垫肚子,跳起来有力气。”
黄狗叼来侠客的剑穗,放在朱志鑫手里,尾巴摇得像团火。
练习室的灯光不知何时亮了起来,镜子里映出七个人的身影,身后的背景竟真的变成了“迎客楼”的布景——书生在案前挥毫,将士倚着廊柱,舞女的红裙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侠客的剑穗悬在麦克风架上,老叟的花生盘摆在侧台,黄狗卧在追光灯照不到的角落。
音乐响起时,朱志鑫的第一个动作就带了股侠气,是侠客擦剑时的利落;苏新皓唱到“将士断了臂膀”,眼神里的倔强像极了那个单臂撑桌的身影;左航的rap砸在鼓点上,每个字都带着书生的不甘与愤懑;邓佳鑫唱“舞女独坐”时,指尖的弧度和红裙姑娘如出一辙。
余宇涵和张极的转场动作,藏着将士策马的昂扬;张泽禹的和音里,混着老叟剥花生的轻响;连黄狗都配合着节奏,在侧台打了个哈欠,像在应和歌词里的“与他们同醉”。
唱到“我定会今生有幸/让天下与我同庆”时,所有“背景板”都往前挪了半步,灯光扫过他们的脸,竟和练习生们的表情重叠在一起——有少年的锐气,有未凉的热血,有对“前程似锦”的共通期盼。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黄狗突然吠了一声,像在喝彩。
布景渐渐淡去,“迎客楼”的门楣隐进储物柜的阴影里。桌上的花生还在,剑穗躺在麦克风旁,酒气混着檀香慢慢散了,只剩练习室里熟悉的汗味。
朱志鑫拿起剑穗,发现上面刻着行小字:“舞台如酒楼,来者皆是客,去者皆前程。”
左航突然指着镜子,七个人的倒影后面,隐约还站着几个模糊的身影,对着他们拱手作别。
“明天加练?”苏新皓笑着问,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
“加练!”异口同声的回答撞在镜子上,反弹回来,像酒楼打烊时的最后一声钟响。
后来《一座酒楼》的舞台火了,观众都说那里面有种说不出的“魂”——是书生的笔锋,是将士的铠甲,是舞女的裙角,是侠客的剑穗,是每个在黑夜里不肯认输的灵魂,借少年们的身体,又活了一次。
打烊后的酒楼会熄灯,但总有新的客人,在天亮前,把故事唱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