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时光里的坐标(2/2)
走到路口时,一辆古朴的马车停在那里。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只露出一截金箍棒形状的车辕。唐僧从车里探出头,手里捧着个锦盒:“恭喜。”
锦盒里是一卷经幡,上面绣着二十一个名字,从“马嘉祺”到“白龙马”,针脚细密,像串在一起的时光。“这是沙僧一针一线绣的,”唐僧说,“他说,有些名字,该永远绑在一起。”
猪八戒从车后探出头,手里还拎着个食盒:“高老庄的肘子,热乎着呢!”他的肚子更大了,笑起来眼角堆着褶,“俺家小子都能打酱油了,天天吵着要见会翻筋斗的叔叔。”
孙悟空不知从哪冒出来,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力道还是那么大:“听说你现在是篮球明星了?改天切磋切磋!”他鬓角多了些银丝,金箍棒却依旧亮得晃眼。
白龙马从车旁探过头,鼻子蹭了蹭丁程鑫的手背,鬃毛上还系着当年贺峻霖送的红绳。
分别时,唐僧把经幡递给马嘉祺:“每段相遇都是时光里的坐标,不管走多远,回头看看,总能找到来时的路。”
马车消失在晨雾里时,食盒里的肘子还冒着热气。贺峻霖突然发现,经幡的末端绣着一行小字:“2023年夏,304宿舍,月光正好。”
七个人站在路口,看着晨雾散去,第一缕阳光照在经幡上,二十一个名字在光里闪着微光。
“回家吧。”马嘉祺收起经幡,声音里带着暖意。
他们的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公寓,却永远留着304的影子——宋亚轩的吉他上刻着“月光作证”,严浩翔的书房挂着那幅落叶拼贴画,贺峻霖的抽屉里锁着沙粒布包,刘耀文的篮球馆里,摆着个金箍棒形状的奖杯。
时光会老,人会长大,但有些坐标永远清晰——是排练室里的汗水,是宿舍夜谈的笑声,是经书与乐谱重叠的温度,是跨越千年依旧滚烫的羁绊。
就像经幡上的名字,无论在唐朝的沙漠,还是在现代的舞台,都紧紧挨在一起,在时光里,在心里,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