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传承的温度(2/2)
“你们看,”王源指着远处的炊烟,“这里的傍晚,和304宿舍的好像,都暖暖的。”
严浩翔打开笔记本,屏幕上是他为学校设计的“音乐教室方案”,上面标注着“孙悟空的筋斗云涂鸦墙”“猪八戒的零食角”“唐僧的故事书区”。“等教室建好了,我们再来办场演唱会。”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光。
离别的时候,孩子们拉着孙悟空的衣角,缠着不让走。他蹲下来,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等你们长出息了,俺老孙来接你们去看真正的舞台。”
唐僧把带来的经书留给了学校图书馆,扉页上写着:“知识是另一种真经,值得用一生去求取。”沙僧给每个孩子编了个草戒指,说“戴着它,就能像种子一样快快长大”。猪八戒把最后一个馒头塞给最瘦小的男孩,小声说:“要多吃点,才能长成像俺老猪一样有力气。”
车子开出山路时,马嘉祺回头望,看到孙悟空站在山顶上,金箍棒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座金色的路标。孩子们挥舞着草戒指,歌声顺着风飘过来,正是那首《种子》。
“他们会记得我们吗?”贺峻霖轻声问。
“会的。”马嘉祺说,“就像我们记得他们一样。”
后来,学校的音乐教室建好了。墙上真的画着孙悟空的筋斗云,角落里摆着零食架,书架上放着唐僧留下的经书。每年春天,孩子们都会在麦田里唱《种子》,老师说,这首歌里住着会飞的猴子、会做馒头的胖叔叔,还有一群唱歌很好听的大哥哥。
而时代少年团的演唱会,总会留一个空位,旁边放着一束野雏菊。他们说,那是留给“老朋友”的——也许某一天,当歌声响起时,金箍棒的金光会再次划破夜空,带着麦香和经书的墨香,落在舞台中央。
传承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像种子落在土里,像歌声飘在风里,像那些不经意的温暖,在时光里慢慢发芽,长成一片可以为别人遮风挡雨的树荫。
就像此刻,车窗外的月光落在麦田上,和那年长安街的月光、304宿舍的月光,连成了一片,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