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29（2/2）

金人宗庙前，寒风如刀，徽钦二帝与宗室妃嫔尽数赤裸上身，粗糙的羊皮裹着单薄的身躯，脖颈间的绳索被金兵死死攥住，像驱赶牛羊般拖拽前行。

男人们低垂着头，昔日的皇冠龙袍早已换成满身泥污，女人们的青丝散乱，遮不住脸上的泪痕与屈辱，金兵的哄笑如淬毒的针，扎进每一个宋人的骨髓。当赵桓被绳索勒得脖颈通红，踉跄着跪倒在金国宗庙前，被迫向异族祖先磕头时，赵匡胤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瞬轰然炸开。

“啊——！”

一声震彻殿宇的怒吼从他胸腔迸发，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怒与撕心裂肺的羞耻。

“畜生！金狗畜生！赵桓你这个窝囊废！”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质感，“士可杀不可辱！你是大宋天子，是赵家子孙！脱衣牵羊，跪拜敌寇，你怎敢？！怎敢如此作践自己，作践列祖列宗！”

他死死盯着光屏上朱皇后投水自尽的身影，眼底的怒火陡然被无尽的悲凉吞噬，两行浑浊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滚落。“皇后尚有如此气节，你身为天子，却连一死的勇气都没有！”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死死按住胸口，那里像是有万千钢针在扎，疼得他几乎窒息，“我赵家世代英烈，从无贪生怕死之辈！朕当年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何等意气风发；南征北战，一统中原，何等壮怀激烈！可你！你竟让赵家子孙披着羊皮，像牲畜一样被人牵着走，让大宋的尊严被踩在异族的脚下！这比亡国更甚！比千刀万剐更痛！”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赤红如血，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却又在触及赵德昭等人时，染上深深的绝望。“靖康之耻！这哪里是靖康之耻，这是我赵匡胤毕生的奇耻大辱！是赵家永世洗刷不掉的污点！”

趴在金砖上的赵光义，此刻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比之前看到搜刮百姓、献祭女眷时更甚。

当光屏上出现“牵羊礼”三个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把头埋进地里，想逃离这锥心刺骨的画面，可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光屏上，无法移开。朱皇后投水的瞬间，他猛地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泪水顺着指缝流淌，浸湿了冰冷的金砖。

“牵羊礼……牵羊礼……”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悔恨与恐惧，“我不该……我真的不该……若不是我抢了皇位，若二哥的后代能继承大统，怎会落到这般境地？”他抬起头，额头的鲜血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那张曾经满是野心的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卑微与痛苦，“二哥！臣弟错了！错得离谱！臣弟宁愿死在你手里，也不愿看到赵家子孙受此奇耻大辱！这都是我的罪！是我害了大宋，害了赵家！”

他重重地磕头，一次比一次用力，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殿内回荡，很快便磕得血肉模糊，可他仿佛不知疼痛，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求二哥责罚！求列祖列宗责罚！若能洗刷这耻辱，臣弟愿挫骨扬灰，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