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21（2/2）

被掳北上的途中，赵佶受尽屈辱。他穿着破旧的囚服，踩着泥泞的道路，昔日的道君皇帝，如今成了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他看着昔日娇美的妃嫔被金军肆意凌辱，看着宗室子弟一个个冻饿而死、倒在路边，这才幡然醒悟，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他在囚禁之地写下无数悔恨的诗句，“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字里行间满是凄凉与悲怆，却再也换不回曾经的大宋江山。

绍兴五年（1135年），宋徽宗赵佶在金国五国城病逝，享年五十三岁。这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终究是一位彻头彻尾的亡国之君。

他的书画名垂青史，可他的昏庸无能，也让大宋王朝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当年章惇那句“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也成了一语成谶的警示，在历史的长河中，久久回荡。”

大宋。

“活该。”赵匡胤从齿间挤出两个字，不重，却带着千钧重量的嘲讽，“你这结局，半点不冤。”

他望着赵佶眼睁睁看着妃嫔受辱、宗室惨死却无能为力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凉：“为君，你弃江山、抛万民，把帝王之责当儿戏，偏恋风花雪月，宠奸佞、刮民脂，把大宋折腾得国破家亡；为夫，你护不住枕边人，让她们沦为敌军玩物，受尽屈辱；为父，你把亲儿推上火坑，让他替你背负亡国骂名，最后一同沦为阶下囚——你这一辈子，哪一样做得合格？”

“早年间装模作样励精图治，原是为了坐稳龙椅好肆意享乐；金兵一来，先想着甩锅逃命，汴京稍安又回来掣肘新帝，满心只有私欲，半分无家国。”他指着光屏上赵佶悔恨垂泪的虚影，“如今这般下场，是你自己选的。当初搜刮花石纲时，怎不想想百姓流离之苦？沉迷书画道观时，怎不思量边境铁骑之危？”

“千古笔墨又如何？悔恨诗句又怎样？能换回来被你害死的黎民？能赎回来靖康之耻的血海深仇？”他声音渐沉，带着一种开国君主对败家子孙的彻底失望，“你配不上赵家的血脉，更配不上‘皇帝’二字，这般结局，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大殿之下，赵光义趴在金砖上，身躯抖得愈发厉害，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砖石。

听着赵匡胤字字诛心的话，听着“为君为夫为父皆不合格”的评判，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比被人当面掌掴更甚。他何尝不知，赵佶的每一处不堪，都是在往赵家的脸上泼脏水，都是在践踏他的脸，毕竟赵佶可是他的后代。

尤其是听到“活该”二字时，他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底没有半分反驳的念头——是啊，确实活该。

可这份活该，连着他这个同宗先祖，一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他能想象得到，后世提起靖康之耻，提起赵家天子，定会连带他一同议论。

“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赵光义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比先前更添了几分绝望，他第一次产生了疑问，历史上的他是不是就不该坐上皇位？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赵匡胤的眼神，更不敢去看光屏上那触目惊心的惨状，只恨不得就此埋进地里，避开这锥心刺骨的羞辱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