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重新定义‘超脱’（2/2）

许久，她才轻声问：

“那……那些‘维护秩序者’呢？月曦前辈说，如果你试图带着整个纪元超脱，会引来它们的注视。”

“它们要维护轮回秩序，不允许有人‘跳出去’。”

白羽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穿越者独有的、近乎顽皮的……狡黠。

“如果我的目标不是‘跳出去’呢？”

“如果我的目标是……‘改造这个缸，让它变得更好玩’呢？”

他望向虚无深处，望向那扇隐约浮现的审判之门的方向：

“维护秩序者，维护的是‘现有秩序’。”

“但如果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新秩序呢？”

“一个让更多生灵受益，让文明火种永续，让永恒不再孤独的……新玩法？”

“它们还会阻止吗？”

“还是说……”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它们本身，也只是某个更大系统中的……‘程序’？”

“只懂得执行‘不允许跳缸’这条规则，却不懂得思考……‘为什么要有缸’？”

阿离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发现，当白羽真正开始用“穿越者”的思维方式，来审视这个修行了无数年的世界时，带来的冲击是如此……颠覆性。

他就像拿着一把来自异世界的钥匙，试图打开一扇这个世界的存在们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门后是什么？

没人知道。

可能是新世界。

也可能是……万丈深渊。

“夫君……”

阿离握住白羽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这条路……太冒险了。”

“我知道。”白羽点头，“但那些古老存在走过的路，已经证明了——一个人跳出去，结局是孤独。”

“而我不想孤独。”

他看向阿离，眼中满是温柔：

“我想和你，和所有我们珍惜的人，和这个纪元每一个努力活过的生灵……”

“一起，走向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即使那个未来，从未有人见过。”

“即使那条路，从未有人走过。”

阿离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倒映着两个世界光芒的眼睛。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好。”

“那我们就……”

“一起，去开那条没人走过的路。”

白羽笑了。

他抬头，望向悬壶天的星空。

望向那扇在虚无深处若隐若现的审判之门。

望向……那个可能存在于一切之上的，“造缸者”。

然后，轻声自语：

“就从……”

“重新定义‘超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