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合格的父亲（2/2）

事实上……他也猜到了。没有他的女儿，于洄光的帮助，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女孩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摧毁他的装置。

“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爸爸……”

于洄光声泪俱下，但与以前不同，现在的她……声音自带一种虚弱的实感？

察觉有些不对，于溯猛地回头，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连手中的宝可梦球都握不住，落到了地上。

“小……小光，你？”

只见，观览台的门口处，于洄光正着着一身来不及更换的白衣，眼底微微青黑，双手无力地扶在门框上。

肉眼可见地，她的眉头时不时因痛苦而蹙起，配合着苍白的面容，显得无比虚弱，惹人怜惜。

兰夏和蕾小薇也是第一次见于洄光这个样子。虚影时的活泼开朗不再，剩下的只是实体的绝望与痛苦……

“小光，你怎么能离开虚拟室呢！”

顾不得许多，于溯将黑袍连同逆命者的标志一同丢掉，眉头紧蹙，因常待实验室而略显苍白的脸纠结地皱在一起。

他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于洄光抗拒地推开。

“爸爸……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这动作因体弱而显得软绵绵的，但于溯无法抵抗，被推开后，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不能因为我，再伤害更多人了！爸爸！”

拼尽全力喊出这一句话后，于洄光忍不住陷入了剧烈的咳嗽。刚要因脱力而倒下，就被赶上来的兰夏和蕾小薇托住。

而于溯，听到这话，竟无助地跪坐到了地上。

“我……”

他张了张嘴，望着挣扎站起的于洄光，犹豫许久，眼中渐渐失去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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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小光……”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因为你的举动而无辜受灾的人们！”

于溯沉默着，没有回应。

刚成为馆主时，他也想过要通过自己的智能城市管理系统造福市民。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偏执。”

转眼间，兰夏又变成了彩虹形态。

现在的于溯，已经近乎放弃抵抗。使用彩虹的力量并不算违背与黑阿尔宙斯的约定。

“当控制基格尔德，拯救小光的想法出现在你的脑海，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小光本人的想法，对你来说都不再重要。”

“你偏执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是为小光好，却在她最需要你的陪伴的时候，投身研究，让她独自承受痛苦……”

闻言，于溯身躯一震，眼中顿时涌起满满的痛苦与懊悔。

“我……对不起……”

没有在意他的呢喃，兰夏拉着蕾小薇走开，将空间留给她们父女二人。

远离之前，承诺般留下了最后一段话。

“或许……这就是你们父女的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之后，等待你的将是联盟的制裁。”

“还有，小光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忙照顾。”

…………

趴在观览台的栏杆上，蕾小薇好奇地望着兰夏散发着彩光的发尾，却听到她喃喃着这样一句话：

“或许，这次事件之后，他能成为一位真正合格的父亲、一位合格的道馆训练家。但……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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