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尝试掌控（2/2）

他粗略估计，以目前雷池的储量，最多只能支撑他进行三到四次同等强度的攻击或移动，便会彻底枯竭。

而更难受的是那股灼痛！仿佛有细密的针在刺扎他的经脉，尤其是刚刚引导雷霆之力的右臂和双腿经脉，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轻微灼伤了一般。

“这雷霆之力，果然霸道无比……对身体的负担竟然这么大。”陆尘瞬间明悟。

这力量就像一柄双刃剑，伤敌，亦会伤己。

若是毫无节制地使用，恐怕敌人还没倒下，自己就先被这力量反噬，经脉尽碎而亡了。

他仔细内视，发现经脉壁上确实出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损伤，好在雷池在缓慢运转时，会散发出一丝蕴含着生机的能量，正在温养修复这些损伤，只是速度很慢。

“看来，不能将它当作常规手段来挥霍。必须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

陆尘心中立刻制定了新的行动准则。

“平日对敌，以战斗技巧为主，雷霆之力，一出必中，一中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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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提升雷池的“容量”和强化肉身、经脉以承受更大的负荷，也成了与提升战力同等重要的修炼目标。

他盘膝坐下，尝试运转《九霄御雷真经》中记载的基础法门，不再是从天地间吸收稀薄的灵气，而是直接引导山谷中那些雨后残余的、微弱的天地雷煞之气。

一丝丝几乎看不见的静电微光，开始向他汇聚，缓缓注入雷池，补充着消耗，也带来一丝丝微麻的刺痛感，淬炼着他的身体。

这个过程，同样伴随着痛苦，但陆尘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强大，从来都不是毫无代价的。

而这代价，他愿意支付。

陆尘深吸一口气，他清晰地意识到，若不能精细控制这狂暴的力量，它带来的将不是助力，而是灾难。

他心神彻底沉入体内那口微小的雷池。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引动一股雷霆之力，而是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雷池。

他需要“看清”这力量的本质。

神识触及那液态的雷霆，传来阵阵麻痹刺痛感，但他强忍着，努力去分辨其中那无数跳跃、奔涌的细微电芒。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整整一个时辰，他才勉强能做到，在神识中大致“看”清雷池的轮廓和那活跃的能量流。

接下来是尝试引动。

他第一次尝试，心念一动，试图分出一缕发丝般的电芒。

结果，“哗啦”一下，引出的却是一股堪比小指粗细的雷弧，瞬间将他指尖炸得一片焦黑，疼得他倒吸凉气。

“不行，太粗暴了。”陆尘皱眉。

他回想起以前操控那微弱灵力时的感觉，讲究的是心念如一，精细入微。

他静下心来，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次次尝试。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指尖一次次被电得焦黑，又在那雷霆之力蕴含的生机下缓缓修复。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缕真正如发丝般纤细、凝练的紫色电光，温顺地在他指尖浮现，如臂使指，不再有丝毫暴烈。

成功了！

基础的分流掌握后，陆尘开始尝试更精妙的操作。

他引导那缕发丝般的电光，尝试将其塑形。

先是简单的覆盖，让电光均匀包裹住一根手指，形成一层薄薄的雷电指套。

然后是延伸，让电光脱离指尖，在空气中延伸出一寸长的、稳定的电芒针尖。

最后是形态变化，尝试将电光弯曲、绕成环状……

每一次成功的塑形，都意味着他对雷霆之力的掌控更进一分。

他发现，越是凝练、控制精妙的雷霆之力，消耗反而越小，造成的破坏力却更为集中，对自身的反噬也急剧降低。

数日后，一头更为敏捷的风影狐被山洞气息吸引而来。

这种妖兽以速度见长，寻常攻击难以命中。

陆尘静立不动，待风影狐扑近的刹那，他右手食指看似随意地点出。

指尖之上，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电光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风影狐的眉心。

“嗤！”

一声轻微的灼响，风影狐浑身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软倒在地。

它的外表只有眉心一个细微的焦黑小点，但颅内已被雷霆之力彻底摧毁。

高效、精准、消耗极微！

陆尘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露出了进入山谷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这不再是依靠力量蛮干，而是技艺的胜利。

他现在有自信，再次面对那獠牙野猪，他只需动用之前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就能达到同样的击杀效果，且自身毫发无伤。

当然，陆尘也知道，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想要真正掌握雷霆之力，并不是短时间就可以完成，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揣摩和尝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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