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老朋友萨尔塞多来了（1/2）

明月城外新建的蒸汽机试验场，巨大的抽水车在四台蒸汽机的联合驱动下，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将河水哗啦啦地提升到高处水渠，水花在春日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闪索正与王徽、格里克等人一同观察运行数据，忽然有侍卫匆匆来报：“城主，西班牙王国墨西哥殖民地总督特使，萨尔塞多少将求见，已至港口，言有紧急军贸事宜。”

萨尔塞多？闪索眉头微挑，这位老朋友自上次交易后便忙于欧陆战事，许久未见了。他立刻吩咐王徽等人继续试验，自己则返回城内官署。

会客厅内，风尘仆仆却依旧保持着军人挺拔姿态的萨尔塞多早已等候。见到闪索，他立刻上前，行了标准的西班牙军礼，只是眉宇间带着难掩的疲惫与焦虑。

“亲爱的城主阁下，久违了！”萨尔塞多开门见山，没有过多寒暄，“我此次前来，是代表西班牙王室及新西班牙总督区，恳请与贵方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规模空前的军事贸易。”

他递上一份长长的清单：“就知道看来欧陆的战局……已经彻底失控了！三十年战争如同一只吞噬一切的怪兽，将德意志、波西米亚、尼德兰、意大利乃至我国与法国都深深卷入。战争规模远超预期，消耗之大，触目惊心！”

萨尔塞多灌了一大口明月城待客的凉茶，继续道：“我国本土兵工厂日夜赶工，仍难以满足前线对火枪、火炮、弹药的巨大需求。尤其是优质火器损耗极快。更糟糕的是，战争导致国内物价飞涨，金银购买力严重下滑，用贵金属采购物资的成本急剧增加。而我们从南美殖民地运回金银和物资的船队，屡屡遭到英国、荷兰海盗以及敌对国私掠船的疯狂袭击，损失惨重，航线安全岌岌可危！”

他指着清单，目光热切地看着闪索：“因此，总督阁下与王室授权我，向贵方紧急订购：十万支贵国制式燧发枪及配套弹药；一千门性能卓越的六磅野战炮及炮弹；五百辆贵国那种恐怖的‘火箭战车’；此外，还需要海量的香烟、白糖、高度白酒、香皂等物资，用于军需和稳定后方市场。我们愿意支付……高昂的代价。”

闪索仔细看着清单，心中飞速盘算。欧陆乱战，对于偏安北美、急需发展时间和资源的明月城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战略机遇窗口。通过军火贸易，不仅能获取巨额利润，更能加深与西班牙这个目前最重要（也几乎是唯一）的欧洲合作伙伴的联系，甚至可能影响欧陆力量平衡。

“萨尔塞多少将，贵国的处境，我深表理解。”闪索放下清单，缓缓道，“明月城愿意提供帮助。但是……”

他话锋一转：“但是目前我方也不缺金银，。因此，此次交易，我方不接受金银支付。”

萨尔塞多脸色一紧，刚要说话，闪索抬手制止：“我们可以接受以货易货。我需要：船只——大型的、坚固的、适合远洋航行的武装盖伦船和运输船；原材料——大量的铜矿石、品质优良的烟草和棉花；以及……天然橡胶，越多越好。”

萨尔塞多愣住了，他本以为闪索会趁机抬价索要更多金银，没想到对方要的是这些“实物”。船只，新西班牙船厂能造，南美不缺优质木材；铜矿，在秘鲁等地储量丰富；烟草、棉花是殖民地主要经济作物；橡胶虽然采集不易，但在亚马逊流域也有产出。这些对西班牙来说，获取难度远低于筹集海量硬通货，尤其是当下。

经过一番紧张的讨价还价，双方最终达成协议：明月城将在未来两年内年内，分批交付十万燧发枪及弹药、一千门六磅炮及炮弹、五百辆火箭战车，以及价值相当于两百万两白银的香烟、白糖、白酒、香皂等货物。作为交换，西班牙方面将支付：四十艘新造1000吨级武装盖伦船；二百八十艘1000吨级以上大型运输船；以及相当于协议总价值六成的铜矿石、烟草、棉花和天然橡胶。萨尔塞多甚至主动提出，可以从西班牙本土抽调一批经验丰富的造船工匠，前来明月城或中州城协助造船，以加快船只交付速度，造船所需木材，则可从南美殖民地廉价调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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