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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她压根不懂蹴鞠她们女人玩儿的那叫绣球,还是为了钓凯子,跟咱纯爷们的大蹴鞠怎么比可是我们爱蹴鞠,她们觉得我们神经病
但就这么完了。在她们以妇孺的眼泪、朝廷的舆论强曱暴我一个月之后,我恨起来就把皇后关进冷宫里,打算等我看完蹴鞠比赛再放出来。谁知,她居然死在里面了。
正当我姑姑咆哮着要把我撕成碎片时,我外公突然从天而降,“国不可一日无后,你表妹武功高强,会保护你的”
“好好好,好好好她愿意跟我一起看蹴鞠么”
“看”
我当即敲定把她给娶了。
可是,等我用皇后的仪仗把表妹从外面迎进来、最后在洞房里掀开盖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表哥隐藏在高档胭脂后的脸。
“你们兄妹俩长的真像。”我强忍住菊花的巴甫洛夫反射说。
他挂起了阴测测的笑,徐徐站了起来。
“快脱。”
这是事隔三年之后,我表哥跟我讲的第一句话。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妈的匈奴人到来中原踢个毛蹴鞠啊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无逻辑,无脑,爆笑,自娱治愈居家旅行必备,请多多撒花收藏
、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我闭着眼穿衣起床,旁边有人拍了我一下:“大婚三日都不用上朝。”
我当时没睡醒,随口就是一句:“续弦还能派上这个用场。”
说完我就被冻醒了。
我见到我表哥那张不高兴的脸,神气一清:“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你提醒我你劈腿的事。”
“这不叫劈腿,我只是二婚,先后她过世了”其实谁都知道这叫强买强卖,但现在屋子里就我两人,我还不敢退货,只好先顺着他点。但看他脸色越来越黑,我赶紧伸手捉着他的手摇了摇,“不过你是我最后一个皇后了,哈”
“既然我是你最后一个男人,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中间跟女人成婚,就叫劈腿。”我表哥说这话的时候,跟我一样穿着黄缎子,长发披肩,拢着被子眼神清亮,不知道以为是谁家失足女青年。要不是我知道他的尺寸,而且屁股又太疼,我大概要把持不住了吧。但是现在我知道他是披着美人皮的狼,于是咽了口口水为自己开脱,“我娶先后也是情非得已”
表哥不动声色,显然是愿闻其详。
我从小生活在宫闱中,随机应变的能力十分惊人,说完这句话就扯着袖子哭唧唧起来,“你当年,一走了之,留我一人在这,深,深,深,深的宫殿里,也没个人照应我怎知你是抛弃了我,还是死在外面了,我如何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表哥是个硬汉子,他居然不为所动:“我死了,也不准和别人睡。”
“可是你没死我就一直在和别人睡啊”我居然是欢天喜地地这么说。我瞬间觉得这句话应当是我的临终遗言。更可恶的是,我突然发现我们床底下跪着写起居注的史官,他从刚才开始居然就在奋笔疾书。
“”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史官敲敲床板,“怎地不说话了要做赶紧做,不做拉倒,我还等着去早市抢特价豆腐脑。”
我表哥大言不惭,“你走吧,等会床塌了,压着大人就不好了。”
史官无耻叩首:“谢皇后娘娘恩典”
等他屁颠屁颠离开寝宫,表哥已经爬到我身上,把我拢在下面了:“怎么补偿我”
我心里一咯噔,这不行,这不能老是我在下面,我虽然不要脸,但好歹知道疼。我反问他,“你怎么补偿我”
“操曱你。”
我怒从胆边生,推他两把:“为什么不是我操曱你你昨天一直在上面,那我们轮流坐庄呗我怜惜你是我的皇后,大婚之夜让你一让,但好歹我也是皇帝,再说咱俩都是男人,是吧不行的话我们划拳,赌马,或者比比踢蹴鞠”
“当年我不回来是有苦衷的。”他答不对题,一边说一边剥我衣服,“前几年,我跟着师傅在深山老林学武,师傅不肯让我回来。他说,哪天我能隔空一掌劈开百年老树再说。我一学成,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他顿了顿道,眼风一扫,“趴好。”
“好嘞”我无比配合地把屁股撅高,觉得我自己像是早市特价卖的豆腐脑,要不我怎么浑身大汗滑不留手。
我表哥吃到晌午。
从床上起来用午膳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至少比在床上用午膳好。可我还没高兴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