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帝星迷踪（2/2）

袁术在淮南闻讯，竟遣使送冕旒予刘虞，附书：“兄既不敢受命，弟当承之。”刘虞气得呕血，小乔趁机劝曰：“公路僭越之心昭然，明公更不可同流。”

淳于琼至蓟城后，强设坛场于北郊。小乔命徐晃扮黄巾余部袭其粮道。是夜，徐晃率百名精兵夜袭粮营，火把投处，粮车尽燃。守将挺枪来战，徐晃巨斧劈断枪杆，复一斧将敌连人带马劈为两段。张辽率并州铁骑伪作乌桓游骑夜惊其营，绕营奔驰，箭射营火，鼓噪呐喊，袁军自相惊扰，彻夜不宁。又使荀攸说动公孙瓒：“袁绍若得刘虞，下一步必图幽州。”瓒遂令白马义从屯兵易京观望。

腊月祭灶日，袁绍欲亲至蓟城，小乔命人在途中散播谣言：“并州军欲断其归路”。绍疑有诈，止于河间。车驾仪仗绵延十里，欲强行册封。小乔率并州铁骑列阵城外，严阵以待。

正对峙间，忽报长安使节到——原是贾诩说动王允，遣黄门侍郎持诏至。诏书严斥“妄议废立”，特授刘虞督幽冀六州军事。袁绍气沮，然仍不死心。

小乔遣荀攸致书绍营：“公若强立刘虞，曹操必联合公孙瓒夹击冀州。董卓更可名正言顺东征。”又附袁术与公孙瓒约谋共分冀州之密函。绍惊汗淋漓，方知几中弟计。

次日忽传鲜卑寇边，烽火照彻蓟城夜空。小乔急调并州轻骑助战，刘虞抱病登城督师。城下鲜卑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云梯搭上城墙。小乔白甲耀目，梅花枪如银龙翻海，连挑十余名登城敌兵。一鲜卑勇士挥狼牙棒砸来，小乔侧身避过，枪尖点中对方手腕，顺势一挑将敌甩下城墙。徐晃率斧兵堵住缺口，巨斧挥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张辽率骑兵突袭敌后，马踏联营，箭如雨下。激战中流矢中刘虞肩部，血染征袍。百姓感泣：“刘使君为民若此，安能离幽州！”

袁绍见人心不可违，只得罢议。程昱建言：“可赠马匹以安其心。”小乔断然拒绝：“袁绍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不刀兵相见已是克制，岂能资敌以马？”遂暗中资助刘虞军械粮草，增强幽州防务。

刘虞病愈后，集众将于蓟城。指小乔谓诸将：“此女存汉室一脉于幽燕。”欲赠幽州战马三千，小乔辞曰：“但求明公镇守北疆，使并幽永为唇齿。”遂立盟约：互市通商，共御外侮。

归途过代郡，见百姓立生祠，祀刘虞与小乔像。荀攸笑曰：“主公今得北疆人心矣。”小乔望南天云涌，忽道：“袁绍虽退，曹操方兴。天下鼎沸，才刚开始。”

忽有流星划破苍穹，坠于太行山南。夜观者皆云：星分紫微，当应三台。小乔抚剑沉吟，令急返上党。方入城，即闻兖州急报：曹操已破黑山军，收青州兵三十万！

烛影摇红间，白虹剑自鸣不已。小乔展舆图见中原山河，轻叹：“下一个该是徐州了...”窗外雪融冰裂，恍若天地更始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