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春除草的拔与覆(1/2)
第二百六十六章:春除草的拔与覆
雨水的雨下得绵密,像牛毛似的飘了三天,菜园里的泥土吸足了水,黑油油的发亮。新移栽的辣椒苗、茄子苗蹿高了一截,叶片舒展得像小巴掌,可根边、畦埂上,杂草也趁势冒了头——狗尾草顶着毛茸茸的穗,马齿苋贴着地面铺成绿毯,还有些叫不上名的细草,正偷偷与菜苗争阳光、抢养分。老辈人说“春雨草生,不除就疯”,得趁着草还没扎深根,赶紧清理,让菜苗能顺顺当当往上长。
李大爷蹲在辣椒畦边,手指捏住狗尾草的根部,稍一用力,连土带根拔了出来,抖掉泥土,扔进竹筐。“除草得连根拔,”他边拔边说,“这些草看着小,根扎得深,留一截在土里,过两天又冒出来。用手拔能看准,别碰着菜苗,还能顺便松松土,一举两得。”他拔马齿苋更仔细,那草贴着地面长,根须多,得用指甲抠住根际,慢慢拽,“这草最能抢肥,不拔干净,菜苗长不过它。”
小王则扛着捆玉米秸秆,还有袋碎木屑,蹲在茄子畦边铺开来。“用覆盖物除草,”他把秸秆剪成小段,围着茄子苗根铺了圈,再撒上碎木屑压住,“秸秆和木屑能挡住阳光,草就长不出来;还能保墒,下雨不烂根,天旱不缺水。”他边铺边踩实,“这法子省劲,铺一次管俩月,不用天天蹲这儿拔。”
“铺秸秆哪有手拔实在?”李大爷直起身,捶了捶腰,看着地上的覆盖物,“草从缝里照样长,到时候还得拔,白费功夫。手拔能看着苗根,哪有草就除哪,干净利落;这些秸秆堆着,说不定还招虫子,啃菜苗根。”小王笑着扒开秸秆看了看:“大爷,您看这底下土多湿,草籽见不着光,发不了芽。秸秆慢慢烂了还是肥,一举三得。真有漏网的草,再拔也不迟,比全靠手拔省劲多了。”
张阿姨正把拔下来的杂草装进袋子,准备拿去堆肥。“这些草也是好东西,沤熟了能肥田,”她系紧袋口,“手拔有手拔的净,覆盖有覆盖的省,不冲突。李大爷您负责小苗周围的草,拔得细;小王你管大畦和埂上,铺得匀,让菜苗清清静静长。”
林默觉得这主意妥当,他帮着李大爷拔贴地的马齿苋,又帮小王把秸秆铺得更严实,不留大缝隙。“除草嘛,就是给新苗腾地方,”他笑着说,“拔里藏的是老辈的较真,覆里裹的是新招的巧劲,都是为了苗顺。”
除草的日子,菜园里像场“清障行动”。李大爷拔过的辣椒畦,根边干干净净,土面松松的,菜苗看着更精神;他时不时回头看看,发现漏拔的草,立马蹲下拔掉,说“不能让一棵草抢了苗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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