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伊甸园】飞机乱象（1/2）

那队三人坐在更靠后的位置，“鸦”和“骨刺”并排，“戏偶师”独自坐在靠过道的一侧，帽子依旧低垂，手中的金属球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间在引擎单调的轰鸣声中流逝。

空乘人员开始推着饮料车进行服务。笑容标准，动作规范，询问旅客需要咖啡、茶还是果汁。

江玄不经意的观察，由于座位视角的问题，这位置能看到的东西有限。

江玄要了一杯水，在空姐俯身倒水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侧脸和脖颈。

一丝极其细微的违和感，像冰凉的丝线划过心头。

太标准了。不是训练有素的那种标准，而是……像是设定好的程序。笑容的弧度，眨眼的频率，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过于均匀，缺少活人那种微妙的波动。皮肤在机舱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略显失真的光滑感，毛孔几乎看不见。

江玄暗道：开始了。开始出现不合理的地方了，那意味着从现在开始，随时有可能触发死路。

再次故意起身，发现更大的问题，不止是一位空乘有这个现象。

江玄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正在其他过道服务的另一位空姐和一名空少。同样的感觉。他们的眼神在与人接触时是带着笑的，但视线移开时，那笑意就像被瞬间擦去的粉笔字，不留痕迹，眼神深处是一种空洞的专注，仿佛在执行指令，而非与人互动。

这不是紧张或者疲惫能解释的。江玄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架飞机，或者说这个“飞机”里的NPC，太不对劲。

饮料服务过后不久，飞机轻微地颠簸了一下。广播里立刻传来机长温和淡定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遇到一些气流，可能会有些颠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

颠簸持续了几分钟，时轻时重，机身微微摇晃，头顶行李架的锁扣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一些旅客发出低低的惊呼或抱怨，但总体还算镇定。木茶脸色更白了，紧紧抓住扶手。林牧也从窗外收回目光，身体下意识绷紧。

江玄的目光却紧锁在过道上来回走动的空乘身上。即使在颠簸中，他们的步伐依然稳定得惊人，脸上维持着完美的安抚性微笑，扶住座椅靠背稳定身形的动作，协调得近乎同步。

颠簸逐渐平息，飞机恢复了平稳。机长再次广播，表示已飞出不稳定气流区。机舱里响起轻微的放松叹息。

然而，江玄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重。刚才的颠簸，是真实的物理扰动，但这些“空乘”的反应，却像预先写好的剧本。

颠簸过后，倦意如同无声的潮水，悄然漫上机舱。先是几个带着孩子的旅客忍不住打起哈欠，接着是更多原本在看电影、读书、聊天的人，眼皮开始发沉。连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林牧，也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袭来，脑袋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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