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真相】记忆残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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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里有一个被单独带走了,生死不明,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时,走廊最里侧那间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是沈千尘的房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千尘赤着脚跑出了病房,手里攥着一把碎纸片,一边跑一边喊:“假的!全是假的!你们看这些纸条,上面写的都是‘假’!墙是假的!门是假的!你们也是假的!”
两个护工立刻冲过去,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沈千尘拼命挣扎,碎纸片撒了一地,其中一片飘到了林牧的送餐口边上,他伸手捡起来一看,上面确实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假”字,但字的笔画里隐隐透出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沈千尘被按在地上,针头扎进她的手臂。几秒钟后,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变得涣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只有我是真的……”
她被拖回了病房,门重重关上。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药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
紫苑低声说:“她是真的疯了,还是在演戏?”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上午九点,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进了病区,身后跟着两个护士。他手里拿着一沓病历,挨个病房查房。林牧从观察窗看出去,注意到医生的胸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 周怀仁”。
周怀仁先走进了莫天松的病房。林牧竖起耳朵,但听不清具体的对话,只听见莫天松用那种一贯沉稳的声音简短地回答了几个问题,比如“你叫什么名字”“你觉得自己有病吗”“你知道这里是哪吗”。莫天松的回答滴水不漏——他说自己叫莫天松,不觉得自己有病,是被人送进来的。
这种回答在精神病院里反而是最可疑的,因为真正的精神病人往往会坚信自己没病,但也会伴随其他妄想。
周怀仁没有多说什么,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就出来了。
接着是紫苑。紫苑的回答更聪明——她说自己偶尔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既不像正常人那样急于否认,也不像重度病人那样混乱,更像是一个边缘案例。
周怀仁看了她一眼,在病历上写了“有待观察”。
钟离朔的表现则完全不同。周怀仁走进他病房的时候,钟离朔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周怀仁问了他三个问题,他只回答了最后一个:“你知道这里是哪吗?”“知道,精神病院。”“那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被送来?”“因为我说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周怀仁停顿了一下,没有再问,转身离开了。
林牧注意到,周怀仁在钟离朔的病历上写了一个“?”,然后圈了起来。
轮到林牧的时候,他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策略——不主动,不否认,不解释。
周怀仁问他叫什么,他说林牧。
问他有没有病,他说不知道。
问他最近有没有不舒服,他说睡不好。
三个问题之后,周怀仁合上了病历,说了句“按时吃药”,就走了。
林牧觉得这个医生不简单。
他的眼神是一种审视,像是在评估每一个病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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