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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初战失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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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手忙脚乱地卸炮、架设,冻得僵硬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好不容易装好炮弹,朝着熙川城的方向发射,却只能落在敌人的后尾部队里,炸开一团团雪雾。

熙川城内,敌人的卡车已经驶出城门,沿着公路向南逃窜,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赵青山骑着一匹战马,挥舞着驳壳枪,嘶吼着:“追!给我追上去!不能让他们跑了!”

战士们紧随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奔跑,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却没有人停下脚步。

一名战士脚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棉枪托磕在石头上,发出 “哐当” 一声,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雪,继续往前冲。

任天侠站在指挥部的高地上,看着远处公路上逃窜的敌人车队,又看了看身边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战士们,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谷士聪站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军长,咱们…… 咱们误判了,放跑了敌人。”

任天侠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远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雪地上,很快就冻成了红色的冰粒。

他知道,这次失误意味着什么,兵团的战役计划被打乱,原本能歼灭的敌人跑了,后续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战士们追了一路,直到太阳升起,雪地里的车辙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林,才不得不停下脚步,一个个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

周建军一拳砸在雪地上,怒吼道:“该死!就差一步!要是早点进攻,咱们早就把他们包饺子了!”

王大牛扶着李小虎,看着他冻得发紫的脚趾,心疼地说:“别气了,小虎,咱们尽力了,要怪就怪那些该死的情报!”

李小虎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他攥紧了手中的步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一定要抓住敌人,报仇雪恨!

朝鲜老乡们提着木桶,拿着自家的红薯和泡菜,来到战士们身边,默默地递上食物和热水,他们脸上没有责备,只有心疼和鼓励。

一位老大娘拉着赵青山的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战士们,辛苦…… 下次,一定…… 打赢!”

赵青山鼻子一酸,对着老乡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娘,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

就在这时,通讯兵神色慌张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声音带着颤抖:“军长!兵团急电!彭总…… 彭总发火了!”

任天侠的心猛地一沉,接过电报,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电报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三十八军!误我军机!”

“熙川之敌本可聚歼,却因你军对敌估计过高,迟疑不前,致使敌人逃脱!”

“我命令你军,立即追击!务必在清川江一线拦住敌人,否则,军法处置!”

电报的末尾,没有署名,但那严厉的措辞,足以让所有人感受到彭德怀司令员的雷霆之怒。

任天侠看完电报,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将电报攥成一团,手臂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一句话。

谷士聪凑过来,看完电报上的内容,也沉默了,指挥部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寒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发出 “呜呜” 的声响。

张克昌、赵青山等师长接到电报后,一个个低着头,站在指挥部里,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

“军长,是我错了!” 赵青山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我不该服从命令,应该坚持己见,提前发起进攻!请军长处分我!”

“不,是我的错!” 任天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我误判了形势,延误了战机,我负全责!”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火焰:“彭总说得对,我们误了军机,就必须弥补!传我命令,全军休整一小时,补充物资,一小时后,立即向清川江方向追击!就算是跑断腿,也要把敌人给我追回来!”

“是!” 师长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战士们接到命令,纷纷从雪地上爬起来,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快速整理装备,补充食物和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坚定和决绝。

马铁山带领后勤分队,快速分发压缩饼干、冻梨和防冻膏,嘴里不停地喊道:“快!抓紧时间补充能量!吃饱了,才能追上敌人!”

刘月兰带着卫生员,给受伤和冻伤的战士处理伤口,动作麻利而轻柔:“坚持住,战士们,处理好伤口,跟着大部队,一起去报仇!”

王小虎抹了把脸上的雪水,接过一块冻梨,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瞬间传遍全身,他扛起狙击步枪,眼神坚定地望向清川江的方向。

阿黑将兽牙护身符重新塞进衣领,握紧了手中的猎刀,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太阳已经升起,雪停了,但寒风依旧刺骨。

任天侠翻身上马,军靴踩在马镫上,发出 “咔嗒” 一声,他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指向清川江的方向,声音洪亮而坚定:“出发!”

战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朝着清川江的方向奔去,身后,数万 38 军将士紧随其后,队伍像一条长龙,在雪地里延伸,朝着远方的战场,疾驰而去。

寒风中,战士们的歌声隐约传来,不再是激昂的《志愿军战歌》,而是低沉而坚定的誓言,回荡在朝鲜的山林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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