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空间动荡,逃离在即(2/2)
地面剧震,身前裂开两道丈宽沟壑。我腾跃而过,落脚时石板松动,整个人向下滑坠。单手扣住岩缝借力翻上,西北岩壁已近在二十步内。发丘指擦过左侧石壁,刻痕触感灼热——
百年前,守门人垂死刻痕的画面涌入脑海。弥留者以指蘸血,在青砖上划出蜿蜒符号,那是唯有张家血脉能在震荡中感知的生路。最后一眼望向西北,气绝身亡。
麒麟血轰然冲顶,视野漫上血红。岩壁表面浮现出细微的Z形裂痕,直通穹顶。
五道雾影围剿而至。刀光绞碎两影,第三影缠缚左臂,阴寒顺经脉侵蚀。我猛震肩胛脱困,踹开第四影的刹那,第五影利爪已抵喉前三寸。刀柄贯颅而过,雾形爆散。
十步之遥,地裂吞没来路。我纵身跃过最后一道深渊,膝撞岩壁亦不顾。整片祭坛区如朽木坍塌,浓雾被无形之力抽吸入地底。掌心抵住Z形裂痕,血滴入八卦纹路。岩壁轰鸣炸裂,风雪裹着天光灌入。
回望时,异界正自我坍缩。地面卷曲成黑洞,铜镜碎片如萤火湮灭。我扑出裂缝的瞬间,右袖被岩齿撕裂,重重摔进齐膝深雪。黑金古刀插在雪堆旁,嗡鸣未止。
起身抚向岩壁,只剩冰冷完整的山体。掌心血滴在雪地嗞嗞作响,玉佩与残牌尚在怀中,唯有齿轮永葬虚界。
风雪更烈了。
我刚抬脚,颈间麒麟纹骤然灼痛——不是预警,是某种凝视。缓缓转头,冰湖对岸的雪松林缘立着青铜面具人。灰袍覆雪,短杖刻字,足迹从林深处绵延至湖岸。
而我身后雪原,寂寥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