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九窍融凶力,剑指上界途(1/2)
心台废墟还在冒青烟,我从碎石堆里走出来,脚步稳得像踩在硬地上,再也没之前那种晃悠悠的踉跄。
可每走一步,脚下就烙道焦痕,泛着淡紫的光,跟身体里还藏着团没灭的火似的。
“啸天!” 霜月从青坪那边跑过来,想扶我胳膊,我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把掌心翻给她看。
九道裂纹横七竖八,跟命运刻的疤一样,暗紫色的光流在纹里慢慢淌,是被心狱锁链缠服帖的戮仙力:“现在碰你,会伤着你。”
霜月盯着那道光,眼圈有点红:“你…… 真把它管住了?”
“嗯。” 我点点头,指尖动了动,那光流也跟着缩了缩,没再往外窜,“终于不用怕自己变成凶器了。”
“好!好啊!” 旁边突然传来声音,无相子手里托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个 “戒” 字,泛着旧光,“这是历代守心台的人用来管入台者的,之前我还以为,只有靠规矩才能管住凶力…… 是我看走眼了。” 他把令牌递过来,“真的克制,不是斩了情绝了性,是明知会疼,还敢接着走。”
我接过令牌,指节一使劲,“咔嚓” 就捏碎了。
青铜渣从指缝漏下来,掉在焦痕上,瞬间被烫成灰:“我的道不在规矩里,在她眼里。”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飘来块灰黑色的哭剑石!
青铜渣刚落地,这石头就抖了抖,石面映出我和霜月的影子,接着 “嘀嗒” 滴下血珠。
血珠砸在地上,先凝成个小团,再散开时,竟变成柄没尖的剑,剑身上刻着俩字:“不悔”。
“这石头认主,只给心里有准头的人铸剑。” 无相子盯着剑,眼里有点惊叹,“‘不悔’…… 这名字,配你现在的路正好。”
我弯腰捡起剑,手里轻得像捏片羽毛,可攥紧了又透着股沉劲。
把剑插进背后的空剑鞘,“咔嗒” 一声卡紧:“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公子留步。” 又一道声音飘过来,先看见远处有缕银发似的光,还带着轻轻的织线声,魂衣娘踩着草叶走过来,手里拎着件银发织的长袍,泛着柔光,“穿上这件‘忘执衣’,能把所有执念都忘了,以后就不用再受焚心的罪了。”
我转头看她,又瞅了瞅身边的霜月,摇了摇头:“要是忘了她为我掉的泪,忘了心焰童烧记忆的疼,忘了老岳断后流的血,我活着还有啥劲?” 拎起剑鞘转身往远走,夕阳把我焦裂的背影拉得老长,“记住疼,才知道啥叫珍重。”
魂衣娘站在原地,捏着长袍的手松了松,轻声叹:“痴人倒也是个有情人。”
沉言僧从后面默默跟着,他衣襟上沾着心台的石屑,手里攥着半块刻 “观” 字的木牌,一看就知道是心台的见证者。
走到路边一块巨石前,他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石上写了 “放过自己” 四个字。
血字刚干,那木牌就化成飞灰,他盘腿坐下,眼睛慢慢闭上,没了气,一辈子没说过话,最后留的还是句劝。
我走了几步,听见动静回头看,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会儿,轻声道:“我放不下,也没打算放。” 说完抬脚接着走。
当天晚上,我们在荒原扎营,篝火噼啪地烧。
靠在树干上歇着时,见霜月总盯着我手腕的焦痕,我主动伸过手:“想看看里面?别怕,它现在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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