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映(中)(2/2)
“前面就是麻栗坡村。”被枪指着后背的向导声音发颤,“村里的信号塔震塌了,现在跟外面断了联系。”
白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队伍突然散开,动作利落得像群训练有素的猎豹,他们曾是缅北最凶悍的雇佣军,拿过金三角的“人头悬赏令”,对夏国边境的地形比本地人还熟。
银幕上的镜头跟着一个挎着竹篮的傣族老婆婆移动。她正要去后山采草药,却在村口的大青树下撞见了举枪的白厉。老婆婆下意识把竹篮挡在身前,篮子里的草药撒了一地,其中有种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那是夏国边境特有的“断肠草”。
“砰!”
枪声在雨雾里闷响。老婆婆的身体晃了晃,倒在被震裂的石板路上。白厉吹了吹枪口的烟,用夏国话对愣住的手下说:“记住,在夏国的地盘上,枪声比说话管用。”
麻栗坡村的鸡犬声很快被枪声取代。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抱着弟弟躲在猪圈里,透过木板缝隙,看见白厉把几十个村民赶到晒谷场。那些人里有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孕妇,还有拄着拐杖的残疾老兵。
“给看守所打电话。”
白厉抢过村民的老年机,尽管屏幕已经震裂,还是勉强能调出号码,
“告诉他们,麻栗坡村的人质在我手上,想换人,就把白凛枭送到边境来。”他突然揪起个戴红领巾的男孩,将枪口抵住孩子的太阳穴,“给你们三个小时,过时撕票。”
说完白历把卫星电话丢给手下,“走,带上还能走的人质,回边境检查站,等他们将人送过来我们就从边境撤退。”
夜色下的边境线像条被遗忘的伤口。白家武装穿着偷来的救灾服,押着人质钻进地震撕开的铁丝网缺口。
夜视镜头下,他们的脚印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只有被踩碎的界碑碎石,在泥泞里闪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