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鹰嘴岩绝境与裤裆灾难(1/2)
老木在前头带路,后面跟着一串狼狈不堪的“尾巴”。
沈清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迈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那兽皮短裤硬得像砂纸,汗水一浸,粗糙的皮子简直要把她大腿根的嫩肉磨掉一层。她走路的姿势越来越怪,两腿不敢并拢,微微外撇,一瘸一拐,活像只偷了玉米被人追打的鸭子。
偏偏这山路还净是石头和树根,硌得她脚底板生疼(草鞋基本等于没有)。更要命的是,为了赶路,老木专挑难走但隐蔽的地方钻,一会儿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条抽在脸上生疼;一会儿是长满滑腻苔藓的石头坡,沈清欢一个没留神,“刺啦——”一声,皮裤大腿外侧被一根尖锐的枯枝划开一道口子,凉风嗖嗖往里灌,倒是给快着火的皮肤降了降温,可造型也朝着“丐帮潮流”更近了一步。
楚玉走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别致”的走路姿态和破洞处隐约露出的一小截(其实还有里裤,但楚玉不知道)肌肤,想笑又觉得不厚道,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只能使劲低头看路,肩膀可疑地抖动。周大山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眼里更多的是担忧。胡郎中则毫不掩饰地小声嘀咕:“啧啧,这皮裤……老木大哥的手艺,真是……狂野不羁啊……”
赵石和李木互相搀扶着,累得没心思看热闹。拖架上的银铃依旧昏迷,随着颠簸发出痛苦的呻吟,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终于,在沈清欢感觉自己的大腿快要磨出火星子时,前方带路的老木停了下来,指着一处陡峭的、云雾缭绕的山壁:“到了,鹰嘴岩,上面有个洞。”
沈清欢抬头一看,差点晕过去。那鹰嘴岩突出在悬崖边上,一些凸起的石头和裂缝,陡得让人眼晕,滑得让人心颤。要爬上去?穿着这条“刑具”皮裤?
“这……这能上去?”胡郎中舌头都打结了,脸色比银铃还白。
“能。我在上面备了藤绳,抓着上。”老木言简意赅,率先走过去,抓住几根垂下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藤蔓,试了试力道,然后蹭蹭蹭,像只灵活的猿猴,几下就爬上了一段陡坡,身影没入上方垂挂的浓密藤蔓之后。
不一会儿,一根更粗的、用数根藤蔓编成的绳索从上面垂了下来。
“把银铃绑好,我拉上来。你们跟着爬,踩稳。”老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周大山和楚玉赶紧用绳索将银铃和拖架捆结实。老木在上面发力,缓缓将拖架拉了上去。接着是周大山,他用没受伤的手臂和腿艰难攀爬。然后是楚玉,他虽文弱,但求生欲激发了潜能,倒也咬牙上去了。接着是赵石李木,连拉带拽。胡郎中看着那陡坡,腿肚子直转筋,最后还是赵石李木在上面拉,周大山在
最后轮到沈清欢。她看着那湿滑陡峭的岩壁,又感受了一下双腿间那无法言说的痛苦,心里把老天爷和老木的裁缝手艺又问候了一遍。可没办法,不上就得死。
她深吸一口气,抓住藤绳,学着别人的样子,用脚去蹬岩壁借力。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吊在绳上晃荡,粗糙的藤绳勒得手心剧痛,更惨的是,向上挣扎时,粗糙的皮裤边缘再次狠狠摩擦过大腿内侧的伤处——
“嘶——!”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出,手一松,差点掉下去。
“沈姑娘!抓紧!”上面的楚玉惊呼。
沈清欢赶紧重新握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憋着一口气,忍着那钻心的摩擦痛,用尽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地向上爬。姿势极其难看,效率极其低下,远看就像一只穿着皮裤的笨拙树懒,在艰难地挪动。
上面的周大山看不过去,探出身子,单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提。楚玉也赶紧帮忙。两人合力,总算把沈清欢“拖”进了岩洞。
一进洞,沈清欢就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了。大腿内侧传来的痛感简直让她想骂人。她偷偷掀开外袍下摆看了一眼——果然,又红又肿,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和粗糙的皮子黏在了一起,一动就撕扯着疼。这酸爽,谁试谁知道!
洞穴不大,但能勉强挤下他们几个。老木已经检查了银铃的情况,眉头紧锁,又掰了块人参片给她含着。他脸上之前被矿工划伤的口子简单处理过,但看起来依旧有些狰狞。
“暂时安全,他们找不到这里。但我们也困住了,下山的路容易被堵。”老木沉声道,“水粮不多了,她的伤等不起。”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沈清欢也顾不上腿疼了,爬到银铃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滚烫,呼吸微弱。胡郎中掏出那几棵蔫巴巴的鱼腥草,苦着脸:“就这点,煮水喝,顶不了大用。”
“又看向楚玉,“你跟我去,有个照应,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能吃的。” 楚玉连忙点头。
“老木大哥,你的伤……”沈清欢注意到他动作时牵扯到伤口,眉头微皱。
“皮外伤,不碍事。”老木摆摆手,将绳索一头系在洞内岩石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腰上,递给楚玉一截,“抓紧,跟着我。”
两人攀着岩壁下去取水。洞里剩下的人,除了昏迷的银铃,都又累又饿。沈清欢靠着冰冷的石壁,试图忽略腿上的疼痛,但饥饿感又袭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寂静的洞里格外清晰。
胡郎中的肚子立刻响应号召,“咕——”地一声长鸣,比他说话声音还响亮。胡郎中老脸一红,捂着肚子讪讪低头。
就在这时,靠在一起打盹的赵石,在睡梦中忽然“噗——!”地放了一个悠长、响亮、还带拐弯的屁,在狭窄的洞穴里产生了浑厚的立体声环绕效果。
所有人都瞬间清醒,看向赵石。
赵石自己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大家都看他,茫然地眨眨眼,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黝黑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是饿的……”
离他最近的李木,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脸都绿了,嫌弃地用手使劲扇风:“赵石头!你晚上是不是偷吃啥了?这味儿……比山魈还冲!”
沈清欢本来忧心忡忡,被这突如其来的“音响效果”和对话搞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立刻觉得不雅,赶紧捂嘴,肩膀却忍不住抖动。周大山也忍俊不禁,摇头失笑。连昏迷中的银铃,眉头似乎都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胡郎中更是忘了饿,指着赵石,想大笑又怕引来追兵,憋得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像只被踩了脖子的鸡。
赵石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小声辩解:“真是饿的……肚子叫,它……它自己就……”
紧张压抑的气氛,被这意外的一屁冲淡了不少,虽然味道有点上头。
然而,就在这略带滑稽的短暂放松时刻——
“嘘!” 一直警惕留意洞外的周大山,脸色骤变,猛地抬手,眼神锐利地看向洞口。
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洞外,风声似乎停了。但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是人踩在松散石子上发出的“沙沙”声,正从下方那条陡峭的小径上,由远及近,隐隐传来!
不是风声,不是野兽!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刚刚因为一个屁而略有松懈的气氛瞬间冻结。沈清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识摸向怀里那包“奇痒粉”。
周大山悄无声息地挪到洞口藤蔓缝隙处,小心向外窥探。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在靠近洞口下方那个被老木用石头虚掩的路口时,停住了。
一个粗嘎的、压低的男声传了上来,带着浓重的口音:
“妈的,那姓木的瘪犊子跑哪儿去了?还有那几个外乡佬,肯定没跑远!”
“这鹰嘴岩邪性,平时鬼都不来……会不会猫在上面了?”
“上去瞅瞅!老大发话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特别是那姓木的,知道太多,必须弄死!”
接着,是搬动石头的声音,和更加清晰的、向上的攀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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