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 第237章 野人与猎户

第237章 野人与猎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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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就两个字,语气没什么起伏。

沈清欢一愣,看着那条明显是男式的、宽大且短的裤子,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谢大哥!”她也顾不上合不合身、干不干净了,总比光着强。她拿着裤子,四下看看,这巴掌大的地方,也没处躲。

猎户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转身走出了小屋,还把门带上了。周大山、楚玉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背过身去,或者看向别处。

沈清欢赶紧以最快速度,脱下那件一直裹在身上的、胡郎中的宽大外袍(露出里面同样破烂的单薄亵衣),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那条粗布裤子。裤子果然又宽又短,裤腿只到她小腿肚,腰也肥,需要用腰带(她之前撕的布条还有一根)紧紧扎住才不会掉。但无论如何,总算有裤子穿了!虽然样式滑稽,但安全感倍增!

她换好裤子,又把那件宽大外袍重新套在外面,遮住了里面不合身的裤子,整体造型依旧奇特,但至少不会走光了。

“好了。”沈清欢低声道。

猎户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黑乎乎的、像是杂粮掺了野菜做的窝头,递给沈清欢:“吃。”又指了指灶台上的瓦罐,“里面有热汤,能喝点。”

沈清欢接过窝头,硬邦邦的,但此时无异于美味佳肴。她分给银铃一个(银铃虚弱地摇摇头),又分给周大山、楚玉、赵石、李木,连瘫在角落里、还没缓过神来的胡郎中也给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就着瓦罐里那带着野菜和不知名草根苦涩味的、清汤寡水的“汤”,小口啃了起来。虽然难吃,但能补充体力。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还赠衣赠食,实在感激不尽。”楚玉吃着窝头,认真地对猎户作揖道谢,“不知大哥高姓大名?日后若能脱困,定当厚报。”

猎户摆摆手,蹲在灶边,拿起一个窝头,就着瓦罐里的汤,大口吃起来,边吃边含糊道:“山里人,没名字,就叫我老木吧。报答不用,碰上了,不能见死不救。”他顿了顿,抬眼扫了一下众人,“你们说遇了山匪,往哪个方向跑的?这附近深山老林,除了野兽,没什么山匪。”

这话问得随意,但周大山心里一紧。这猎户看着木讷,心思却不钝,显然对他们的说辞有怀疑。

“我们……我们也绕糊涂了,”周大山叹口气,一脸后怕,“黑灯瞎火的,只顾逃命,也不知道跑哪儿来了。好像是……从东边过来的?”

“东边?”猎户老木嚼着窝头,眼神没什么变化,“东边是鬼见愁,没路,只有采药的和不要命的才敢往里钻。你们能从那边过来,命挺大。”

鬼见愁?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众人心里都是一凛。

“是……是啊,侥幸,侥幸。”周大山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老木大哥,这附近就你一个人住?没别的猎户或者山民?”

老木喝了一口汤,淡淡道:“这地儿偏,野兽多,一般人不来。往南走半天,有个废矿坑,早些年有人,现在也荒了。再往西,倒是零星有几户人家,不过……”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没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沈清欢好奇追问。

老木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深,慢吞吞道:“不过那几户人家,有点怪。平时不怎么出来,也不跟外人打交道。前阵子,有个外来的采药人,误打误撞闯进去,就再没出来。后来有人在林子边捡到他的药篓,里面……有血。”他声音平平淡淡,但讲述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听得心里发毛,不约而同想起了早晨遇到的那个诡异的老妇和冒烟的茅屋。难道老木说的,就是那里?

胡郎中更是吓得一哆嗦,窝头都掉地上了。

“所……所以,老木大哥,你一个人住这儿,不怕吗?”沈清欢小心翼翼地问。

“怕?”老木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但脸上肌肉僵硬,看起来更像嘲讽,“我一个人惯了,野兽怕我,人……”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未必怕“怪人”。

这猎户,似乎并不简单。周大山和银铃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老木大哥,我们妹子伤得重,想在你这里借住两天,养养伤,你看行吗?我们付钱,或者……帮你干活都行!”沈清欢恳求道。银铃这状况,确实不宜再奔波了。

老木沉默地啃完最后一口窝头,喝光了碗里的汤,才抬眼看了看银铃惨白的脸色,又扫了一眼其他人狼狈的样子,点了点头:“地方小,你们自己找地方挤挤。伤好点,能走了,就赶紧离开。我这,不留外人长住。”

“多谢大哥!多谢!”沈清欢大喜,其他人也松了口气,总算有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落脚了。

老木不再多说,起身收拾了碗筷,又去墙角整理他的那些兽皮和草药,似乎对这群不速之客没什么交谈的欲望。

沈清欢几人围坐在银铃身边,看着她昏睡过去,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稍稍安心。胡郎中在角落里啃着捡起来的窝头,惊魂稍定。赵石李木靠在墙边打盹。周大山和楚玉低声商量着什么。

暂时安全了。沈清欢靠着冰冷的土墙,啃着硬邦邦的窝头,看着这简陋但能遮风挡雨的小屋,和那个沉默寡言、透着神秘的猎户老木,心里五味杂陈。从被追杀,到荒野逃生,再到遭遇野猪,被猎户所救……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比她上辈子加起来都刺激。

只是,这猎户老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好心肠的深山猎户吗?他说的“怪人家”,和他们遇到的诡异老妇,是不是一回事?这看似平静的深山,似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有,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借来的、宽大不合身的外袍,和里面那条又肥又短、裤腿还吊着的粗布裤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这逃亡之路,真是状况百出,形象全无啊。

不过,能活着,有地方待,有东西吃,银铃的伤暂时稳住,已经是万幸了。沈清欢嚼着窝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逐渐明亮的晨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追兵别那么快找来,希望银铃快点好起来,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少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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