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隋唐最强流氓皇帝 > 第93章 金露融冰、长夜春深

第93章 金露融冰、长夜春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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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至半酣,杨大毛看着义成公主在烛光下愈发显得柔和动人的侧脸,心中忽然一动,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放下筷子,对门外喊道:

“狗蛋!狗蛋!”

狗蛋应声而入。

“去!把老子珍藏的那坛’金露’拿来!”

杨大毛吩咐道。

狗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义成公主,心中明了,连忙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一坛泥封完好、造型雅致的酒坛被送了进来。

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来,公主,尝尝这个!这可是好东西!”

杨大毛给义成公主和自己各倒了一碗。那酒液呈琥珀色,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义成公主看着碗中酒液,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在突厥,她常饮烈性的马奶酒,却也怀念中原美酒的绵长。

她并未推辞,端起酒碗,向杨大毛示意了一下,便轻轻啜饮一口。

酒液入口甘醇,绵软悠长,与她记忆中宫廷御酒的味道隐隐重合,却又多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她不由得多饮了几口。

杨大毛见公主喝酒如此爽快,更是高兴,也端起碗豪饮起来。

一时间,推杯换盏,气氛竟比刚才热络了许多。

几碗“金露”下肚,杨大毛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中升起,直冲头顶,浑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泰。

他看着对面的义成公主,烛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不似平日那般清冷,带着几分迷离的水光,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脑子一热,话也多了起来,从自己老爹如何在杨家沟“称帝建国”,如何用萝卜刻印,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义成公主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抿一口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粗野、霸道却又真实得可爱的男人。

不知不觉,一坛“金露”见了底。

杨大毛酒量本就不算好,此刻已是醉眼朦胧,看人都带了重影。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而义成公主,在突厥二十年,早已练就了惊人的酒量,这“金露”虽然后劲绵长,却并未让她醉倒,只是微醺,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酒精的催化下,也变得活跃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将她从深渊中拉出的男人,看着他毫无防备的醉态,心中那份坚冰,似乎在悄然融化。

“公…….公主……”

杨大毛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去拿水喝,却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义成公主下意识地起身扶住了他。

温香软玉入怀,混合着酒气和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瞬间冲垮了杨大毛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反手一把紧紧抱住了义成公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义成公主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酒气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公主….你真好看.……”

杨大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灼热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耳垂。

仿佛一道电流窜过全身,义成公主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

二十年了,除了强迫与屈辱,她早已忘记了被一个男人如此紧密拥抱、如此笨拙又真诚地赞美的感觉。

心底那被冰封了太久的情感,如同遇到烈阳的春水,开始汹涌奔腾。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最终,那试图推开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反而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抱住了他宽阔的脊背。

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杨大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义成公主横抱起来,踉跄着走向内室的床榻。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纠缠,晃动。

衣衫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冬夜里交织成一曲暧昧而激烈的乐章。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却仿佛被屋内骤然升高的温度隔绝在外。

这一夜,金露融化了坚冰,长夜见证了沉沦与新生。

两个乱世中孤独而强悍的灵魂,在酒精与本能的驱使下,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紧紧纠缠在了一起,试图驱散彼此生命中那漫长得令人绝望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渐歇,内室中只余下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混杂着炭火最后的毕剥轻响。

义成公主缓缓睁开眼,帐顶的模糊轮廓在黑暗中渐渐清晰。

身侧男人身上传来的体温,滚烫而真实,将她从二十年的冰窖里彻底捞了出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陌生的、慵懒的暖意。

她极轻极轻地侧过头,借着窗外雪地映进的微光,凝视着杨大毛沉睡中褪去所有张扬、显得甚至有些稚气的脸庞。

一种混杂着茫然、羞赧,以及更深沉悸动的情绪,在她心口盘旋。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眉骨上一道浅疤时,却猛地顿住,蜷缩了回来。

这一步踏出,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深渊?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马邑城的冬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马邑城以北三十里外的阴山支脉中。

一支不足百人的突厥精骑,如同雪地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蛰伏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

为首一名百夫长,脸上带着被烟火燎过的焦黑痕迹,正将一只信鸽奋力抛向夜空。

那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皮筒,里面是他用弯刀蘸着部下冻凝的鲜血,写就的密报:

“马邑城防已探明薄弱处三,守将杨大毛,与义成同宿。粮草辎重,多囤于城西。时机已至,请大汗定夺。”

信鸽在清冷的月光下打了个旋,找准方向,振翅向着北方,始毕可汗大军休整的方向,疾飞而去。

夜色,愈发深沉了。

马邑城的短暂宁静,与北方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在这雪后的月光下,被一只无声的信鸽,悄然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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