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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修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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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走的那年,我刚大学毕业,揣着没焐热的毕业证回了老家。村子在大巴山深处,一条水泥路绕着山梁转,最里头那栋青砖房就是我家,屋后紧挨着一片没人敢轻易踏足的后山。我爷生前是村里的“观主”,所谓观,其实就是后山腰上一间巴掌大的石屋,里头供着个看不清面容的石像,村里人都说那是护山的仙,我爷守了一辈子。

回家头天晚上,我妈就拉着我叮嘱:“后山晚上别去,你爷在世时,天一黑就锁观门,说阴气重。”我那时候年轻,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当是老人的迷信,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我爷走后,观里的钥匙就交到了我手上,我妈说按规矩,这得由家里男丁接着守,不然后山的“东西”会出来作乱。

头半个月相安无事,我每天早上上山打扫石屋,给石像上香,下午就在家整理我爷留下的旧物。我爷的房间里有个樟木箱,里面全是泛黄的册子,大多是手写的笔记,记着些“庚申日避邪”“子时不临水”之类的话,还有几页画着奇怪的符。我翻到最后一本册子时,发现里面夹着张照片,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眉眼和我爷有几分像,但比我爷清瘦得多,照片背后写着“民国二十七年,受业于青云观”。我这才知道,我爷年轻时竟然还修过仙。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后的雨夜。那天晚上雷声特别大,闪电把夜空劈得惨白,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屋后有动静。约莫午夜时分,我听见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推门。我家的木门早就朽了,风一吹就响,可那天根本没风,只有瓢泼大雨。我壮着胆子爬起来,摸到厨房拿了把菜刀,悄悄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往外看,雨幕里站着个黑影,身形佝偻,像是个老人,手里拄着根棍子,一动不动地对着后山的方向。我心里发毛,大声问了句:“谁啊?”那黑影没应声,慢慢转过身来。借着闪电的光,我看清了它的脸——根本没有五官,脸上光秃秃的,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就像被墨汁泼过一样。我吓得腿一软,菜刀“哐当”掉在地上,再抬头时,那黑影已经不见了,只有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事告诉了我妈,她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去村里找王婆婆。王婆婆是村里最懂这些的,年轻时跟着走南闯北的先生学过些门道。她来我家看了看,又去后山观里转了一圈,回来对我说:“你爷守的不是仙,是‘镇物’。那石像是青云观传下来的镇邪符碑,你爷是守碑人。昨晚那东西,是后山的‘阴煞’,雷声惊了它,它出来探路呢。”

我问她那无脸黑影是什么,王婆婆叹了口气:“是横死在山里的人,怨气积久了成了煞,没脸没形,专找阳气弱的人缠。你爷走了,这观里的气场弱了,它就敢出来了。”她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把艾草,让我煮水洗澡,又给了我一张黄符,让我贴在观门内侧。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没再出什么怪事,可我总觉得浑身发冷,就算大中午在太阳底下,也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有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站在后山观里,那尊石像活了过来,从底座上走下来,伸手抓我。它的手冰凉刺骨,我想跑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近,嘴里还念叨着“该换守碑人了”。

惊醒时,我浑身是汗,窗外天已经亮了。我惊魂未定地坐起来,发现手腕上多了一道红印,和梦里石像抓我的位置一模一样。我赶紧去找王婆婆,她摸了摸我的手腕,脸色凝重:“这是缠上你了。你爷当年在青云观学过修仙入门的法子,能镇住它,可你什么都不会,撑不了多久。”

王婆婆给了我一本旧书,说是我爷当年留下的,里面记载着青云观的基础吐纳术,让我每天子时在后山观里修炼,既能增强阳气,又能承接观里的气场。我半信半疑,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照着做。

刚开始修炼时,总觉得心浮气躁,坐不住。观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子时的后山阴气最重,我坐在石像前,按照书里的法子调整呼吸,慢慢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身上的寒意渐渐消散了些。

修炼到第七天晚上,我正坐在观里吐纳,突然听见观门外传来脚步声,“踏踏踏”,很慢,像是拖着脚走路。我睁开眼,看见门缝里透进一道黑影,和上次那个无脸黑影很像,但这次它的轮廓清晰了些,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身形。我心里一紧,想起王婆婆说的,修炼时不能中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坐。

那黑影在门外站了很久,突然开始敲门,“咚、咚、咚”,声音沉闷,像是敲在人的心上。我屏住呼吸,不敢应声,只觉得那敲门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就在这时,我手腕上的红印突然发烫,观里的石像也发出一阵微弱的白光,敲门声戛然而止,黑影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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