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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下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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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的夏天,赣南山里的雨下得没个章法,连阴了半个月,田埂上的红花草泡得发烂,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那年十九,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着父亲去莲花县帮人砌砖混楼房——那时候山里刚开始流行这种两层小楼,父亲是石匠出身,手艺在周边几个村子很有名气。

雇主姓周,叫周建国,是村里最先出去广东打工挣了钱的,说话带着点粤语腔调,出手也大方。他家在清塘村最里头,背靠狮子崖,门前有条小溪,按理说风水不错,可我刚到那院子就觉得不对劲。院角堆着些没用的旧农具,蒙着厚厚的灰,却偏偏摆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天天在打理;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干的蛇皮,黑花花的缠在竹竿上,风一吹哗啦响,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周建国的母亲姓唐,村里人都叫她唐阿婆,七十多岁的人了,背不驼眼不花,就是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却红得不正常,像是抹了鸡血。她很少说话,每天就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五色线编的绳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干活,不管是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还是傍晚天擦黑,那眼神都没挪过地方。

头几天倒也太平,我们白天砌墙,晚上就睡在周家闲置的偏房里。偏房里摆着两张木板床,墙角堆着些稻谷,夜里能听到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窗外小溪的流水声,倒也睡得安稳。变故发生在第五天,那天下午下了场暴雨,我们没法干活,就坐在堂屋避雨。唐阿婆突然起身,端来一盘炒黄豆,说是自己家种的,让我们尝尝。

那黄豆炒得金黄,闻着喷香,我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就觉得不对劲——按理说炒黄豆该有股豆腥味,可这豆子一点腥味都没有,反而带着点甜丝丝的怪味。父亲皱了皱眉,只吃了一颗就放下了,说自己胃不好,怕胀气。周建国在旁边打圆场,说他娘的手艺就这样,黄豆炒之前用糖水浸过,特意去了腥味。我那时候年轻嘴馋,没多想,一口气吃了小半碗。

当天晚上没什么感觉,可到了后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疼醒。那疼不是普通的胃疼,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肚子里钻,又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绞,冷汗一下子就把内衣湿透了。我想喊父亲,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父亲睡得浅,听见动静爬起来,拿煤油灯一照,吓得脸都白了——我的肚子胀得像个皮球,隔着薄薄的褂子,能看到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慢慢蠕动,一道一道的,像是有蚯蚓在皮下爬。

“不好,怕是中邪了!”父亲哆哆嗦嗦地摸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牙齿不停地打颤。周建国被吵醒后也慌了神,说要去村里找赤脚医生。可唐阿婆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说:“不用找医生,喝了这个就好了。”

那水闻着有股菖蒲和大蒜混合的怪味,父亲犹豫着不敢接。唐阿婆冷笑一声,说:“要么喝了,要么等着肚子胀破,你们自己选。”我那时候疼得实在受不了,抢过碗一饮而尽。那水又苦又辣,顺着喉咙往下咽,肚子里的虫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蠕动得更厉害了,疼得我在地上打滚,可没过多久,腹痛竟然真的减轻了,身上也开始出汗,烧慢慢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父亲就拉着我要走,说这活不干了。周建国拦着我们,塞了双倍的工钱,说他娘就是心善,那碗水是祖传的土方子,治肚子疼特别灵。父亲没接钱,只说家里有事,必须得走。可我们刚走到村口,唐阿婆就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布包,塞给我说:“后生仔,体质弱,带着这个,路上平安。”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用五色线编的小香囊,里面装着些灰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根没有针眼的银针。

回去的路上,父亲才跟我说了实话。他年轻时跑江湖砌房子,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赣南山里有下蛊的说法,其中最毒的就是金蚕蛊,养蛊的人多是孤寡老人,用自己的气血喂养蛊虫,下蛊的方式五花八门,有的放在食物里,有的甚至只需要吹口气、看一眼。昨天那盘黄豆不对劲,还有唐阿婆屋檐下的蛇皮、手里的五色线,都是养蛊人的征兆。他说我吃了那碗水,暂时没事,但怕是蛊毒没清干净,得找懂行的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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