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广西农民粟志勇在阴间当鬼差(1/2)
在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乐江乡,地灵村的老人们提起粟志勇的经历,总忍不住往火堆边挪挪身子 —— 那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往事,而是一段压在他心头几十年,连夜里想起都要冒冷汗的真事。
那年粟志勇刚满 18 岁,揣着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去邻乡的砖厂打工。砖厂的工棚是用漏风的石棉瓦搭的,十几个人挤在通铺里,汗味、霉味混着泥土味,熏得人夜里总睡不踏实。和他睡对头铺的是个叫阿甲的男人,三十岁上下,却瘦得像根被晒枯的竹竿,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成两个黑窟窿,连说话都透着气若游丝的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起初粟志勇只当他是得了重病,趁歇工的时候递过两个自己省下来的馒头,问他是不是得去看看大夫。阿甲接过馒头,指尖凉得像冰,他盯着粟志勇看了半晌,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不是身子病,是夜里忙 —— 阎王差我去抓人。”
这话听得粟志勇当时就笑了,只当是阿甲病糊涂了说胡话。可接下来的日子,他渐渐觉出不对劲。每天夜里,阿甲躺下后没多久就没了声息,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天快亮时,总能看见他额头上挂着一层冷汗,衣服后背湿得能拧出水,眼底的黑青也一天比一天重。有次粟志勇半夜起夜,借着月光瞥见阿甲的脸 —— 双目紧闭,嘴唇却微微动着,像是在跟谁说话,脸色白得像纸,连脖颈处都隐约泛着一层灰败的死气,吓得他手里的搪瓷缸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阿甲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正让粟志勇头皮发麻的,是 1988 年 5 月 23 日那天。
那天早上,他刚到砖厂就听说村里的桂英婶没了 —— 桂英婶才三十多岁,前几天还在村口的井边跟人说笑,身子壮得能扛着五十斤谷子走二里地,怎么突然就没了?听村里人说,头天傍晚桂英婶还在灶台边烧火,突然就捂着肚子蹲下去,疼得直打滚,嘴里喊着 “肚子里像有东西在咬”,没等送到乡卫生院,人就没气了,脸上还凝着一层吓破胆的惨白。
粟志勇心里堵得慌,干活时总走神。午休时阿甲突然凑过来,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村昨天是不是走了个女的?三十多岁,穿蓝布褂子,头发扎成个髻?”
这话像一道雷劈在粟志勇头上,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搪瓷碗 “啪” 地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过我们村!”
阿甲低头擦了擦指尖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是我跟老周一起去带的。她阳寿到了,生死簿上写着昨天酉时走,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粟志勇当时又气又怕,指着阿甲的鼻子骂:“你这人怎么这么黑心!她上有老下有小,孩子才刚会说话,怎么就不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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