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战前推演，各显其能（2/2）
“几个人？”
“三个，都是元婴初期。”金鹏说，“我盯着他们布置了三个阵基，位置和你图上标的基本一致。看来幽夜那边也有懂阵法的人，而且对你的行动路线判断很准。”
林风点点头，并不意外。幽夜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阵法布置得怎么样了？”他看向苏晓晓。
“迷踪阵和困龙阵已经布置好了，覆盖了整个废墟区。”苏晓晓将怀里的阵盘和阵旗放到桌上，“但星移阵有点问题。废墟区的空间结构不稳定，我试了三次，传送误差都在百丈以上。而且启动时间至少要五息，太长了。”
“五息……”林风沉吟片刻，“能缩短到三息吗？”
“可以，但稳定性会下降，误差可能会扩大到三百丈。”苏晓晓说，“三百丈，足够从废墟区传到古城外了。如果运气不好，直接传到虚空里都有可能。”
“那就赌一把。”林风说，“把星移阵的稳定性降到最低，启动时间缩短到三息。至于传到哪……听天由命。”
苏晓晓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她叹了口气：“行，听你的。阵法我来调，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苏晓晓盯着他的眼睛，“璃月还在等你，我们也在等你。你不能死，明白吗？”
林风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明白。”
密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窗外的暗星又近了一些，已经能看到它表面流动的暗红色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对了，还有件事。”金鹏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古怪，“紫灵儿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什么话？”
“她说，明天午夜，她会想办法引开天狐族安排在废墟区外围的暗哨。”金鹏说，“但她有条件——事成之后，你要单独见她一面。”
林风皱起眉：“她没说什么事？”
“没说。”金鹏摇头，“但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那狐狸精狡猾得很，说不定是另一个陷阱。”
“我知道。”林风说，“但现阶段，我们需要一切能用的力量。告诉她，我答应。”
“你真要去？”战无极忍不住开口，“万一她……”
“没有万一。”林风打断他，“紫灵儿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至少在幽夜死之前，她不会动我。”
密室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越来越近的暗红色星光，和角落里萧辰练剑时细微的剑气破空声。
许久，苏晓晓忽然开口：“林风，你的功法推演得怎么样了？《不灭经》和《万化源诀》的配合，有进展吗？”
“有一点。”林风走到密室中央，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体内《不灭经》缓缓运转。皮膜、气血、筋骨、脏腑、髓血、神魂、神藏——七大不灭神藏依次亮起，在体内构建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体系。
紧接着，《万化源诀》开始运转。这门功法的核心是“解析”和“炼化”，能将万物本源转化为混沌气。此刻，林风将《不灭经》产生的磅礴气血之力作为“燃料”，投入《万化源诀》的熔炉中。
气血在熔炉中被分解、重组，化为最精纯的混沌气。这些混沌气没有立刻散出体外，而是在林风的控制下，重新注入七大不灭神藏。
神藏得到混沌气的滋养，光芒大盛。而混沌气在流经神藏的过程中，又被《不灭经》的力量不断淬炼、压缩，变得越发精纯。
这是一个循环。
《不灭经》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万化源诀》将这些燃料转化为更高层次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又反过来强化《不灭经》的根基。
林风睁开眼，伸出右手。掌心处，一缕灰蒙蒙的气流缓缓浮现。这气流看似普通，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它内部有无数的光点在闪烁、生灭。
“这是……”苏晓晓瞳孔一缩。
“混沌气，但又不完全是。”林风说，“我用《不灭经》的气血之力做源，《万化源诀》炼化，再经过七大不灭神藏的淬炼，最终得到的产物。我叫它‘混沌真元’。”
“有什么特性？”
“防御力是普通混沌气的三倍，攻击力是五倍，恢复速度是七倍。”林风说，“而且，它可以模拟任何属性的力量。只要我解析过，就能模拟。”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那缕气流忽然变了。从灰色，变成金色，又变成赤红，再变成幽蓝。每一变，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金锐、炽热、冰寒……
“这……”战无极看得目瞪口呆。
“但消耗也很大。”林风收起气流，脸色微微发白，“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维持百息。百息之后，气血会枯竭，神藏会黯淡，至少要调息三天才能恢复。”
“百息，够了。”金鹏说，“真正的生死战，往往在十息内就分胜负。百息，够你杀幽夜十次了。”
“希望如此。”林风重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暗星已经近到能看清表面的裂痕了。那些裂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狰狞的脸，正冷漠地注视着古城，注视着这座即将被血腥笼罩的城池。
“都去准备吧。”林风说，“离暗星完全遮蔽主星，还有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一切见分晓。”
金鹏、战无极、萧辰、苏晓晓陆续离开密室。
林风一个人站在窗边，站了很久。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那是璃月昏迷前戴在身上的。玉佩很凉，像她的体温。
“等我。”他低声说，“等我解决掉这些麻烦，就带你去找混沌青莲。到时候，你就能醒了。”
玉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手心，散发着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暖。
窗外，暗星又亮了一分。
星光如血，洒满古城。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所有人都躲在屋里，透过窗户不安地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星辰。
而在古城的各个角落，暗流正在涌动。
幽夜站在高塔顶端，身后站着四道身影。黑袍人、刀魔、玄罡、战天狂。
“都准备好了？”幽夜问，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准备好了。”四人齐声回答。
“很好。”幽夜转过身，猩红的瞳孔在暗星光芒下泛着妖异的光，“记住，我要活的。林风的混沌神魔体，我要亲手挖出他的本源，炼成我的第二分身。至于他身边那些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全杀了，一个不留。”
“是！”
四人身影消失，融入黑暗。
幽夜重新看向窗外，看向摘星楼的方向。他舔了舔嘴唇，像在期待一顿美味的大餐。
“林风……”他低声自语，“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暗星更近了。
整个古城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而在那血色星光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