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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卷在首府的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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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同事不断的问我,他说着,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话,人家就给你办理起来了,我来了三天给他们说了很多话,他们就是不理我,我就给他说,什么叫销户,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办事人员一听见我说这个词,他们就心里很清楚,这是内行来了,你一天天的给他们说些不着边的话,他们肯定不理你。

我们一边往回走,一边问着我关于电力上面的很多很多问题,我心想这个小伙子挺爱学习的,他边问着我边给他回答着,很快就到了公司。

回到公司,我们立刻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领导。领导也十分高兴,真的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夸赞我们这次工作完成得很出色,还鼓励我们继续保持。我和同事相视一笑,同时不断的在领导面前说我的能力强大,他在电力系统上办理事儿太有能力了,还让人家管我们吃了一顿饭,领导接着说,以后电网上有关的问题就你去办吧。

真是的,这家伙吹牛吹的太过分了,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但我心里知道,我办的这些事都是常规性的,没有什么难度,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有难度,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了干劲。想着明天就能看到到账信息,公司的发展也会步入新的阶段,我们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更加努力,不辜负大家的信任与支持。

第8章。生产厂房的电源接入洽谈。

这说着说着不要紧,新的任务又来了。我们公司的生产厂房要从供电公司接入十千伏的电源,让我与供电公司去沟通有关事项。

我心想这个事情也不难,我就抓紧时间把图纸重新看了一遍,从中提取了有关电源方面的参数,准备好资料,高高兴兴的来到了供电公司,接待我的人给我说,这项工作不是供电公司管理的范畴,你要找上级,他们安排专业人员给你们施工。

找就找吧,我把地址问清楚后,抓紧时间就找到了他们的上级。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又大方。

我把来意给他讲明后,又慢慢的给他讲了我的身份,他听后笑了笑说,哎哟,这是同行啊,他看了看表说,这已经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我俩下去吃个饭吧。

我跟着他来到了单位的食堂,伙食还是不错的,但是合我口味的菜并不多,我也不好意思吃的过多,只是草草的吃了一点。

饭后我俩坐到办公室,详细的把电源接入到我们公司的具体情况,进行了大量的沟通,在我刚把话说完以后,他就给我递了一个单子,我一看头都大了,这个费用为什么这么高呀?我问了问这个费用能不能降低一点?他笑着跟我说,我已经给足你的面子了。我看着这个报价,我心里想,我干了多年的管理工作,打死我也不敢报出这种价格。

他直接给我说,你拿着这个报价单回去吧,你们领导肯定满意。

我的心七上八下,八下七上,这样的报价单拿回去肯定会挨骂的,但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就说,谢谢,谢谢!如果有问题我再来和你沟通。

他跟我说,十五天以后你来参加招标就行了。

回到公司,我小心翼翼的、大气不敢出的把报价单给领导看看,没想到呀,根本没有想到啊,领导脸上乐开了花,说这个报价比上次他们去办的要低啊,看样子你的能力还是强大的。

我这才相信我的同事为什么跟我说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了,原来是这个事情前面已经有人给办理过了,因为价格方面的问题,领导没有同意。

我心想,到处是坑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埋到里面了。

材料招标的程序很正规,我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必要说话,最后只不过是在材料招标单上签了个字,算是完成了我一天的工作了。

办理时间的同行给我说,我们配合非常默契呀,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可以来找我,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利索。

这时他看了看手机说发工资了,我顺口问了一句,你们的工资是多少呀?他给我看了看手机的信息,我一看,一个月工资负的多少多少,我说你们如何生存要这样?他说你不了解,这个地方的费用都很高,我们每个月住房公积金扣的比例就大,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你们那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我们这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差的太大了。脸上露出了一种很自豪、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心里想着,确实是这样,实话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第9章在首府遇上百年不遇的大暴雨。

那天的记忆已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坐在地铁里,随着车厢的晃动思绪飘远。突然,广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因外界暴雨,地铁无法继续前行,请乘客们提前下车。”

周围瞬间嘈杂起来,人们满脸的惊愕与无奈。我站起身,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可身高不占优势的我,在这拥挤的车厢里举步维艰。每挪动一步都异常困难,身旁的人推搡着,我的身体随着人流摇摆。

好不容易下了车,站在地铁站台,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心中满是焦虑。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原本有序的城市,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搅得一团糟。

站台上的人们或打电话抱怨,或满脸愁容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我望着外面的雨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广播仍在不断播报着地铁的停运信息,让这本就烦躁的氛围更加压抑。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只能在这地铁站里,等待这场暴雨的停歇,等待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在这凛冽的寒风中,身旁的女同志满脸怒气,手中紧握着手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你赶快来,我快冻死了,再不来我回去就跟你离婚!”她的话语像是被寒风吹得更加尖锐,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满和焦急。

她不停地跺着脚,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这突然下暴雨大幅度的降温的刺骨寒冷。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脸颊冻得通红。她时不时地抬头向远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夹杂着愤怒。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继续对着电话咆哮着。电话那头的人估计还在解释着什么,可她完全听不进去,只是重复着让对方赶紧来。

不一会儿,一辆车匆匆驶来,一个男人从车上快步跑下来。他满脸愧疚,一边小跑一边说着:“对不起,来晚了。”女同志看到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里还嘟囔着:“你还知道来啊,我都快冻僵了。”男人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女同志披上,轻声哄着:“是我不好,咱们赶紧上车暖和暖和。”女同志虽然还在赌气,但还是跟着男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开走,留下一阵尾气在寒风中消散。

暴雨不停的下着,道路的低洼处和高架桥的下部已经挤满了洪水,看一边的小道没有人走,前方已经是人满为患,走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只想着抄个近道,走像这个小路。

走过去不到5米左右,我突然感觉两脚一空,掉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沟里。我当时的心情,哎呀紧张啊,紧张的不得了不得了。死死的抓住边上的基础,我心里在想,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手了就会被洪水冲走,我略休息一会儿,双臂突然用力,人到了地面上,我就躺在洪水中,心里面发虚的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掉进了路边的排水井中,洪水向下流的力量不太大,如果是力量大的话,我就看不见明天升起的太阳了。

这时有两个好心的人,上来把我搀扶起来说,老师傅,老师傅赶快起来。我用力加上他们的帮扶,铲铲斗斗的站了起来,心中的害怕,还在脑海中久久在回荡的。

这可是我们的首府呀,发生了洪水处理不掉,肯定是排水系统有问题,或者说今天的暴雨太大,排水系统来不及排出这么大量的洪水。

举手挡车,哪有空位呀,现在需求最紧张的就是车呀。

我同几个人商量,找到了和我同方向的人商量,四个人坐一辆车回去。

就这样采取了措施,还是没有车来,我们四个整整的等了两个小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全身湿透了,我就给他们三个人说,你们三个在这等着车,我到附近的商店买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要不然我会生病的。

他们说,你赶快去你赶快去,到了一家小商店商店的人给我说只剩下这件了你穿上可能大一点我当时才不管它大小呢只要能换下身上的湿衣服这就是我的目的。

好家伙,300块钱一件普通的衣服,老板真是黑呀,现在不是谈论价格的时候,赶快掏钱穿上干燥的衣服,身体才有了一点点好转。

不知道又等了多长时间,终于来了一辆车,我们四个人冲进了车厢,只听见驾驶员说车费需要增加两倍,车上没有一个人回答,等了一会儿驾驶员说你们同不同意同意的话我们就走不同意的话请你们下车,我们哪有不同意的能力呀,交费开车。

下午5:30下班坐地铁,到了第2天的2:00才到了目的地,12个小时的路程啊,只有短短的50公里。

回到驻地,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发烧的变化,我又连夜赶到就近的医院,好家伙,好家伙,这半夜了这么多人来看病,上去一问,大家和我一样,都是被暴雨淋的感冒发烧了。

排队、看病、交费,我全身抖的不行呀,太惨了,太惨了,我还没有排到拿药的地方,只听前面人说没有这种药了,现在要等着紧急调拨过来才能拿药。

我心里想着,是呀,大家都是感冒发烧,都是让这突然来临的寒冷的天气的后果。

一种病,都来拿这一种药,医院哪能储备这么多的一种药呀?

我感觉心里面哇凉哇凉的,坐在医院的地面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听有人在说,师傅师傅,醒一醒,醒一醒,我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人,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一个护士给我说,我已经给你吃过药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说呢,我身体感觉好转了不少,我说谢谢了,谢谢了。

当我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泛白,我这才明白,我在医院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啊。

第二天,当我听闻前一天道路已完全瘫痪,各类交通工具停滞不前,街道拥堵得水泄不通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神秘男子的身影。

他就那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当时我正为被困在原地而心烦意乱,他却宛如从天而降,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面临的难题。可我连他从哪儿来都一无所知,只记得他出现时,周围人群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像是自带光芒一般。

我开始想象他的来路。或许他是抄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巷,凭借着对城市隐秘角落的熟悉,避开了拥堵;又或许他拥有某种特殊的交通工具,能在瘫痪的道路间自由穿梭。不管怎样,他的本事着实令人惊叹,首府真的有潜力的人啊。

此后的日子里,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神秘男子。每一次回忆,都让我对他的神秘感愈发好奇。真希望有一天能再次遇见他,亲口问问他究竟从何而来,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本领。

第10章风电厂出差。

在驻地休息了三天,身体已经好转。不上班不行啊,领导们在催着上班啊。

等我到了办公室后,领导给我说你准备一下,明天前往风电厂,办理我们风电厂的送出线路路径的确定。

我心里一阵狂喜,呀呼,第1次到我向往的地方,我从小在一个蒙古自治县长大,这个地方可是省级的蒙古人寄居地方啊。

心里的烦躁一扫而光,提前购买上火车票,按计划到达了呼和浩特这个向往的地方。

我在车上已经想好,兵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给我自己放两天假,我好好的把这个城市转一转,看一看,吃一吃,玩够了再说。好不容易找到办事处安排好住住的地方我就出发了,我给办事处的人说,我要找电网公司去办事儿。

一边玩儿一边看,一边问我需要找的办事地方,整整的转了两天,这城市好美丽呀,比我想象的好的多了,毕竟他离首府近啊,建设方面真的很好看。

我来到了一排排大型的熟悉的蒙古包,近期一问,这是吃饭的地方,好啊,坐下来看了看菜单,请给我来一公斤羊肉焖饼子,服务员说就你一个人吃不完呀,我说你只管上来。

在上菜的当空,我又转了转,看了看蒙古包的全景,真的好大、好漂亮、好威武、好豪气,这可是当年成吉思汗吃饭的地方呀。(我真的不知真假,是服务员给我说的。)

一公斤羊肉加上四个焖饼子,我一会儿就把他打扫干净了,好吃,味道正宗,肉也新鲜。

旁边的服务员给我说,我在这干了三年,没有见过你这么大的年龄人吃肉这么厉害。

我缓缓的掏出了我的身份证,给他看了一下,他看见我是蒙古自治县的人,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我马上用我掌握不多的蒙古语给他说了几句,看到他的脸色懵懵的,好像根本没有听懂,我就用汉语给他说,我刚刚说的蒙语你没有听懂?他笑了笑说,你说的蒙语,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我心里咯噔一下,蒙古人为什么听不懂蒙语呢?

可能是人家是正宗的蒙古人,就给我解释,就像你们汉族人一样,南方说的话,北方人听不懂,北方人说的话,南方人也懵懵的。不过他接着说,我刚刚看你吃肉用刀的方法,还是比较正规的。

我心里想,就我这个用刀的方法,在我们蒙古自治县都是比较有名的。

吃了一肚子肉的我,美美的从蒙古包走了出来。

来到河边,坐上小船儿,时快时慢的在河中流荡着。一边儿不断地问着师傅,一边儿听着他的讲解,一点一点的掌握着周围的情况。

打车来到了一个蒙古特色的商品街道,边看着边购买着可以随心吃的小食品,心里面暖洋洋的,从来没有吃过的,也没有见过的蒙古特色小吃品琳琅满目,我的一双眼好像是不够用了,左看看,右瞧瞧,边购买着边吃着,只怨恨自己的肚子没有多余的地方。

好了,不能再转了,再转,手上的东西就提不动了。

但我心里不甘呀,很想在这把所有的能吃的都买上一遍,我心里默默的记住了几种想吃的,走到靠路边的商店又买了几样心仪的小吃。

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美食,每一口都像是在味蕾上绽放的烟花。我边吃边逛,眼睛还不停地在各个摊位间扫来扫去,生怕错过任何一种美味。

突然,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顺着香味找去,原来是一家卖烤串的小店。那滋滋冒油的肉串在炭火上翻滚,色泽诱人,让人垂涎欲滴。我毫不犹豫地又买了几串,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人群中穿梭。

走着走着,看到一家特色甜品店,橱窗里的蛋糕造型精美,仿佛艺术品一般。我实在抵抗不住诱惑,又进去挑选了一块蛋糕。坐在店外的小椅子上,细细品味着蛋糕的香甜,感受着奶油在口中融化的丝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我还意犹未尽。虽然肚子已经有些撑了,但心里还是想着那些没来得及尝试的美食。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早点来,把这里所有好吃的都尝个遍。带着些许满足和遗憾,我缓缓地踏上了回办事处的路。

第2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窗边,我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突然手机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拿过手机一看,竟是公司领导打来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困意全无。

颤抖着接起电话,领导那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进度如何?”我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跳陡然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也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心里发虚的我,不假思索地说道:“领导,我在等办事的那个人出差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好吧。”领导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这简短的两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紧紧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领导可能产生的怀疑和不满。我深知自己撒了谎,可当时实在是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领导后续再追问,我又该怎么圆这个谎?一种深深的愧疚和焦虑感涌上心头,我意识到必须尽快想出一个补救的办法,不能再让这个谎言越滚越大,否则等待我的将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我在几经辗转后,终于找到了电力设计院负责设计线路的人员。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专注而专业。

我忙不迭地向他说明来意,渴望他能尽快为我开展线路设计工作。

他耐心地听完我的讲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严谨:“这事得找我们领导确定一下,得到领导同意后,才能正式给您开展工作。”我心中虽有些急切,但也明白这是正规流程,便点了点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了领导的相关情况。他思索片刻后说道:“领导平时工作特别忙,对项目要求很高,尤其是线路设计这种关乎重大的工作。不过您放心,只要领导确定可以,我们肯定会以最高的标准完成。”我听后,心里既有些担忧领导那边能否顺利通过,又对后续工作充满期待。

向他表达了感谢,微笑着说会尽快去和领导沟通。

我匆匆走向领导办公室,在原地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顺利,能早日开启线路设计工作,让我的项目向前迈出重要的一步。

走进办公室,只见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端坐在中央,他微微低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桌上摊开的文件,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走上前去,礼貌地说明了来意,可他仿佛完全没听到我的话,目光未曾从屏幕上移开分毫,手指依旧在键盘上舞动。

我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专注的神情,心里明白他或许正处于工作的紧要关头。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和偶尔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时间在这寂静中似乎都放慢了脚步。

等了几分钟,他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我轻咳了一声,再次提高音量重复了我的来意。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疲惫和不耐烦,只简单地说了句“等会儿”,便又低下头去。

我无奈地退到一旁,靠在墙边,静静地等待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我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光斑,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快点忙完。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我感觉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我看着他那一脸严肃又带着几分冷漠的样子,心中又急又气。我大老远跑来,带着满满的诚意,本以为能顺利开启这线路设计项目的合作,可他却用这么一句“没接到上级命令”把我堵了回来。

他说完后,便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我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再次沟通:“这线路设计项目一旦开启,对贵方的效益提升有很大帮助,而且资金方面我们绝对按时到位。” 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重复着那句“没有上级命令,无法谈”。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扶手,思考着该怎么办。来之前,我满心期待,以为只要把合作的好处讲清楚,就能顺利推进。没想到,卡在了这看似简单的“命令”上。我心想,这送上门的钱都不接,真不知道他们上级到底怎么想的。

沉默了片刻,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那行,我等您接到上级命令了咱们再谈。希望这时间不会太久,毕竟商机不等人。” 他依旧坐着,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也希望如此。”

我又给他说了一点儿电力方面的对接待用户的态度,他直接给我说,我们不属于电网公司管,你少给我说这一套。

我走出那间办公室,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这合作到底还有没有戏,只能祈祷公司层面进行沟通了,他们上级能尽快做出决定,看这家伙的态度真的不好说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衫,打通了领导电话,“领导,我给您汇报下工作进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沉稳。“目前我负责的项目,原本打算采用电网公司那套成熟的办法来推进,可实际操作中发现这套办法在咱们这儿根本行不通。这里的市场环境、客户需求和电网公司的场景差异太大了。我们按照那套流程去和合作方沟通,人家根本不买账,进度严重受阻。”

领导说你回来吧。

我走进领导办公室,领导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专注地看着我,我接着说:“现在遇到的阻力主要集中在前期调研和方案对接环节,合作方对我们的方案提出了很多意见,认为不符合他们的实际需求。我已经尝试做了一些调整,但效果不太理想。所以,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大力支持。比如协调更有经验的同事和我一起重新梳理方案,或者给我一些和合作方高层沟通的机会,借助您的资源和影响力,帮我打开局面,让项目能顺利推进下去。”

领导微微点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随后开口说:“我了解情况,我现在给你认识一个人,让他带你前去办理。我说这样最好,领导给我说你们俩同去,这次去,他们会协调各方面资源帮你解决问题。”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又踏上回去的路,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领导给我说的这个人情况怎么样?这个人能管多大的用。

我和同行者信誓旦旦地来到了上次见过的这位中年人办公室。刚一推门进去,中年人便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上级没有给我下达命令。”我看见同行的人随意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张纸,里面不知写的什么内容,他缓缓走到桌前,将条子摊开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虽然上级没命令,但这事情的紧迫性容不得再等。您看,这里面的数据和情况分析,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中年人原本不以为意的眼神,在看到条子内容后,态度来了个一千八百度的大转弯,立即变得热情起来。

只见他又给倒水,又给递烟,比上次来的真的不是一个样。

过了一会儿,他坐直身子,仔细翻阅着条子,眉头越皱越紧。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思索:“你这份东西从哪来的,确定可靠吗?”他坚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为了这个项目,我跑了很多地方,询问了不少专家。现在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不然会有严重后果。”

中年人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着利弊得失。

终于,他停下脚步,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认可:“行,我就冒一次险,绕过流程先把这事儿推动起来。

不过你们得做好后续可能有麻烦的准备。”我长舒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赶忙点头:“我明白,不管怎样,我都会配合。”中年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拿起电话安排相关事宜,我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期待着事情能有好的转机。

我心里想,这个人的能量太大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又来到了上次负责设计线路的专家办公室。

刚进门还没有坐下,他就对我说,你准备准备,我们下午就起身前往现场勘测路径。

真是的,真是的,态度都改变了,这人真的有用啊。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一行几人穿梭在山林间,对线路进行实地勘察。每一步都走得格外专注,汗水湿透了衣衫也顾不上擦。我们沿着预想的线路,仔细地走过了关键的几个转角和耐张段。每到一处,都要反复测量、认真研讨,只为确定最合理的线路走向。

当完成最后一处的勘察,大家相视一笑,疲惫的脸上满是欣慰。那确定下来的线路走向,就像一幅蓝图在我们心中渐渐清晰。我们高高兴兴地踏上了归途,一路上还兴奋地讨论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设计人员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原来,他们在对我们反馈的数据进行深入分析时,发现了一个潜在的问题。一处转角的位置虽然目前看着合适,但从长远的线路稳定性和后期维护角度考虑,可能存在一些隐患。

我们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顾不上休息,又重新回到那片山林。再次对该转角及周边环境进行了更细致的勘察,和设计人员通过电话反复沟通,最终找到了一个更优的解决方案。看着新确定的线路走向,大家都明白,每一次严谨的修正,都是为了让这条线路更加安全、可靠。

我紧紧捏着手中的两张纸,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新方案的纸张在指尖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我的心上,五味杂陈的感受在胸腔中肆意翻涌。

本应正常有序推进的工作,为何如今却要依靠其他地方的能量?我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而此刻的我却被困在这看似无解的工作难题里。那些本该按部就班完成的任务,像是陷入了泥沼,越挣扎越难以脱身。

或许是公司内部的管理出了问题,又或许是市场环境的急剧变化让一切都偏离了正轨。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拼命寻找着那一丝光亮。手中的新方案,像是黑暗中的微弱火苗,不知能否驱散这工作中的重重迷雾。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无论前方的路多么艰难,我都不能放弃。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在挫折与困境中不断磨砺,才能变得更加坚强。我将两张纸整齐地叠好,放进文件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眼中渐渐燃起了斗志,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第11章真正的看到了什么是大面积的洋芋储存基地。

经与设计院商定送出线路路径走向,我又顺着线路查看了一遍,当我走到设计院改变方向的这个拐点时,我抬头望向前方,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洋芋地。

作为一个地道的新疆人,我曾见识过广袤无垠的沙漠、连绵起伏的雪山,却从未见过如此大面积的洋芋地。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洋芋地,金黄色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片深情的海洋。

怀着好奇与惊叹,我走进了那半地下室。当我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洋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到处都是洋芋,层层叠叠,像是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更让我惊讶的是,车居然可以直接开进去装货。一辆辆货车有序地驶入地下室,工人们熟练地将洋芋装进车厢,整个过程忙碌而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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