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冻掉耳朵的冲锋?薛仁贵:这是大唐的热身(1/2)
u0001诺真水河畔。
这里的风已经不能叫风,应该叫冰刀子。
天地白茫茫一片,鹅毛大雪横着飞。气温早已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就连那些平日里最耐寒的漠北战马,也都垂着头,睫毛上结满了白霜。
薛延陀先锋大营。
大度设裹着厚重的黑熊皮,脸上涂满了不知名的动物油脂防裂,但依然冻得鼻涕横流。
他看着远处那条已经被冻得结结实实的诺真水冰面,眼中满是疑惑和贪婪。
“特勤!”
一名冻得瑟瑟发抖的斥候从雪地里爬回来,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怕震落了鼻尖的冰柱:
“看,看到了!”
“河对岸,大约三万唐军!正在,正在列阵!”
“列阵?”
大度设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在这儿?这鬼天气?”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那种能在瞬间把人手指冻僵的严寒:
“唐人是不是疯了?”
“这种天气,弓弦是硬的,拉不开!手是僵的,握不住刀!他们穿着那单薄的铁甲,只要一出汗再一吹风,立马就会冻成冰棍!”
“他们这是来送死的吗?”
在大度设的常识里,大唐的军队那是娇贵的少爷兵,只有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才敢出来溜达。敢在白灾肆虐的漠北野战?
那就是找死!
“天赐良机啊!”
大度设狞笑一声,眼中凶光大盛:
“传令!”
“全军上马!”
“虽然咱们也没吃的了,但只要冲垮了对岸那帮冻僵的唐军,他们的肉就是咱们的军粮!他们的衣服就是咱们的棉被!”
“杀过去!!”
……
诺真水对岸,唐军阵地。
与薛延陀人的想象完全不同。
这里的唐军,不仅没冻僵,甚至有点热。
薛仁贵站在最前排。
他穿着那件外表粗糙、内里却是高级双面绒的特制羊皮袄,脸上、手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透明油脂——【防冻膏】。
这玩意儿太神了。涂上之后,风吹不进毛孔,手脚关节灵活自如,根本感觉不到那种透骨的僵硬。
甚至,在他怀里,还揣着那个散发着恒定热量的微型煤饼怀炉,热气顺着心窝子往四肢百骸流。
“将军……”
旁边的一个副尉把面罩拉下来,哈出一口白气,眼神里全是兴奋:
“你看对面!那帮蛮子正在脱手套!看样子是要冲锋了?”
薛仁贵把手里的方天画戟紧了紧,又试了试背后的五石弓。
弦上涂了特制的防冻蜡,依旧紧绷有力。
“冲锋?”
薛仁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苏师父教我的兵法里,这种时候不叫冲锋。”
“这叫——送人头。”
“全军列阵!!”
中军位置,李世勣裹着熊皮大氅,冷静地挥下了手中的红旗:
“弓弩手准备!给他们去去火!”
“吼——!!”
“呜——!!”
对岸,号角声起。一万名薛延陀先锋骑兵,为了抢夺生存物资,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嘶吼,如同一群饿狼,冲上了结冰的河面!
“射!!”大度设在后面狂吼,“压制他们!把他们的手射断!”
突厥骑兵们习惯性地想要张弓。
然而。
“崩!啪!哎哟!”
一阵乱七八糟的脆响。
有人弓弦直接冻断了!有人的手指因为太僵硬,根本扣不住弦,箭矢软绵绵地滑落马下!还有人的手被弓弦震裂了虎口,鲜血直流!
这就是大自然的惩罚。没有科技加持的装备,在零下几十度就是废品!
“怎么回事?!”大度设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嗡——!!”
对面唐军的方阵里,腾起了一片黑色的乌云。
那是一万支特制的、涂了防冻漆、用机械弩机发射的重箭!
它们不受严寒的影响,甚至借着北风的势头,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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