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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逃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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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悦皱着眉,视线落在玄关处的智能监控面板上。屏幕上,一张熟悉的、此刻却毫无温情的脸孔,正静静地对着摄像头。

是沈家的老管家,福伯。

一个在她出生前就在沈家服务,看着她长大的老人。可现在,他脸上那标志性的和蔼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仿佛他不是来拜访,而是来执行某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他们的站姿、眼神、以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都让沈冰悦的指尖微微发冷。这不是普通的保镖,这是沈家专门处理“家事”的。

沈冰悦的脑子嗡地一下。

她很清楚,这些人不是来嘘寒问暖,更不是来请她回老宅吃饭的。他们是冲着司徒樱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她这个为了司徒樱,一再忤逆老爷子意志的、不听话的继承人来的。

前几天的各地电影宣发会上,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豪赌,基金捐款,公开出柜……那一幕恐怕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老爷子耳朵里。她这几天故意不回老宅,不接电话,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现在,报复来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刚才被司徒樱那句话刺穿心脏的感觉,更加冰冷,更加让她恐惧。

她不怕沈家,不怕老爷子,她连整个沈氏集团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可她怕他们伤害司徒樱。

她以为把人关在这座固若金汤的“云顶”别墅里,就能隔绝一切风雨。她错了。她亲手打造的这个华丽牢笼,不仅没能保护好她的珍宝,反而将司徒樱变成了一个不会移动的、最显眼的靶子。

何其可笑!

沈冰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和恐慌。她知道,此刻她不能乱,绝对不能。

她转过身,看向还坐在地毯上的司徒樱。月光和室内的灯光交织,将司徒樱的脸映得有些模糊,那双刚刚流过泪的眼睛,此刻却异常的亮,里面不再是死寂,而是某种复杂难辨的光。

那光芒,看得沈冰悦心头一跳。

“你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里还是泄露出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和命令。

说完,她伸手,似乎想去摸摸司徒樱的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手伸到一半,看到司徒樱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眼神在说:你还要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沈冰悦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狼狈地收回手,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卧室门口。

她必须下去,在那些人见到司徒樱之前,把他们解决掉。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她都要让他们滚出这里。

在她身后,司徒樱缓缓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没有听从沈冰悦的命令,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卧室的门边,侧耳倾听着楼下的动静。

她的机会,来了。

从被关起来的那一刻,她就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沈冰悦从这种偏执的保护欲中,从那个腐朽的家族枷锁里,彻底拉出来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楼下,沈冰悦已经走到了玄关。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门边的全身镜,飞快地审视了一下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底还残留着一丝面对司徒樱时的无措和慌乱。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丝脆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沈氏集团总裁那副标志性的、冰冷而漠然的神情。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领口,仿佛那不是柔软的丝绸,而是坚硬的铠甲。

好了,现在她是沈总,不是司徒樱那个恋爱脑的爱人。

她拉开门。

“大小姐。”福伯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沈冰悦倚着门框,连让他们进来的意思都没有,她环抱着双臂,下巴微抬,金色的眼眸里结着一层薄冰。

“福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比夜风还冷,“我记得我没叫过宵夜服务。”

福伯是沈家的老人,看着沈冰悦长大,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公事公办的严肃。

“大小姐,老爷子让我来请您和司徒小姐回老宅一趟。”

“我说了,我很忙,没时间。”沈冰悦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他一眼。

“老爷子说,如果您不肯回去,就让我们‘请’您回去。”福伯的语气加重了,“还有,关于司徒小姐,老爷子的意思是,沈家不允许一个戏子,来扰乱家族的继承秩序。”

“戏子?”沈冰悦冷笑一声,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福伯,您在沈家待了一辈子,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也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称呼,叫我的人。”

福伯脸色一变:“大小姐,我只是传话。”

“那就回去告诉老爷子。”沈冰悦站起身,走到福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沈家,我说了算。至于司徒樱,她是我的爱人,未来的沈家主母。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沈冰悦作对。”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气。

福伯的脸色阵青阵白,他没想到,沈冰悦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公然跟老爷子叫板。

“大小姐,您这是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整个家族为敌吗?”

“她不是外人。”沈冰悦一字一句地纠正他,“还有,我不是跟家族为敌,我只是在清除一些,跟不上时代的垃圾。”

她的目光扫过福伯和那两个保镖,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福伯被她的气势所慑,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悦悦,我跟你回老宅。”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司徒樱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死寂,而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和坚定。

沈冰悦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扶住她:“小樱,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回去休息。”

“不,有我的事。”司徒樱推开她的手,走到福伯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福伯是吧?既然老爷子想见我,那我就去见见他。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小樱!”沈冰悦急了,她知道老宅那群人是什么货色,司徒樱这么去了,无疑是羊入虎口。

“沈冰悦,你如果还想让我跟你说话,就让我去。”司徒樱转头,平静地看着她,“你把我关在这里,问题永远解决不了。你越是保护,他们就越会把矛头对准我。你明白吗?”

沈冰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是啊,她懂。她怎么会不懂。

可她舍不得,舍不得让她去面对那些肮脏和龌龊。

“好。”良久,沈冰悦终于妥协了,她握住司徒樱的手,对福伯说,“我跟她一起回去。”

福伯见目的达到,松了口气,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老宅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沈冰悦一直紧紧攥着司徒樱的手,掌心全是湿冷的汗。

“别怕,有我。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她低声安抚,声音却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司徒樱反手握住她,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力度:“我不怕。我只是不想再当被你藏起来的金丝雀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让沈冰悦的心又是一痛。

沈家老宅,坐落在城市郊区的一片庄园里,散发着陈旧木料与金钱混合的威严气息。

客厅里,灯火通明。

沈家的核心成员,几乎都到齐了。

主位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正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沈冰悦的爷爷沈天易,沈老爷子。他身旁,是沈冰悦的二叔、三叔,以及他们各自的子女,一道道不善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走进来的司徒樱身上。

“冰悦,你还晓得回来?”沈老爷子沉声开口,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爷爷。”沈冰悦微微颔首,权当打了招呼,然后拉着司徒樱,在众人注视下,旁若无人地坐到了旁边的空沙发上。

这个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放肆!”沈冰悦的二叔沈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冰悦,你还有没有长辈?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带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二叔,说话请放尊重些。”沈冰悦的声线骤然变冷,“她叫司徒樱,是我的爱人。”

“爱人?简直是笑话!”沈冰悦的堂弟沈明轩发出一声嗤笑,语调拖得又长又腻,“一个靠脸上位的戏子而已,也配进我们沈家的门?堂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货色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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