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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夜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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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内,落针可闻。

然后,他们听到了。

那声音,起初极其微弱,仿佛从极远处飘来,又仿佛直接响在脑海里。不是风声,不是兽吼,而是……一种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像是婴儿的啼哭,却又更加尖细、空灵,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悲鸣。声音忽左忽右,忽远忽近,在死寂的坡地上飘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听了,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戚和……昏沉之意**。

“什么……什么东西在哭?”塔克牙齿打颤,握着投矛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这哭声太诡异了,在这死寂的绝地,比任何凶兽的咆哮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疤脸脸色发白,石头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阿兰怀中的婴儿似乎也被这哭声惊动,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被阿兰死死捂住嘴,没有发出声音。

守卫长独眼死死盯着缝隙外,右手紧握投矛,指节发白。他没有回答塔克,因为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哭声,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对极度危险的本能预警。

云芷靠着岩壁,灰暗的眼眸中光芒急剧闪烁。在她的感应中,那哭声并非单纯的声音,而是携带着一种无形的、针对神魂的波动。这波动穿透巨岩的阻挡,如同水波般漫延进缝隙,试图侵入每个人的意识。哭声中的哀伤和吸引力,正是这种神魂波动的外在表现。

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攻击,或者诱惑**。

“守……守心……别……别听……”云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虚弱。她必须分心抵抗这无孔不入的神魂波动,这让她本已枯竭的心神,雪上加霜。

但她的提醒,对塔克、疤脸这些并未修炼过神魂的普通人来说,效果有限。那哭声仿佛有魔力,直往人耳朵里、脑子里钻,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倾听,去探究,甚至……想要走出去,看看那哭泣的到底是什么。

塔克的眼神开始迷离,握着投矛的手微微放松,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似乎想走到缝隙口去看个究竟。疤脸也眼神恍惚,呼吸变得粗重。连意志最坚定的守卫长,独眼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握矛的手微微颤抖。

“醒……来!”云芷强提一口心气,低喝一声,同时,她主动将一丝混沌核心的感应,以一种特殊的、带着清心宁神意味的方式,微弱地荡漾开来,拂过众人的意识。

这丝波动极其微弱,但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让塔克、疤脸、守卫长等人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被吸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是……是夜哭子!”一直沉默的石头,突然用沙哑的、带着恐惧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他来自“黑水渊”附近,曾听村中老猎户提过只言片语,关于这绝地深处,一些比凶兽更可怕、更诡异的东西的传说。夜哭子,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是游荡在死地中的、不散的怨魂,以哭声惑人,将生人引向绝路,或者……吸食生魂**。

“夜哭子?”守卫长脸色更加难看。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吸食生魂”四个字,足以说明其恐怖。

缝隙外,那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越来越近了。仿佛就在巨岩之外徘徊,甚至能听到隐隐的、如同女子呜咽般的叹息。

而且,不止一个方向!前后左右,似乎都有那诡异的哭声传来,如同无数看不见的幽灵,将他们藏身的巨岩缝隙,团团围住**。

阿兰怀中的婴儿,似乎对那哭声格外敏感,即使被捂住嘴,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云芷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一下清心宁神的波动,消耗了她最后的心神之力。此刻,那无孔不入的哭声,如同无数细针,刺向她本就脆弱的神魂。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那暗金色的诅咒阴影,在神魂的动荡中,似乎又活跃了一分,散发出一种贪婪的、渴望的波动,仿佛对那哭声中蕴含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兴趣。

危机,从未如此迫近。这一次,不是凶兽,不是毒虫,而是更加诡异、直接攻击神魂的未知存在。

缝隙内,众人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听着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诡异哭泣,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猎物,等待着未知的恐惧降临。

守卫长握紧了投矛,独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塔克、疤脸也咬紧了牙关,尽管身体在颤抖,但眼神中充满了背水一战的决绝。石头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某种原始的祈祷。阿兰紧紧抱着颤抖的孩子,泪水无声滑落。

云芷挣扎着,想要再次凝聚心神,但脑海中那低低的哭泣声,如同魔咒,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就在那哭泣声,仿佛已经贴在缝隙入口的岩石上,下一瞬就要涌入之时——

突然,缝隙外,那连绵不绝的、充满哀伤和诱惑力的哭泣声,齐齐一顿。

紧接着,所有的哭声,瞬间变了调。

从哀伤幽怨,变成了尖锐的、充满了惊恐和愤怒的尖啸!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它们极度恐惧的东西!

尖啸声刺耳欲聋,比之前的哭声更具穿透力,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头脑发昏。但诡异的是,这尖啸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急促的、仿佛是在逃窜的簌簌声。

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缝隙入口处,那微弱的天光映照下,一道瘦小的、佝偻的、仿佛披着破烂灰布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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