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态决定命运(2/2)
“走,现在就带你去看那处大宅子。”
谢媃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到了屠户张家门口,陈妈说:“就是这里了。”
到此时谢媃还没反应过来,她打量着这座大宅子,满心欢喜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陈妈就不再管谢媃了,自己走进了里屋,把那张卖身契递给屠户张,屠户张一看是卖身契,说:“怎么是卖身契?”
陈妈说:“你还想要婚书,你还想明媒正娶怎么的。”
屠户张问:“那是她自愿签下的吗?”
“白纸黑字你看不见吗?别啰嗦,赶紧拿钱,那可是京都贵女,只是现下家道中落,不得已罢了,否则能便宜你?”
屠户张不再说话了,京都贵女四个字又让他两眼放光了。
陈妈拿到钱后高高兴兴的出来,对谢媃说:“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去忙了。”
“嗯。”谢媃完全沉浸在喜悦当中,从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心中似乎对陈妈是千恩万谢的。
谢媃打量着宅子的院子,完了又走到正堂,看得正兴致满满,屠户张从里屋出来了。
四目相对,一边含情脉脉,一边云里雾里。
屠户张目光都直了,直盯着谢媃看,从上到下看,又从下往上看,目光直停在谢媃高高隆起的胸部。
谢媃这时发现异常了,但她还没发觉她被卖了。说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屠户张说:“这里是我家啊。”
“你家?现在这里是我家。”
“啊?哦,对,现在这里就是你家。”屠户张的表情就像看到地上有一张像又不像银票的纸,捡起来后还真是银票。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哦,你是原先的住户吧?现在我赁下了此宅,请你尽快搬出去。”
屠户张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也没想到人竟是被骗来的,但他的色胆盖过了他的理智,何况还有卖身契在手,何足惧哉。
屠户张这就挑明了,“什么赁了此宅,你不能转头不认账。”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认不认账?”
屠户张拿出了那张卖身契摊开在谢媃眼前,大声叫道:“看看这是什么!”
谢媃一看卖身契三个字,瞬间觉得脑袋要炸,惊怔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要跑,可是她哪里跑得过屠户张,屠户张一下就蹿到门前,把门锁上了。
谢媃这一下就只剩下了恐惧,她居然不知道要呼救,但就算呼救了也无济于事,屠户张的家在巷子尽头,与邻居隔了一段距离。
他是屠户,便于屠宰,家自然不会安在巷头或巷中。
谢媃跑到门前,拼命地拍门,拼命地喊:“陈妈,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陈妈没有走远,此刻她就在门口的一边,再怎么她跟在谢媃身边几十年,她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陈妈在外面说话道:“媃儿,我是为你好,你说你在侯府过的什么日子,几十年了,侯爷碰过你一次吗?你为什么不能认清现实,你要在侯府熬到死吗?”
就这一番话,说得谢媃哑口无言,她只能用哭泣来表达内心的情感,亦或是呐喊。
她的呐喊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也不止一次想跟童弼和离,但就是下不了那个决心。
陈妈又在外面说了:“屠户张是个好人,他有钱,也会照顾人,日子不比侯府差。”
屠户张趁热打铁:“对呀对呀,你来了我保证对你好,把你捧上天,往后这个家你就是女主了。”
这时候,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谢媃像是动心了,慢慢地转头去看屠户张,却是一看到屠户张那满脸胡子、一脸油腻的样子,她像看到鬼一样似的,又在拼命地拍门,又在拼命地向陈妈呼救。
可是这时候陈妈已经走了。
叫了好久也没听到陈妈回应,谢媃这才转过身来,冲屠户张吼:“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这是死罪,要砍头的。”
可屠户张呢,他竟像真的掉进了谢媃的心里了,说:“即使是死罪,也值得。”
谢媃指他又吼了:“你这个疯子。”
屠户张说:“我疯还是你疯,自己男人几十年不碰你,你都能忍,你的老妈子都替你感到惋惜,你还不自知。”
人就是这样,当利益摆在眼前,都会从自身利益的角度自说自话。屠户张的这番话,在他自己看来再对不过了,但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放屁,别人如何自己不知道吗?
这一番话也让谢媃冷静下来了,当然不是她接受了现实,而是让她发现了屠户张其实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否则早对她动粗了。
屠户张能跟她说这么多话,或许就是因为屠户张不想来硬的,他想谢媃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在他看来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谢媃冷静下来后,她知道她现在只能自救,说道:“我是护国神侯的正房夫人,你现在也知道,我与神侯感情不睦,我早就想与他和离。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与他和离,然后…然后……”
也不知道是她故意而为还是怎地,就是后面这个欲言又止,让屠户张误以为她在害羞。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害羞,说明了什么不需要再提了吧。
屠户张又两眼放光了,头点得像鸡啄米,“好、好,我给你时间。”可又突然像变聪明了,又说道:“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一去不复返。”
谢媃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说道:“我也没说马上就能与他和离成功,我只是觉得,我和你不能这样无名无分,在与他和离之前,我们不能胡来,否则邻居知道了,事情早晚会败露,”
“你仔细想想,他是神侯,他一旦知道他的正房夫人是被人…,他会善罢甘休么?”
“要慢慢来,徐徐图之。再说了,你不怕吗,他毕竟是护国神侯。”
屠户张看着她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媃又说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与他和离,几十年了,我与他过够了。”
屠户张突然说道:“好,我相信你,我放你回去,我在这里等你消息。”
谢媃没想到几句话就见效了,心中暗喜,但她知道没有彻底脱身不能表现出来。说道:“你放心,办好了我立马来找你。”
“我相信你。”屠户张说道就给开门了。
谢媃心怦怦跳,慢慢地向门外去,她知道这时候还没完全脱险,一边挪动步子一边含情脉脉的看一下屠户张。
谢媃临出门,屠户张还向她眨巴眨巴说:“等你消息。”
谢媃假装应下,点了点头,可是她那眼神好似在说:这就放我回去了?
她当然不是想留下来,而是不相信屠户张会放过她。
出了门慢慢地向前走了两步,后回头去看,屠户张没有出来,谢媃这才像是回了魂一样,撒开腿就跑,但也只是比走快一点。
贵女嘛。
她不跑还好,要是从从容容的走,或许还能忽悠过去。
屠户张就躲在门前过廊与巷子的拐角处。
这是一条长长的直巷子,没有岔巷,屋子跟屋子是共用一面墙,此刻也比较早,还有好多人家门都没开。
谢媃只跑出不到十步就被屠户张抓住了,还把她嘴捂上了。
屠户张已经五官扭曲了,瞪着圆眼,嘴唇子不断在抽搐着,捏着谢媃脖子,冷冷说道:“你为何跑啊?你跑什么啊?”
“你把我当傻子吗?”
“还徐徐图之,你咋这么能说啊?”
“还和离,你想和离的话不早和离了吗,至于在侯府熬几十年吗?”
把人拖进门去又把门锁上了,屠户张又说了:“我劝你乖乖就范,你要是想跑,别怪我不客气,”
“事情已然做下了,我也顾不了什么死不死罪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敢保证,你会先死。”
谢媃被屠户张那扭曲的五官吓到晕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