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丹药异变·领袖现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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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终于动了。

【检测到全域生灵集体进入‘臣服状态’】

【判定为有效获益行为】

【触发万倍返还机制】

【返还权限：领袖气质（Lv.MAX）】

没有提示音，没有金光炸裂，什么都没有。楚玄霄的气息还是那样，普普通通，像个刚加完班准备回家泡面的社畜。可如果你现在拿尺子去量他周围的空气密度，会发现每一立方毫米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频率和天地心跳完全同步。

那股威压不是冲着肉体去的，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定义”。你是什么？你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这些问题不再由你自己回答，而是由这片空间说了算。

血魔老祖的投影，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也不是融化，而是像一段被系统强制删除的文件，从指尖开始，一寸寸消失。先是右手，再是左臂，接着是肩膀、胸口、脖子……他的脸还保持着那种悲天悯人的神情，可眼神已经空了，像是终于明白——他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嘴唇微动，仿佛想说点什么。

可没等发音，整个人就被抹除了。连灰都没留下，连风都没多吹一口。刚才他还想撕裂空间、吞噬领域，现在却连存在的痕迹都被清干净了，比从来没出现过还彻底。

打神鞭悬在半空，经文光芒渐弱，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沐清歌飞了回去。它穿过空间，落在她桌上，重新变回那台裂屏的直播设备，电量显示100%，信号满格。

沐清歌愣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机器，又抬头看向窗外。夜空清澈，星辰浮现，银河横贯天际。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直播软件，画面一闪，直接连上了星网主频。

弹幕还没刷起来，但标题已经自动生成：

【玄霄哥哥的茶摊·今日份日常：喝茶，顺便镇压了邪魔投影】

她看了眼标题，嘴角抽了抽，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干脆把滤镜调成粉红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祭坛上，楚玄霄依旧闭目端坐。

茶盏里的“君临天下”四字慢慢淡去，水面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腰间的粗陶茶壶轻轻晃了晃，壶身温度降了半度，里面的茶彻底凉了。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新建家园的土腥味，还有刚冒芽的草香。一只蚂蚁爬上祭坛边缘，沿着裂缝爬行，背了一粒比它身体还大的种子。它不知道上面坐着的是谁，也不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今天适合搬家。

楚玄霄没动，也没睁眼。

可整个仙界都知道——他还在这儿。

而且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圣兽伏低身体，四爪悬空，毛发如云不动，额心银纹微亮，像是跑完马拉松的狗，累得不想叫，但还得撑着不倒。它知道主人还没醒，所以它也不能睡。

茶盏静置膝前，水面余波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