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更高维度·时空之眼开（1/2）

旧土高台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被什么力量压住，就是那种“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的静。楚玄霄还站在原地，王冠悬在头顶三寸，披风上的龙鳞与海浪虚影缓缓流转，像两股意识在低语。他没动，也没看底下跪着的那些人，目光穿过了云洞，直往更深的地方去。

这一眼，像是戳破了一层膜。

天穹震了一下。

不是雷，也不是光，是空间本身发出了一声闷响，仿佛有谁在宇宙的玻璃上轻轻敲了敲。紧接着，那道原本稳定照射下来的光柱开始扭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地面符文轻微震颤，不少低阶修士下意识捂住耳朵——不是声音太大，而是这声音根本不该存在，它直接钻进了脑子里，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硬盘。

然后，光柱炸了。

不是崩碎，是“解体”。每一缕光线都化作流动的数据流，向上逆卷，在空中重组。星河影像浮现，时间长河倒映，无数文明的生灭在一瞬间闪现又湮灭。最终，一只巨大的竖瞳凝成，横跨天际，瞳孔深处有星辰旋转，有纪元更迭，有因果线交织如网。

时空之眼。

它睁开了。

没人说话。连风都不敢吹。

楚玄霄额角一热，一道金色纹路悄然浮现于眉心正中，形状正是那只竖瞳的微缩版。识海里，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引维度关注返“时空之眼””

他眨了眨眼，没去碰那纹路，也没抬头看天上那只巨眼。他知道，这不是终点，是起点。

下一秒，虚空响起一句话。

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出现在所有人的意识里，平静得像一句日常问候：

“欢迎加入时空管理局。”

语气没有压迫，没有威胁，也没有邀请的温度，就是陈述一个事实，仿佛他们本就该是其中一员，只是现在才被正式点名。

可就是这句话，让底下那些原本还跪着的门派代表猛地一抖。

有人额头贴着石板，手指却死死抠进缝隙里；有人悄悄运起护体灵光，结果灵力刚涌出经脉就被某种无形力量压了回去；还有人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带发不出音——不是被禁言，而是“语言”这个概念在这句话面前短暂失效了。

这不是命令，是规则层面的覆盖。

但楚玄霄没受影响。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虚空中浮现出一柄三叉戟的轮廓。它由无数直播画面、信仰烙印、海神残念凝聚而成，通体泛着半透明的蓝光，戟尖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轻轻一握。

三叉戟落入手心，冰冷，真实。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时间流速再次发生细微偏移。不是加速或减速，而是“错位”——就像同一段视频在不同设备上播放，帧率差了那么零点几秒。这微小的偏差，恰好将那股强行灌入的信息洪流偏转了七度，既没硬抗，也没全收，卡在一个“我能听见，但我不必服从”的夹缝里。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稳稳穿过层层法则压制，传入虚空：

“我正想找你们聊聊。”

话音落下，他眉心那道“时空之眼”金纹一闪，一道无形扫描波逆向射出，顺着刚才那句话的来路反向追踪。没有攻击性，纯粹是“我看你一眼”。

虚空震了一下。

那只横跨天穹的巨眼，瞳孔微微收缩。

紧接着，楚玄霄身后三丈处，空气裂开了。

不是撕开，不是炸开，是“不存在了”。一道漆黑缝隙凭空出现，边缘泛着银蓝色辉光，形状不断变幻，时而像门，时而像眼，时而像一张正在低语的嘴。它不符合三维认知，看久了会让人头晕呕吐。

从中走出数道光影。

人形，但不是人。它们的身体由流动的数据链和破碎的星图构成，面部模糊，只有一双眼睛亮着，颜色不断变化，像是在读取当前环境参数。每走一步，地面的符文就暗淡一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新打印出来的电路板，又像是雨后的臭氧。

它们出来了，站成一排，距离楚玄霄划出的那条无形界限正好三丈，不多不少。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立着，像一组等待指令的程序。

高台之下，残存的各门派代表终于动了。

不是冲上去，不是质问，而是齐齐后退。

动作整齐得诡异，像是被同一根线拉着往后拉。有人膝盖还在地上，就这么蹭着石板往后挪；有人直接翻身跃起，落地时踉跄两步又强行站稳；还有个药王谷的老头，一边退一边把怀里玉简塞进嘴里咬住，生怕自己忍不住喊出声。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本能地知道——眼前这些东西，不该碰。

楚玄霄依旧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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