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联盟雏形·时间法则传（1/2）

楚玄霄站在旧土高台边缘，手还搭在弑神枪的枪柄上，风从断裂的裂缝吹过来，带着点焦糊味。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腰间的粗陶茶壶轻轻一提，壶嘴朝下，残茶顺着壶沿滑出，在空中凝成一道细线。

那滴茶水没落地。

它悬在半空，像被谁按了暂停键，接着突然炸开，化作十二道极细的水流，每一道都绕着讲坛中心缓缓旋转，渐渐拉长、变形，最后竟成了十二个漂浮的钟表虚影。表盘透明，指针无声走动，钟摆轻摇，频率一致，仿佛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同步了。

台下站着的人全愣住了。

玄天宗老祖秦无涯原本正揉着太阳穴想刚才那一战到底算不算赢，结果眼角一瞥，整个人僵住。他活了一百八十七年，炼过时间丹，布过回溯阵，甚至拿戒尺敲过弟子脑袋让他们“珍惜光阴”，可从来没见过时间能被具象成这玩意儿——不是符不是咒，就一滴剩茶，搞得跟超市促销挂钟展一样整齐。

更离谱的是，这些钟表一出现，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没了。什么“血魔会不会卷土重来”“护山大阵修到第几层了”，统统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同时站在昨天、今天和明天，三个身体叠一块儿，还不打架。

不止他这样。

周围三十多位各门派长老，一个个瞪眼张嘴，有的直接盘腿坐下，呼吸变得又深又慢。他们背后，不知何时浮现出半透明的小沙漏光影，沙粒缓缓下坠，速度不一，但都在动。

系统提示悄无声息地在楚玄霄识海弹出：“授艺返“时间真源””。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一圈，最终沉入丹田。他眨了下眼，金瞳微闪，没吭声，只用指尖点了其中一道钟表虚影。

“时非线，乃环。”他说。

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说，可所有人都听清了，而且是用脑子“听”的，不是耳朵。

一瞬间，一幅图景炸开在每个人识海里——无数圈年轮层层嵌套，每一圈都是一个完整的时间闭环，过去咬着未来，现在卡在中间，谁也别想逃。

秦无涯猛地站起来，手里戒尺“啪”地敲在地上：“这比我的时间丹强百倍！”

这话一出，全场一静。

紧接着，一位白眉长老颤巍巍伸手摸向自己背后的微型沙漏，指尖穿过去，凉丝丝的。他忽然老泪纵横：“我闭关百年……就为捕捉刹那顿悟……如今……如今竟得窥本源……”

说着，扑通跪下。

这一跪，像是打开了闸门。

第二位长老跟着跪，第三位脱帽俯首，第四位直接磕了个响头。转眼间，三十多人齐刷刷伏地，额头贴石，齐声道：“请大人创立时空联盟，统领万法！”

没人觉得丢脸。

在这种级别的法则面前，身份地位就是个笑话。你能渡劫？人家让时间给你表演了个360度托马斯回旋。你有秘典？人家一口茶倒出个宇宙节拍器。再犟，怕是要被自己的寿元反向嘲讽。

楚玄霄依旧站着，茶壶挂回腰间，风吹得袖口微微晃。他没伸手扶，也没说免礼，就那么看着眼前一片跪伏的背影，神情没什么变化，像在看一群抢特价菜的大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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