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涌动（2/2）
但地下三米，是另一番景象。
一条直径仅八十公分的狭窄水道中，吴天雄的助手带着三名精锐队员，正屏住呼吸，一点点向前掘进。
他们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作业服，衣服表面覆盖着纳米吸波材料，能有效吸收和散射雷达波、红外线等探测信号。
每人头上戴着多功能战术头盔，整合了夜视、热成像和空气成分分析功能。
最前方，一台巴掌大小的圆柱形设备正在工作——那是天雄科技最新研发的“静音掘进机”，通过高频振动将前方泥土微粒化，再由内置真空管吸走，整个过程几乎无声。
“头儿，还有三米。”队员甲看着头盔显示屏上的距离数据，低声汇报。
助手点头，机械义眼在黑暗中泛着暗红微光，扫描着前方土层结构。
“检测到前方有空洞，”队员乙盯着热成像仪，“应该是水道原本的空间。”
“减速，小心推进。”助手下令。
两分钟后，“咔”一声轻响，掘进机钻头穿透了最后一层夯土。
一股陈旧、潮湿、带着霉味的空气从前方涌出。
助手打了个手势，四人依次钻过刚刚打通的洞口，进入一条青砖砌成的古老排水道。
水道高约一米五，宽不足一米，成年人需要弯腰才能行进。地面积着厚厚的淤泥，墙壁长满深绿色的苔藓，顶部不时有水滴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滴答”轻响。
“方向确认，朝北前进四十米，就是镇魔塔基座。”助手看着头盔内的导航定位。
“注意脚下，别弄出声音。”
四人如同四只壁虎，在狭窄水道中无声穿行。
七分钟后，前方出现一道锈蚀严重的铁栅栏——那是古代用于防止动物进入的过滤网，如今已经锈得只剩框架。
助手用液压钳轻轻剪断几根锈柱，四人侧身钻过。
再往前五米，水道尽头，一堵青砖墙挡住了去路。
墙上有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方形小门，门板早已腐烂脱落，露出后面黑黢黢的空间。
“到了。”助手压低声音。
“上面就是塔内一层。都记住，我们只有二十分钟。”
他率先钻过小门，进入塔内。
镇魔塔三层，月光从残破的窗棂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助手四人蹲在楼梯口阴影中，头盔上的夜视仪将整个三层扫描了一遍。
空荡，破败，满地灰尘。
但在地面中央，散落着二十多块暗灰色的碎片——比上次吴天雄拿走的那些更大，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呈不规则撕裂状，表面泛着幽幽的暗紫色光晕。
那些光晕如同有生命的脉搏，在黑暗中明灭呼吸，将周围空气都染上一丝诡异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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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些！”助手眼中闪过兴奋，但立刻压制住情绪，“两人警戒，两人收集。快！”
两名队员迅速取出特制的铅层收纳袋和隔热手套，蹲下身开始捡拾碎片。
碎片入手冰凉，但内部却传来诡异的温热感。暗紫色光晕顺着手套向上蔓延，试图渗透隔离层，但被铅层材料牢牢阻挡。
“头儿，这些碎片的能量读数……比上次高了三倍！”队员丙看着便携检测仪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声音发颤。
“别管读数，赶紧装！”助手低喝，同时警惕地扫视着楼梯口和窗户。
他的机械义眼切换到热成像模式，透过塔壁，能看到外面巡逻的安保人员——两组人正在塔前交汇，短暂交谈后分开，继续沿着逆时针路线巡逻。
“巡逻间隔三分钟。”助手快速计算。
“我们进来用了八分钟，现在过去两分半……还有十二分钟安全窗口。”
塔内，碎片被一块块捡起，装入收纳袋。
一块，两块，三块……
当第十八块碎片被装入时，塔外忽然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张队，我刚才好像听到塔里有动静？”
“什么动静？”
“说不清，像是……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
助手脸色一变，立刻打出手势——静止！
四人在阴影中凝固，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塔外，两名安保人员停在塔门前，手电光束朝门缝里照了照。
“可能是老鼠吧，这种老建筑里多的是。”
“要不进去看看？周先生交代过，任何异常都要上报。”
“行，看一眼。”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助手的机械义眼瞬间切换到战斗模式，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电击枪。
但就在门锁即将被拧开的瞬间——
“滴滴滴！”
另一名安保人员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三组！东侧围墙有异常热源信号！立刻过去查看！”
塔门前的两人对视一眼。
“先去东侧！”
脚步声快速远去。
塔内，助手松了口气，但立刻压低声音：“加快速度！他们可能会回来！”
剩下的六块碎片被以最快速度装入收纳袋。当最后一块碎片落入袋中时，助手看了眼时间——进入塔内第十五分钟。
“撤！”
四人如同鬼魅般退回楼梯，钻进二层，找到那个隐蔽的水道入口，依次钻入。
就在最后一人消失在入口的瞬间，塔门被重新推开，两名安保人员打着手电走了进来。
光束扫过一层、二层，最后落在三层地面。
空荡，破败，满地灰尘。
只有月光静静洒落。
“看来真是老鼠。”一人摇摇头，“走吧，继续巡逻。”
塔门重新关上，锁死。
而地下三米，狭窄的水道中，助手四人背着装满碎片的铅层收纳袋，正朝着来时的方向快速撤退。
五分钟后，他们钻出地面，钻进停在两公里外树林里的黑色越野车。
引擎发动，车辆无声驶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车厢内，助手拨通了吴天雄的电话。
“老板，东西拿到了。二十四块，比上次的大。”
电话那头传来吴天雄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好！立刻送回实验室！记住，全程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越野车加速，朝着天雄科技的秘密基地疾驰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路法一直在注意着这里，只是好奇吴天雄能搞出什么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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