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槐叶新生藏余韵 旧案未了见暗潮(2/2)
“不行,要走一起走。”薛玉钗把U盘还给她,伸手去摸锦盒的搭扣。
“走不了。”林岱语按住他的手,“他们的目标是砚台,我们只要找到真砚台,就能掌握主动权。”
贾葆誉从包里拿出个扳手,是从家里的工具箱里偷拿的:“我去砸暗格,你们盯着外面。”
贾葆誉走到墙角,用扳手砸了下去,“哐当”一声,暗格被砸开,里面是个锦盒,里面装着块砚台,和薛玉钗手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墨槽里的刻痕,比仿制品深了些。
“这是真砚台!”薛玉钗拿起砚台,墨槽里的刻痕在阳光下像道深印,“太爷爷说的‘四家命脉’,果然藏在这里。”
林岱语拿起砚台,指尖划过刻痕:“你们看,刻痕里有字。”
三人凑过去,阳光下,刻痕里的字清晰可见——“荣安里,四家心,共守之,方得宁”。
“原来太爷爷早就料到,砚台会被换,把真砚台藏在了画室的暗格里。”薛玉钗的声音有点发颤,“他是想让我们,记住四家的初心。”
巷口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黑色轿车停在画室门口,穿黑大衣的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个锦盒,里面装着仿制品:“把真砚台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薛玉钗把真砚台放进锦盒,挎在肩上:“想要砚台,先过我们这关。”
林岱语、贾葆誉、史湘匀站在他身边,四人的影子在画案上叠在一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穿黑大衣的人笑了,笑里没暖意:“就凭你们四个小鬼,还想拦我?”他身后的保镖走过来,手里拿着棍子,眼神凶狠。
“咚、咚、咚。”
是警方的脚步声,上次的警察带着几个警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手铐:“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涉嫌非法拘禁和盗窃,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穿黑大衣的人脸色瞬间发白:“你们弄错了,我是贾氏的高管,是来拿回属于贾家的东西。”
“是不是弄错了,到警局就知道了。”警察把穿黑大衣的人和保镖带走,临走前,对薛玉钗说:“谢谢你们的举报,要是没你们,我们还抓不到这些人。”
薛玉钗笑了笑,没说话——是史湘匀刚才偷偷报的警。
四人走出画室,阳光落在荣安里的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张奶奶提着竹篮走过来,手里拿着块桂花糕:“刚才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没事吧?”
“没事,张奶奶,我们找到真砚台了。”薛玉钗举起锦盒,里面的真砚台在阳光下泛着光。
张奶奶笑了,笑里带着暖意:“太好了,太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薛玉钗看着手里的真砚台,墨槽里的刻痕在阳光下像道深印,却没那么刺眼了。他忽然明白,太爷爷说的“四家命脉”,不是砚台,是他们四个,是四家的初心。
画室的门开着,画案上的《槐下荷砚图》在阳光下,颜色鲜亮了些。薛玉钗把真砚台放在画案上,与仿制品、股份方案放在一起。林岱语、贾葆誉、史湘匀围过来,四人的影子落在画纸上,刚好遮住了画里那道未愈合的荷纹刻痕。
巷口的老槐树,新叶正冒芽,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们都知道,这局还没结束。
因为真砚台的秘密,还没完全揭开;因为四家的债,还没还完。
但只要他们四个还站在一起,只要还记着初心,就一定能解局。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槐树叶的香,落在画纸上,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