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府城初现（1/2）

府城的青砖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守城士兵的呵斥声**（夹杂着车马喧嚣随风传来）**。凌玥**（掀开车帘）**，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池，**（鼻尖捕捉到混杂着香料与牲畜气味的都市气息）**。

比青田镇繁华十倍不止，青石街道上**（车辙深深）**，满载货物的骡车**（发出吱呀声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刚出笼的肉馒头——江南新到的绸缎——但更让她注意的是随处可见的药铺招牌——保和堂、济生堂、仁心堂...光是主街上就有七八家，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交织的复杂气味）**。

先找住处。她**（对正在核对路引的芸娘吩咐）**，要离保和堂远些的，最好靠近医官署。

最终他们在城西租下一个小院，院墙爬满**（枯黄的爬山虎）**，虽然偏僻，但胜在清静。安顿行李时，凌玥**（注意到墙角一丛长势异常的断肠草）**——这种毒草通常不会在民居附近野生。

这院子...她**（指尖捻动土壤）**，前主人怕是懂医的。

石头**（默然检查每个房间）**，在柴房发现几处**（不明显的血迹）**：三日前这里发生过打斗。

凌玥**（带着里正的荐书）**，前往拜访王医官。医官署的门槛**（被往来求医者踏得光滑）**，她在偏厅等候时，**（仔细观察着墙上悬挂的《明堂针灸图》）**，发现其中灵台穴的定位竟有细微偏差。

王医官**（年约五十）**，看完荐书后**（微微点头）**：既然是李里正推荐，老夫自当照拂。不过...他**（欲言又止地摩挲着案头白玉镇纸）**，府城医界规矩多，姑娘要开医馆，需先通过医官署考核。

凌玥**（恭敬行礼）**：还请大人指点。

三日后有场义诊，王医官**（取出一张洒金帖子）**，姑娘可来试试身手。他忽然**（压低声音）**，保和堂的魏掌柜...最见不得年轻女医。

回程时，凌玥特意绕路经过保和堂。只见五开间的门面气派非常，求医者**（在阶前排成长队）**，伙计们**（端着药盘忙碌穿梭）**。但细心的她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街角阴影处徘徊）**，其中一人腰间露出半截字令牌。

果然，当晚就有人上门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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