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卖情报的,先付利息(2/2)
- 爽感密集释放:反杀预言、敌人内斗、召唤异界怪物、逼迫情报贩子低头,节奏紧凑,情绪高涨。
下一站:诡异复苏。
当语言成为诅咒,当文字孕育邪神——林书将踏入一个“不能读、不敢听、不可知”的疯狂末世。
寒风在骨哨集市的残骸间游荡,卷起碎冰与焦黑的鲸骨碎片。
林书站在原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远处仍在燃烧的战场——钢铁王庭与凛冬之拥的残兵还在互相撕咬,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殊不知这场厮杀,不过是他人棋局中的一枚弃子。
但他知道。
而他知道,才是最可怕的。
雾笛商蜷缩在冰帐角落,口中咳出带着幽蓝荧光的血沫。
他的精神正从母神神经残片的信息洪流中挣扎回归,那不是人类该直视的知识深渊。
那是破碎神明的记忆残渣,是跨越位面的认知污染源。
哪怕只是短暂接入,也足以让一个情报贩子的大脑如同被亿万根针同时穿刺。
“你……不该听这些。”他颤抖着抬头,瞳孔涣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林书蹲下身,灰呢大衣的下摆沾上融化的血水,却毫不在意。
他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图书馆里提醒某位喧哗的读者:“我不买命,但我收利息。”
他说完,轻轻打了个响指。
黑暗中,一缕暗绿色的光芒悄然蔓延。
芽儿从阴影中走出,少女般的身形轻盈如雾,她抬手一挥,无数细密如发丝的菌丝破土而出,缠绕上雾笛商的四肢百骸。
那些菌丝并非凡物,而是“万物图鉴”融合了“深海腐化苔”与“神经寄生虫”后的产物——“母神神经网络”的活体接口。
信息,是这个世界最锋利的武器。
而林书,早已学会如何用它剖开灵魂。
几秒后,雾笛商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鸣。
他的双眼翻白,口中却开始机械地吐出断续的情报:
“静默教团……将在‘冰湖祭坛’举行万人冥想仪式……以信徒意识为薪柴,点燃‘真理之眼’……届时,法则屏障将出现三十七秒的真空期……足以让高维投影降临。”
林书眼神微凝。
冰湖祭坛?那个传说中连接七大试炼场底层数据流的古老节点?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雾笛商又吐出第二条信息,声音骤然变得低沉阴冷,仿佛有另一道意志借其发声:
“赵岩……未死。他的残念已通过沙神教遗民,在南境荒漠深处凝聚‘新沙神’神格化身……黄沙之下,万民跪拜……祂即将睁开眼……”
林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赵岩。
那个曾在“沙漠废土”位面与他正面交锋、最终被他亲手斩落神坛的狂信徒领袖。
他曾以为那人不过是一具被信仰扭曲的躯壳,可现在看来……对方竟以执念为引,借末世规则漏洞,完成了某种近乎“神格重生”的逆演?
有意思。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雾笛商。
“你可以走了。”
夜莺皱眉:“就这么放他走?他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我需要他说话。”林书打断,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冷笑,“我要他把恐惧带回去,传给每一个自诩掌控秘密的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芯片——正是刚才“销毁”的那块记忆载体。
实际上,它从未真正被毁。
林书早已用“万物图鉴”将其复制,并在内部嵌入了一枚微型装置:“魂能共振器”。
只要雾笛商靠近任何高阶觉醒者(四阶以上),这枚装置便会自动激发一次短促的“伪法则涟漪”——模拟出十阶存在才可能引发的空间震颤。
虽只持续0.3秒,却足以干扰精神链接、错乱异能频率,甚至诱发短暂失神。
这不是陷阱,是警告。
也是诱饵。
谁若贪婪地试图从他身上榨取更多情报,谁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法则波动”标记的目标。
而林书,早已布好猎网,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当晚,风雪渐歇。
林书独自立于冰崖之上,远处是漆黑如墨的冻湖,湖面倒映着扭曲的星轨。
忽然,他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是夜莺。
她赤足踏雪而来,战术外骨骼已被脱下,仅着一身单薄作战服。
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双眸紧闭——又是梦游。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微启,不再重复那句令人心碎的“我们会有孩子吗”。
而是低声呢喃着一句古老的语言:
“门未闭,书未成。”
林书瞳孔骤缩。
这句话……他在“源初图书馆残页”中见过片段。
那是高维文明用于标记“世界进程未终结”的密语,通常只出现在试炼场重置前的最后一刻。
她怎么会说这个?
他快步上前,却在靠近瞬间停住。
没有唤醒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右手缓缓抬起,按住了自己的左眼。
那里,一道银色纹路正隐隐发烫。
那是“万物图鉴”与他肉体深度融合的痕迹,也是他与更高维度信息流接轨的“端口”。
此刻,那纹路深处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颤——像是有谁,正隔着无数位面,一页一页,翻阅着他过往的记忆。
窥视者,已在路上。
林书收回手,眼中寒光暴涨。
“想看我的故事?”他低语,“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名字,也编进图鉴里。”
与此同时,南境荒原。
黄沙翻涌,一座由千万吨流沙堆砌而成的巨大神像缓缓矗立。
它的面容模糊,却又分明带着熟悉的轮廓——赵岩的脸。
神像双目紧闭,唇角却扬起一抹冰冷笑意。
下一瞬,沙粒震动,百名身披褐袍的信徒匍匐于地,额头触沙。
而在神像脚边,一名瘦削男子跪坐于地,十指缠绕着几乎透明的钢丝,每一根丝线,都深深没入一名信徒的后颈。
他轻轻拨动琴弦。
无声的旋律扩散开来,雪地上尚未落下的冰晶,竟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冰湖祭坛外,寒风骤止。
所有人的意识,开始缓慢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