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带着三角洲系统回到上甘岭 > 第5章 “锁魂枪”

第5章 “锁魂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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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击毙几名逃跑的敌人后,枪声停息,卓老三端着枪,一步步走入已然空无一人的敌军营地。篝火还在微弱地燃烧,映照着几具尸体和散落的装备。他走到佐佐木的尸体旁,低头看着那张破损、无法辨认的脸。他沉默地拔出那一直带在身边的、石头那截断裂的红缨枪枪头,红色的缨穗上已经浸满了敌人的鲜血,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将其插入了佐佐木的心脏位置,直至没柄。

“石头你别急,等几年再投胎,解放胜利以后的生活能吃饱穿暖了”他低声慢慢说“有缘再并肩战斗”。

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追踪、血战,巨大的疲惫感和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收集了一些敌人仓皇逃窜时没来得及带走的饭团和罐头,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辘辘饥肠。随后,他找到一处远离营地、背风隐蔽的岩缝,仔细检查了自身的弹药和装备损耗,才靠着冰冷的岩石躺下。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小时。追猎,才刚刚开始,他必须恢复体力,将剩下的挺进队,一个个送回他们该去的炼狱。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山道上,益子重雄中尉亲自率领着成功汇合的两支挺进队主力,如同暗夜中潜行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扑向他们的终极目标,龙军总部机关所在地——武军寺。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快速穿行,每个队员脸上都带着即将完成致命一击的亢奋与凝重。

然而,当他们如同鬼魅般突入武军寺村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死寂和空旷。想象中的灯火通明、人员往来景象并未出现,整个村庄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之中,只有风声穿过空荡的屋舍,发出呜呜的回响。益子重雄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他猛地挥手,手下队员立刻如狼似虎地踹开一扇扇房门,冲了进去。

屋内,只有散落一地的废旧报纸、一些来不及完全销毁的普通文件,以及几封显然是仓促间遗落的私人信件。一名懂中文的队员迅速捡起几封信件翻阅,内容无非是与远方亲人的琐碎问候、对家中情况的牵挂,没有任何军事价值。地上还有熄灭不久的灶灰,以及匆忙搬运物品时留下的拖痕。

“八嘎!”益子重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在朦胧的月光下变得极其难看。他晚了一步!龙军总部机关,连同所有重要人员,已经在他抵达前转移了!可他想不通,自己的行动极其隐秘,化装手段高明,行进路线也刻意避开了可能的巡逻队,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导致目标如此迅速地撤离?

“立刻联系佐佐木小队和山田小队!”他强压着怒火,对通讯兵低吼。必须弄清楚另外两支分队的情况,他们是否遭遇了敌人,或者发现敌人的线索。

通讯兵迅速调整电台频率,一遍遍呼叫着另外两支小队的代号。然而,耳机里除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焦躁的电流“滋滋”声,没有任何回应。寂静的夜空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将那两支小队彻底吞噬了。

联系不上……两支小队同时失联!益子重雄的心沉入了谷底。这种彻底的、异常的寂静,比他直接听到交火声更让人不安。他意识到,这次精心策划的渗透斩首行动,不仅扑空了主要目标,甚至连自己手下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也可能凶多吉少。

几乎在益子重雄扑空武军寺的同时,在相反方向的崎岖山路上,一条蜿蜒的火把长龙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山更深处移动。这正是左将军亲自率领近千人的总部机关转移队伍。

这支队伍规模庞大,远超一支常规作战部队。除了必要的警卫连战士神情警惕地护卫在队伍前后及侧翼,队伍中更多的是非战斗人员——第18集团军司令部的参谋、政治部的干事、后勤部的管理人员、中共中央北方局的干部、中央干部学校的教员与学员、新华日报社的编辑和记者……他们当中,有年迈的学者,有体弱的妇女,甚至还有跟随父母转移的幼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的坚毅。

由于事发突然,转移命令下达急促,队伍携带的物品五花八门,严重拖慢了行进速度。除了至关重要的电台、机密文件和少量粮食,还有人肩挑背扛着油印机、纸张、书籍,甚至是一些舍不得丢弃的简陋办公桌椅。骡马的喘息声、人员的低声催促声、物品偶尔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队伍如同一条负重的巨蟒,在狭窄的山道上艰难蠕动。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支庞大而臃肿的队伍,一旦被敌人的快速部队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左将军走在队伍中段,他拒绝了战士们让他骑马的提议,坚持与大家一同步行。他不时停下来,观察队伍行进情况,低声鼓励落在后面的同志,那双睿智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仿佛能穿透黑暗,看清前方的道路与潜在的危机。

这时,老周带着一名侦察员匆匆从队伍后方赶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压低声音汇报:“参谋长,留在武军寺附近的暗哨传回消息了!确认有大概五六十号化妆成咱们样子的敌人,天黑后突袭了武军寺!狗日的小鬼子,真阴险!”

他回头望了一眼缓慢行进的队伍,心有余悸地补充道:“幸亏您指挥咱们撤得及时啊!这要是晚上一步,被这帮家伙咬上,咱们这拖家带口的,非出大事不可!”

左将军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他平静地说:“这不是我的功劳。是那位名叫卓老三的同志,是他及时传递了消息,我们才能避免这场灾祸。”他顿了顿,关切地问道,“对了,找到这位同志了吗?”

老周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困惑与一丝自责:“没有。我按您吩咐回去找他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关他的屋子空了,绳子也被割断了。连负责看管他的小石头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节骨眼上,咋还能乱跑呢!”

左将军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身后那一片被夜色笼罩的、他们刚刚离开的群山,仿佛能穿透时空。他缓缓说道:“他一定有他的原因。如果……还能再遇到他,替我,也替我们总部所有机关的同志,向他转达最诚挚的感谢。”

夜色深沉,三条命运的线索——扑空后惊疑不定的益子挺进队主力、艰难转移中的总部队伍、以及独自在山林中追猎色卓老三——依旧在太行山的腹地中各自延伸。而它们交汇的时刻,正伴随着黎明的临近,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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