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牌飞行员申请出战”（2/2）

“打死狗曰的米国鬼子！看你们还敢来炸！”

欢呼声、呐喊声瞬间压过了风雨声和河流的咆哮，在金刚川峡谷间激烈回荡。

岸边玉米地的防空阵地上，班长老李这辈子都没把眼睛瞪得像现在这样又大又圆，几乎要凸出眼眶。他见过不少米国人的P-51“野马”、F4U“海盗”，也见过盟友毛熊的米格-9、米格-15，但天空中这架以绝对碾压姿态结束战斗的神奇战机，与他认知中的所有飞机都截然不同！他仰着头，雨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也浑然不觉，目光死死追随着那架银灰色的战鹰。

它在天上飞着，因高度关系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庞大，但线条却充满了力量与速度感。尖削的机头如同破甲的长矛，透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利落。机身背部的线条从座舱后方流畅地滑向机尾，没有任何多余的鼓包或突起，光滑得如同镜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个向外倾斜的垂直尾翼，尾尖像是被锋利的刀精准削过，呈现出锐利的几何形状。整个机身显得异常扁平，从侧面看去，线条干净利落，只有在靠近机翼根部的位置，才能隐约窥见那隐藏式尾喷口的模糊轮廓。这架战机整体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极致的精干、冷酷，以及一种内敛的的美感。

远在三百公里外，米军某前线空军基地。

无线电导航员克莱尔坐在充斥着静电噪音和设备嗡鸣的通讯室内，戴着耳机，仔细倾听着前线传来的每一条信息。当她听到“鹰隼一号”乔治那断断续续汇报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逐渐变得无比凝重。

“……疑似毛熊的米格新型战机……速度超过……”

信号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令人不安的电流嘶嘶声。

“鹰隼一号？鹰隼一号！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克莱尔连续呼叫了几次，无线电那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她知道出大事了！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摘下耳机，便小跑着冲向了里面塔台核心区的那间大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长官！”

办公桌后，一位嘴里叼着石楠木烟斗、脸上架着墨镜的空军上校，不悦地抬起头：“克莱尔小姐，你应该先敲门。”

“长官，鹰隼小队……鹰隼小队被击落了！” 克莱尔急促地汇报，胸口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剧烈起伏。

上校拿着报纸的手顿住了，他放下报纸，墨镜后的目光锐利起来：“被击落？是鹰隼几号？”

“是全部！长官！鹰隼小队四架飞机，全部被击落了！” 克莱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 上校猛地从椅子上腾地一下站起，脸上的墨镜都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掉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部？！这不可能！乔治可是我最棒的王牌长机飞行员之一！”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鹰隼一号最后报告，他们在金刚川空域遭遇一架未曾识别的敌方战机，怀疑是……毛熊的新型米格战机。”

“毛熊的新式米格？” 上校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他们的米格-15虽然不错，但绝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吃掉乔治的整个小队！” 但他转念一想，以龙国自身薄弱的空军力量，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是毛熊！一定是他们派出了最顶尖的王牌飞行员，甚至可能动用了我们尚不知情的最新试验机！” 这个结论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语气急促地下达命令：“立刻命令正在执行任务的‘闪电’小队，放弃原定轰炸任务，立即返航！重复，立即返航！警告他们，空域出现高度威胁目标，疑似毛熊精锐战斗机，务必小心应对！”

“是，长官！” 克莱尔立刻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岗位，抓起麦克风，开始紧急呼叫：“闪电！闪电！这里是海湾！听到请回答！闪电！闪电！这里是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