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边界测试（2/2）

第一枚探针接触边界。

没有爆炸，没有警报。淡金色的能量网格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水面，泛起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探针记录的反馈数据显示：力场对该频率的意识微光反应“迟钝”，将其归类为“无害背景噪音”，但网格的局部能量密度出现了0.3%的临时性波动，并在探针持续“播放”的三十秒内，维持着这种略高于基准的活跃状态。

“反应符合预期，低威胁识别，但存在持续性的微小能耗提升。”林止快速分析，“就像免疫系统对持续存在的低浓度过敏原会产生轻微但持续的反应。”

第二枚、第三枚探针，从略微不同的角度和频率接近，结果相似。茧房力场像一面厚重而智能的墙壁，对“荆棘探针”的触碰报以漠视，但细微的“不适”确实存在。

第四枚探针，林芷调整了策略。她让这枚探针携带的意识微光片段，不再是平和的日常，而是一小段经过模糊处理的、关于“选择自由” 与“规则质疑” 的抽象意念——这是从归源界众生对某些微小限制（哪怕是出于保护目的）的本能反思中提取的，不具攻击性，但隐含着一丝“不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