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分析（2/2）

“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变了。”林知接口，语气沉重，“从‘观察评估’变成了‘直接裁定’。而且，‘非必要不彻底清除’……听起来像是他们原本也没打算立刻毁灭我们，更多是……测试和采集？”

“测试林芷，采集归源界‘共识’的特征。”蔺晔看向中央圣地的方向，声音低沉，“他们在评估某种‘风险’，‘共识污染’……是指我们这种基于意识自主选择建立秩序的模式，可能对其他世界产生‘传染性’？”

「可能性很高。」林芷的意念带着冰冷的分析感，「对他们而言，绝对可控才是‘安全’。任何难以预测、基于个体自由意志的秩序，都是‘污染源’。我的活跃反应，可能被他们视为污染源‘活性’增强的标志。」

分析继续。第二项是那些污染足迹。墨规长老调用了初晓城最精密的规则扰动分析仪，扫描足迹上残留的能量签名。

“不是单一能量属性。”墨规指着全息模型上交织的彩色线条，“是至少三种不同源规则力量的强行糅合。一种带着强烈的‘秩序格式化’特征（源站基础清理协议）；一种有‘历史归档与审查’的印记（历史哨兵专属）；还有一种……非常隐晦，带着‘信息遮蔽与误导’的特性，与之前渗透的‘蛛丝’残留特征高度重合。”

“三种力量一起行动？”静慧师若有所思，“仲裁庭下达指令，历史哨兵执行清理，而那个擅长渗透的势力……提供信息遮蔽或辅助？还是说，他们在互相监视、互相利用？”

线索越发扑朔迷离。源站内部的水，比想象得更深。

最后，是那截断裂的手臂。它由纯粹的、高度压缩的错误代码构成，在隔离场中微微蠕动，仿佛仍有残存的本能。守塔人用他特制的、带有弱意识共鸣的数据镊子，尝试接触其断面。

就在镊子尖触碰到断面的瞬间——

异变突起！